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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鱼闰惜刚带着包子逛完回来,萧雨端着一碗药进了屋。
“夫人,您的药。”
鱼闰惜见到萧雨万分欣喜,看着眼前比以往消瘦憔悴不少的萧雨,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歉意。
“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
萧雨怔了半分,她跪在地上,哽咽着说道:“夫人不必如此,都是奴婢的错。”
鱼闰惜怔了怔:“错在哪?错在没有看好我?是我让你去外面守着的,不是吗?”
萧雨缄默。
鱼闰惜好像有所明白,在这,她是高义王府的鱼夫人,并不是鱼锁。
她随性的选择和任性,她的不成熟和无知,会殃及他人。
主子犯错,奴才受罚。
在现代生活过的她,自然是无法适应这里的规矩。
她不想适应这里的规矩,所以注定会被这些事物牵绊影响。
鱼闰惜神色黯然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萧雨。
曾经的她也只是想离开这里,过自己的生活而已,她有错吗?而萧雨是殃及的池鱼,更加没有错。
这一切,又到底是谁的错呢?
鱼闰惜抿了抿唇,牵强地扯出一抹苦笑。
在这,她们其实都是权力的奴隶,谁对谁错,好像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