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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的一部分过去,而我只知道他来自稻妻,现在是愚人众执行官,脾气糟糕,嘴硬心软。
萨莎又叽里咕噜问了几个不着边际的问题,最后,话题拐到了给长官送烤肉这个传统环节上。
据说以前散兵都会直接拒绝,但今晚,喝高了的萨莎胆子肥了,她怂恿我:“你去!你是新来的,他肯定不会对你太凶!”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大概是篝火太暖,酒气上头。
我端起一盘精心挑选烤得油滋滋的肉,走向散兵的营帐。帐篷里亮着油灯,他的身影被烛光投射在帐壁上,小小的一个,缩在角落,似乎在看书。
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清晰。
明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帐篷布,我却仿佛能亲眼看见他蹙着眉专注阅读的样子。
就在我盯着那影子出神时,萨莎从后面跟了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醉醺醺地把脑袋靠在我颈窝,“太近了,好痒……”
我们忍不住笑闹起来,我手上的端盘差点脱手。
萨莎稳稳接住:“小心啊,是好肉呢,别浪费。”
“哗啦——”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
散兵那张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载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
他的目光在我们俩,尤其是萨莎手上那盘摇摇欲坠的烤肉上扫过。
“……吃烤肉吧。”我指了指烤肉。
散兵的视线落在那盘肉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萨莎被他一盯,酒醒了大半,瞬间变得同手同脚,僵硬地把盘子接过去,递向散兵,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掌心有点汗湿。“要、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她小声说,底气不足。
散兵没理她,反而侧身,让开了营帐入口,意思很明显。
我见状,用手肘轻轻耸了耸萨莎的腰,“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