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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比击碎拓跋烈那一瞬间更寒、更烈、更带着血腥味。
百里之外,匈奴拓跋部的行军穹帐还在呜咽,
老萨满沙哑的《匈奴歌》飘在风里,
像一根细针,扎进远处每一个鲜卑人的心头。
慕容恪跪在部族祭天的兽石台上,
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纵横着伤疤,
髡头之后的黑发编成粗辫,垂在脊背,被狂风卷得乱舞。
他是鲜卑慕容部公认的第一勇士,
体内以气血编织了苍狼图腾与海东青图腾,
一左胸,一右臂,一动一静,一凶一锐。
他掌心紧攥着一枚染血的狼牙。
那是多年前的深秋,拓跋烈亲手斩下头狼、觉醒图腾之后,
第一时间送来的兄弟信物。
两个少年,一个匈奴,一个鲜卑,
自小在戈壁草原上滚爬长大,一起射猎、一起搏熊、
一起喝最烈的马奶酒,一起对着腾格里起誓:
此生互为兄弟,同生共死,谁若先死,生者必为其复仇。
可如今,拓跋烈死了。
死得惨烈,死得屈辱——
图腾被一戟震碎,狼牙棒崩裂,整个人被打成一道血线,穿透数座大山,连尸骨都寻不回来。
而那个汉将的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