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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就是故意的!
若没有指示,刘管家如何敢自作主张?定是自家夫君温负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秦柳若愤愤言道:“若真是府上出了问题,我想定跟我家那位脱不了干系,我回去得问问他!”
鱼闰惜深知此事不妥,慌忙劝阻:“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你突然去问他,不觉得奇怪?”
“可我……”秦柳若犹豫了一会,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一定要问问他,闰惜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去问,尽量不让他察觉出什么的。”
鱼闰惜无奈点头,提到垣遇,她还记挂着他腿受伤一事,想着温负与垣遇是亲房,秦柳若应当知晓他近况,她问:“莫启的腿……现在如何了?”
“你也知晓此事?”
“嗯。”
“中秋那会回京,偶然见过一面,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
鱼闰惜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怎么了?他的腿受伤……”
“跟我有关。”
“啊?”
鱼闰惜不自觉地抿了抿唇,秦柳若瞧出了异样,好奇询问:“这是怎么回事?我听闻他出门游历,在一间破屋停歇,不慎被房梁砸到,所以……
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是我不知晓的?”
鱼闰惜轻叹息一声,娓娓道来:“那一年,太后为我与世子赐婚,我实不愿嫁与世子,莫启应允助我出逃,那日我们一同去郊外破屋,欲伪造我死于火灾,以新的身份逃出城。
岂料,彼时我已被沈恪怀的人盯上,他把我强行带走,莫启和秦文二人被打晕留在了那破屋,大火烧断了房梁,垣遇的腿也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