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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你在说什么?”
鱼闰惜不解,早些年她曾试图探望秦柳若,奈何不知晓她嫁去何处,只能托垣遇送去书信,然而皆无回音,这怎会是她爽约呢?
“我不知你所嫁之夫温负家在何处,只能托莫启给你送信,可是你从未回过我。”
秦柳若恍然想起待嫁那段日子,家中父亲深知她心有不甘,不愿嫁与温负,怕她逃婚,所以严禁她踏出家门,亦不许她与任何人有所联络。
彼时,她未能与鱼闰惜取得联系,鱼闰惜自然也无从知晓她将嫁往何处。
可嫁人后,除了娘家寄来的书信,她从未收过任何信件。
“你说你给我写过书信,可是真的?”
“当然,那时莫启同我说了你夫家所在,可我不敢贸然打扰,只得托他先送去书信问候,有十几封呢。”
秦柳若一惊:“可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你寄来的书信啊?”
“那这是怎么回事?”鱼闰惜小声喃喃。
“难道是莫启……”
鱼闰惜垂眸思忖,以垣遇的性子若书信没送到,一定会跟自己言明,不可能骗她。
“不可能!书信若未送到,莫启定会如实相告,或许是府上的哪个人,把书信弄丢了也不一定。”
秦柳若凝眉,从前家中寄来的书信,一般是由刘管家转交予她,垣遇寄来的应当也一样。
莫非是刘管家那边出了问题?他把书信弄丢了?
可一封也就算了,十几封都弄丢了,不太可能。
那他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