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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国家的酒的滋味都不同呢。
我赶紧咬一口撒满香料的烤肉,这粗犷豪迈的吃法,莫名让我想起了在沙漠和纳塔的一些日子。
萨莎抱着手风琴,轻声哼唱起一首至冬童谣,她的歌声有些沙哑,像被风雪打湿了翅膀的雀鸟。
那只团雀不知何时摆脱了拉尔夏的魔掌,正安安分分地趴在拉尔夏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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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尔夏可以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忽然,她凑近我,眼睛在火光下清澈如湖水:“烤肉。好吃吗?”她的语句依旧简短,如孩童般直白。
我点点头,把手里烤得脆脆的肉递给她:“好吃,你尝尝。”
旁边的萨莎显然已经喝得有点高了,脸颊绯红,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带着酒气的热息喷在我耳边,柔软的头发蹭得我脖子发痒。
“喂,我说,”她压低了声音,眼神瞟向远处那个独自坐在营帐阴影里的身影,“你……是离执行官大人最近的一个,你觉得散兵执行官大人……怎么样?”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懵。
这是我愿意离他近的吗?
“印象?”我斟酌着用词,“嗯……训练很严格,说话……不太客气。”
“哎呀,不是问这个!”萨莎不满地晃了晃我,“我是说,他这个人!你看他长得那么好看,就是脾气坏了点……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们一辈子都解不开这个绑定了,你怎么办?”
一辈子?
我差点被烤肉呛到。
这个问题太遥远,也太惊悚。
我老实回答:“没想过。走一步看一步吧。”
毕竟,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的一部分过去,而我只知道他来自稻妻,现在是愚人众执行官,脾气糟糕,嘴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