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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蔹娓娓道来,苏鸿听得双手微微蜷缩,心跳砰砰加快。
“等书生醒来,破庙里有个乞丐说是他救的,书生怎会不知是被人故意隐瞒?只是没有看清救他之人长得那张脸。”
苏鸿眼眸一缩,那…那后面是如何知晓是自己的?!
“然后呢?”
苏鸿按压着自己激动的情绪,尽可能让自己成为旁观者。
“书生病愈来到京城,为了生计只能在茶楼干活,可是科考需要的费用太过庞大,他知晓烟花场所的老鸨瞧上他的容貌,想要哄骗他去卖艺不卖身,他知晓去了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不失去贞洁,但他还是去了…”
白蔹酸楚的回忆,口吻却平淡地阐述着。
“书生的命可真苦。”
苏鸿假意怜悯,双手握得越来越紧。
“书生被一位尚书之子给重金买下一夜,接着被调戏被捆绑,以为逃不掉时,却被那纨绔子弟警告再也不准来这,书生愣住了,收了老鸨一百两银子,彻底离开。”
苏鸿听着白蔹的阐述,笑了笑。
“那纨绔子弟人还挺好?”
“那是个笨蛋。”
白蔹脱口而出,苏鸿差点就想要反驳,又给委屈的拖下去。
你才是笨蛋!
“为何骂他?”
苏鸿压着脾气装作什么都不知的问。
“他欺辱了书生,却又在贡院门口怕书生的墨宝不好用,吃不饱穿不暖,你说他是不是个笨蛋?”
白蔹反问,苏鸿脸上泛起红晕,咬着后槽牙吐槽自己。
自己的确是个蠢货!
“书生不负自己的期望,高中状元,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那尚书之子再也无法肆无忌惮地寻他,却又一而再再而三的爬墙偷来,气得书生恨不得给他挖个狗洞。”
苏鸿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的确把白蔹气得够呛。
不过秉持着自己的斯文素养没揍自己,白蔹可真是君子。
“然后?”
“书生在朝廷如日中天,遭遇丞相的忌惮,几度笼络无果,想要谋害书生,那尚书之子听到风声冒着风险来告诉他,让他小心一些,这才免于一难只是伤了小腿。”
白蔹满心都是苏鸿对自己的好,却又有覆盖着不敢揭开的伤口。
“正好恩怨了解,不是很好吗?”
苏鸿轻声的问,不仅是问白蔹,也是在问自己。
“他来看望书生,聊了几句,书生要去如厕,结果硬是要背着书生去,这一背……让书生知晓了真相,熟悉地感觉,那侧颜微笑,那口中给予的安全感,书生知晓了救他于水火的是这纨绔子弟。”
“……”
言语落到这里,苏鸿疑惑许久的问题终于被解开。
原来…
原来是在这种小动作上被识破!
“宝贝,你在想什么?”
“并无,你继续说。”苏鸿扯着微笑装作无事。
“书生从一开始就对救他之人一见倾心,现如今知晓了是他,却想留他在身边,在一起一辈子,可是……”
白蔹的心越来越难受,后面发生的一切都是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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