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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汉将的喝问,
像诅咒一样,传遍天地:
“被我大汉打断脊梁的匈奴崽子,还记得封狼居胥么?”
慕容恪猛地一拳砸在石台之上,骨节崩裂,鲜血直流。
痛,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拓跋……我的兄弟。”
他仰头,双目赤红,风沙入眼,泪却滚烫。
“你放心,我鲜卑儿郎,悍不畏死。
你受的辱,我来洗。
你碎的图腾,我来祭。
那个叫典韦的汉狗,我必斩他头颅,洒血为你送行。”
他站起身,周身气血轰然一震,
左胸苍狼图腾亮起苍青血光,右臂海东青图腾腾起金褐血气,
两股兽灵之力在他体内咆哮、冲撞、沸腾。
整个慕容部的鲜卑人,都围了过来。
男的执弓挎刀,女的抱箭持矛,连半大的孩子,都握着短小的骨匕。
人人面色沉冷,眼神如狼似鹰,没有一个畏惧,没有一个退缩。
慕容恪声音嘶哑,却震彻四野:
“我鲜卑一族,源出东胡!
昔日我等先祖,本居九州边缘,生在山林,长在草莽,
后被大汉铁骑驱逐,被匈奴铁骑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