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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鱼闰惜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她气恼却又无奈。
没过一会,沈执回来了。
鱼闰惜蜷缩在角落假装已经入眠,隔着这么些时间,沈执自是知道鱼闰惜是没有睡着的,他上了榻将鱼闰惜捞了过来。
“还在生气?”
…………
“说话。”
鱼闰惜眉头紧皱,沉沉开口:“我就是生气又如何?你要我说什么?”
“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要再想着离开,我自会让你出府。”
“我不跑了行了吧。”
“你觉得我会信?”
“你真的无趣。”
沈执噤了声,他从背后抱住鱼闰惜,将头埋在她雪颈处轻闻着,鼻息间,尽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
鱼闰惜没有推开沈执,也没有再理睬他。
二人默不作声,半晌,鱼闰惜渐渐有了困意,她阖眸沉沉睡去。
沈执见怀中的鱼闰惜许久都未曾有动静,他勒紧了她的腰身,让她的后背能够紧紧地贴住自己。
浅浅的呼吸声萦绕在他耳畔,他温热光滑的脸颊厮磨着她的耳鬓,在她耳边喃喃低语:“这么快就睡着了?”
鱼闰惜身上的味道,莫名让沈执感到安逸舒适,不一会,他也有了一丝困意。
一连几日,鱼闰惜都窝在书房,天气好的时候,她也会带着包子大橘在府中四处闲逛。
一个风大的一天,鱼闰惜拿着一只纸鸢在院外放了起来,不过一会,那纸鸢便顺着寒风吹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