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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在另一方面，作为字面意义上的靠自己养活自己的记者，克拉克也难以想象大资产阶级的生活。一整个正义联盟保护着地球，哥谭在黑暗骑士的披风庇护下。而布鲁斯·韦恩有的是钱，他全身上下镶金带银，花百万美金挑战极限运动，然后再花百万美金住最好的医院。当今时代有什么问题是有钱解决不了呢？只有钱花不掉这个问题。

克拉克不无嫉妒地想：韦恩会在床上做那种被钱淹没的噩梦吗？

克拉克不了解韦恩，没人了解。克拉克也很难了解任何人。他宽慰自己，人是有心之壁垒的。况且他天天揣摩佩里都没明白。难道只是因为韦恩更有钱而且脸好看他才觉得可惜？话说回来，韦恩的脸真的很好看。

“韦恩先生，你害怕什么？”

布鲁斯·韦恩举着酒杯站在全天下最众星捧月的聚会中朗声回答：“好吧。我了解大众想知道什么。在我小时候，有一次我跌倒了，摔伤了我的腿。我感到害怕——本质上是怕被父母责怪。我也和所有孩子一样，很害怕怪物，总是做梦梦见，长着翅膀的——对，就是哥谭黑漆漆蝙蝠那种。”他用手比划了个爪子的姿势，眨了眨眼。“但现在，我付义警们钱，用来保护地球和哥谭。企业收入还算可观，管家在打理韦恩庄园，而达米安将会继承这些财富。所以我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就只是在这里，就政治的附属娱乐，经济的出口奢侈品，以及艺术之源缪斯和你们打回合战。”然后他挥了挥手，带着他完美无缺的笑容提议：“你可以更多地去问问那些没那么有钱的哥谭人，问问他们会害怕什么。我想这能成为一篇更好的报道。”

是的，克拉克站在他们旁边。感到一阵油然而生的喜爱。这感觉暂时还有些陌生，他不知道这是在未来每一天他起床看见伴侣的睡颜时，都会不由自主浮现出来的感情。布鲁斯·韦恩聪明漂亮家财万贯，他还心地善良。克拉克想不出不爱他的理由。

布鲁斯·韦恩聪明漂亮家财万贯，他还邪恶狡猾得像只偷了鱼的猫。为了给基金会募集足够的钱，他总在夜晚参加各种名流聚会，宴饮达旦。有些时候，他又连夜召开董事会，与年纪轻轻的提姆德雷克一起规划哥谭（布鲁斯：职责所在）。他多次凌晨四五点幽灵一般摸到克拉克床上，精准地滑进被子里不省人事，直到克拉克把早饭塞进他的嘴里。介于克拉克也就那么几次留宿韦恩庄园，布鲁斯夜不归宿的次数比想见的多。

昏睡的布鲁斯·韦恩顽强程度可以媲美蝙蝠侠，克拉克从来没有真正把他叫醒过。哈。又一件“超人所不能之事”。

我恨你，尼克·韦伯。克拉克想，全世界有这么多号人，所有人都关注超人能做到什么，只有你，关注超人做不到什么。超人做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实际上，他能做到的事情有限得可怖。

在下午一点，克拉克花了二十分钟结束午饭。迅速浏览了邮箱。用另外十分钟和布鲁斯互发消息。

CK：睡美人的故事演到哪里了？；）

CK：你再不醒阿尔弗雷德就要做点什么了。

CK：天呐布鲁斯，现在是下午一点。而我上次见你还是在昨天。

BW：真的吗？所以我才会这么想你；）

这句几乎算是秒回的信息让克拉克开始怀疑布鲁斯究竟是不是为软件安装了调情式自动回复功能。随后对面那个人清醒了，他的态度翻脸如翻书。

BW：我醒了。

BW：克拉克，早上你从韦恩庄园一个人回的大都会。

CK：呃，我起得很早。早上路况很好。以及我的全勤奖牺牲了。

BW：从来没有人能把韦恩留在床上。

CK：那是挺难的，因为你睡觉时几乎是钳着我的手臂。日报都不知道我有多么坚定的意志。

BW：很好，希望你继续保持。：）

这个微笑的表情让克拉克有些动摇。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布鲁斯一把掀起被子蒙住脸的动作太过流畅，克拉克的钢铁之心几乎要融化。现在他有些不太确定，布鲁斯·韦恩真的会这么可爱吗？

克拉克·肯特恨布鲁斯·韦恩。

下午三点，克拉克手速达到了巅峰，在尼克·韦伯对超人的质疑之章上添砖加瓦时，露易丝不得不提醒他：“当心键盘起火。”

而布鲁斯窝在特地搬来的老板椅里面，亲亲昵昵地表示：“没关系，Clarky，我可以给你换个钢铁键盘。”

布鲁斯·韦恩总在克拉克死线将至不得不飞速赶稿的同时坐在老板椅上提醒他有钱人为何不需要工作。资本就是原罪，布鲁斯·韦恩——罪孽缠身的男人。克拉克忍不住问了：“你就没有个什么会要参加的吗？”如果布鲁斯敢回答“当老板就是这么枯燥的啦”他就会给他一拳。

布鲁斯说：“我昨天晚上把会开完了。”

既然提到这点，他就不得不问：“布鲁斯，你们公司为什么总在晚上开会？”

“因为白天大家要上班。所以提姆和我决定把会延到晚上开，以免影响大家的上班时间。”

克拉克倒吸了一口冷气：何等地资本家。竟然比蝙蝠侠更恐怖。

克拉克除了写报告之外还做义工，他们义工的小团体名叫正义联盟，克拉克是会长蝙蝠侠是顾问，经历了“世界需要超人”“滚出我的哥谭”“你是我此生最相信的人。”“我会为了你破戒”“香蕉麦芬”“若他死去你会最思念”……等一系列事情之后，他们本应该擦出点什么浪漫的火花。但办公室恋爱在正义联盟是不被允许的、危险的、以及会获得顾问一对一面谈的。倒不是说克拉克怕最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