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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卷宗原样卷好,放回木匣,却没有放回柜子,而是塞进了怀里。
这是太子的命令,一旦判断卷宗有问题,立即取走。
就在她关上木匣的瞬间,耳朵捕捉到一丝极其轻微的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老鼠,是鞋底踩在薄雪上,几乎被雪花落地声掩盖的“咯吱”声。
有人来了。
而且不止一个。
奚时瞬间吹灭火折子,将身体缩进柜子与墙壁的夹角阴影里,屏住呼吸。
几乎同时,档案库的门被推开一道缝,两个黑影闪身进来。
他们显然也有备而来,一人守在门边望风,另一人径直走向丙字柜。
当那人打开三号柜,发现底层木匣已空时,动作明显僵住了。
“空的。”
来人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们分明申时才——”门边的人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两人同时意识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档案库里死一般寂静。
奚时在阴影中计算着距离和路线,门口一人,柜前一人在她侧前方三步。
硬拼不是上策,她的首要任务是带着卷宗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