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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字柜在第三排。
她蹲下身,找到三号柜,抽出最底层的木匣。
匣子没上锁,打开后,里面果然躺着一卷用黄绫系着的卷宗。
但就在她触碰到卷宗的瞬间,指尖传来异样的触感。
太新了。
五年未动的卷宗,纸张边缘应该干涩发脆,可这卷宗边缘光滑,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墨香。
奚时没有立即拿起,而是凑近仔细查看。
在火折子的微光下,她看见卷宗表面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浮灰,但中间部分,有几处不自然的“干净”。
有人近期翻阅过,而且很小心地试图还原,却忽略了浮尘分布的细微差异。
她轻轻展开卷宗。
内容是关于五年前江南乡试的一桩舞弊案,牵涉数名考官与富商子弟,最终以两个替罪羊流放结案。
卷宗很厚,记录详细。
奚时快速翻阅,目光最终停在最后一页的批注上。
那里原本该有主审官的朱批和印鉴,现在却是一片空白——被人用巧妙的手法裁去替换了,新补的纸张质地几乎一样,但在灯光斜照下,纹理的细微差异还是显露出来。
......果然。
奚时顿时了然。
她将卷宗原样卷好,放回木匣,却没有放回柜子,而是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