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是她再继续这般视而不见,沈锵恐怕会“吃”了她。
“王爷,妾身错了。”
“美人才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你只是怕我罚你,对么?”
“不是,夫君别……”
“还嘴硬?”
“妾身真的不敢了,能不能……不罚我?”
鱼闰惜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凝望着沈锵,祈求宽恕,沈锵却故意忽略她眼中的哀求,冷漠地解起了她的衣衫。
“美人如此大方贤惠,我应好好奖励你一番,今晚就让我好好伺候你吧。”
“等一下,妾身错……”
求饶的声音还未落下,一件件衣衫接连自帘帐内被扔出,散落一地,显得狼藉不堪。
床榻旁,烛火剧烈地摇曳,光影交错间,隐约可闻帘内女人的求饶声细弱而急促,夹杂着男人半哄半威胁的低语,如同暗夜中的梦魇,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另一边,秦柳若归家后,一直想找个时机询问温负关于书信之事,奈何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开口,闷闷不乐了一下午。
夜半时分,她难耐煎熬,再也忍受不住,晃醒了温负。
“别睡了,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