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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锵气冲冲地就要出房门,鱼闰惜忽然叫住了他。
“夫君。”
沈锵抬了抬眉,眸中迅速闪过一丝喜色,“怎么了?”
“房门不用关,炭火太旺,挺闷的。”
“知道了。”
沈锵拂袖离去,鱼闰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睡大觉。
倘若她钟情沈锵,或许难以容忍自己的夫君有其他女人,亦无法接受与自己的挚友同侍一夫。
可她又不爱沈锵,于她而言,沈锵是仇敌、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既然目前无力取其性命,理应设法分散些宠爱,以免自己在这痛苦挣扎中耗尽心力,终日饱受煎熬。
鱼闰惜翻身面向里侧,入梦之际,一阵凉风吹来,她裹紧了身上的锦被,不知为何,总感觉后背凉飕飕,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自己。
过了一会,鱼闰惜倏地坐起身,欲下榻去关房门,无意间发现床前似乎站着一个人影,她双手微颤,缓缓伸向纱帘,准备掀开一探究竟。
就在此时,纱帘被外力掀开,只见沈锵立于榻前,目光如炬,直视着她,鱼闰惜被盯得心里发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夫…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沈锵冷哼一声,直接将鱼闰惜扑倒在榻上,冷冷道:“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真让我去洛氏院中?”
“妾身……”
鱼闰惜惊慌失措,困意消散了大半,即便她反应再迟钝,这会也能从紧绷的氛围中,清晰察觉到沈锵那隐忍到了极致的怒意。
若是她再继续这般视而不见,沈锵恐怕会“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