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群星与遥远的时空之上。
群星的影子与交叠的帷幕之后。
那无形变换的混沌之中,四位至高天中最为至高的大能所统辖的军队正在彼此的边境上互相虎视眈眈,他们之前与力量最明显直观相连的界域永恒的征伐正要再一次爆发。
啊,此话或许有些不对,他们之中有一位并未真正参与其余三者之间的永恒争斗,尽管其中那位喜好变化的讨厌的蓝色软体生物也很想把他也拉进来,因为这样极致混乱又充满了变化命运的战场才是他的最爱。
但纳垢在其要求被满足之后往往都是温和而好说话的。
这位肥胖的、总是好脾气的慈父从某位存在处分得的极其细微的一丝丝的力量是如此精纯,足够让他在自己的花园边境造出由剧毒的沼泽气体、蘑菇孢子、微小的蚊蝇和可爱的空气传播类细菌与病毒所组成的淡黄绿色的“墙”,阻挡着其他三名存在手下军队的同时,也能让他手下的小可爱们从容地、很有耐心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把菌毯草地与活物变成的灌木丛慢慢地、不漏分寸地“种满”他花园的外围——只要这样假以时日,总有一天他会成为最终的赢家,在那之前,他会非常有耐心和不过多插手的——被白送长期躺赢还能符合自己教义这样的好事即使是“混沌之神”也会不能免俗地偷着乐。
当然,这只是慈祥祖父自己的想法,至于他手下的那些受宠爱的孩子们心中作何想法——纳垢也并非一无所知,毕竟,他们的连结如今都像是生机勃勃的寄生藤蔓般缠绕在彼此的精神之上,但纳垢决定慈爱地注视着他们的小打小闹,毕竟,年轻的孩子总是相对更加活泼一些。
被所有人遗忘了的(?)的无情火焰号上。
而另一位则更确信这般追求自身与武技的完美又曾身为第三军团冠军剑客之人必然更愿意来与他的基因之父团聚,一道在他父亲与大魔们淫靡享乐的行宫中领悟更高、更多、更绝顶的极乐,为此它甚至稍稍屈尊朝那个毫无想象力的凡人女性送出了一点秋波。
哦。有点加太多了,这种瘟疫中的溶血——细胞裂解烈度调配得看来稍微有点儿过头。
而被阻挡在宁静花园外不得不互相直面的、另外三位的军队显然就没有如此闲情逸致了。
纳垢搅拌着他的大锅,时不时朝其中加入更多的瘟疫配料与症状调味,啊,绝不能让接受赐福之人过早地死去,也不能让他们太快表现出症状,这会让那些愚昧的、总是妄想自己能够抗拒慈父之爱的孩子们采取一些没有必要的手段。
但是目前他还是要把精力和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头的重要工作上才行。
一位坚信如此壮丽的斗士必将最终归于他,为他王座旁的颅骨增添血腥而效率的风景,并可享受永世于仇恨中砍下头颅沐浴鲜血前进的喜悦。
“这份礼物可不能这样太直白啦,还得更加精致、更加优美一些才行。”
————————
很快,列阵之后一开始的试探性争斗迅速地升级为大规模的军团战役,随后是各自恶魔王子与冠军之间的决胜,著名的大魔一个接一個开始被召唤并降临在这片战场上,夹在双方之间的奸奇魔军狂喜地在打成一团的恐虐魔军与色孽大军的头顶上飞来蹿去,时不时撩拨起他们彼此更大的战斗欲望和命运的波动。
有鉴于此,还有一些奸奇同时声称他将很乐意在它们两个无法分出胜负的情况下好心接收这位冠军的发言,恐虐与色孽在如此自信和恼怒之下自然无人愿意放弃对卢修斯所有权的宣称——是,现在他的灵魂的确获得了他者的庇护,它们不能吃掉它或者为他烙下自己的烙印,但至高天的规则本就源于精神与灵魂之海的深处,第一次复活的奥秘使得它们即使不能获得他的全部,但也一定能够为他留下对自己深刻的印象。
沾染在他胖乎乎手指上的液体开始溶解慈父神的体表与指甲盖儿,让这片褐色开裂的东西连着锈绿黄白的脓液一道“噗”一声掉进了冒着泡的汤锅。
在血气升腾的咆哮与嗜血的蹄子拍打地面的猛烈声响中,以放血鬼、钢牛骑兵与嗜血狂魔组成的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支如鲜血狂潮般挥舞着手中斧头与利刃的军团出现了。
他们的对面正是那些由色孽欲魔、侍女、军锋和守密者们组成的、香到能让任何防护措施不足够的凡人的嗅觉神经瞬间被破坏的艳丽军队,搔首弄姿的各色恶魔朝着他们笑得浑身上下的男女性征们都在抖动,它们朝着血之君王的军队肆意挑衅地挥舞它们全身的武器,作为一种黑暗王子对鲜血之神的嘲讽,纤细的胴体与充满力量的巨大钳子被组合在一起。
可惜,这里没有,所以他胸腔中破碎的地方被美味的食物和沙拉所填满,他的珠宝臂环上绕着一串串芬芳的水果,他的手掌中握着珍贵的苹果桃——死亡的冰冷和身下的制冷器很好地保持住了这稀罕的美味。
“哎呀。”他笑起来,花园中的大魔们纷纷抬起头仰慕地看着慈父的汤锅的方向。
价值不止千金的鲜花与金丝被拿来编织成花冠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而他缺损的躯壳被洗涤到发白,从身体里失去的大量血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白得透明,银丝和蜘蛛丝编织成的昂贵长长假发使他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像他的基因之父的雕像——假使有一个曾经见过第三原体的人在场的话。
卢修斯美丽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被精心地清洗和重新装饰了。
他嘟嘟哝哝着开始从身上密密麻麻的脓疱、水泡和他破损鼓胀的皮肉肚腹中翻找着,腹部裂开了,他毫不在意地把臭气熏天的腐烂肠子塞了回去,试图找出更多的材料。
他小心地把一根胖胖的手指头伸进没有开火却咕嘟咕嘟冒泡如沸腾般的剧毒瘟疫汤锅中,沾了一下,举起来,眯起眼——
帷幕后的神明们各自在争斗开始的时候都是如此地自信。
而两者之间和上空则到处都是飞舞的或者坐着恶魔飞盘、尖啸飞鲨的万变之主的信徒与军队,书记官们吵吵嚷嚷地用沾满魔法墨水的羽毛笔不停为在场的每个无生者与生物或者二者兼有的存在书写着他们的命运长卷,逗得水晶宫中的主人兴味盎然。
就在战斗开始升级到白热化程度以至于恐惧之眼和现实宇宙,现实之中到处也反应出了神明之间的这场旷世大战。信奉着不同主子的混沌战帮、或是邪教徒们统一受到了来自至高天上的那种至高感召,开始互相攻打彼此的恶魔星球或是领地,同时令某个黑军团的主人与大漩涡的暴君都开始心生警惕、寻求占卜者和预言的帮助的时候。
“让我们举杯。”这场穷奢极欲宴会的女主人坐在上首,满意地看着其下畏惧又贪婪渴望的人们的眼神。
“开始享用宴会的主菜吧,诸位。”
(本章完)
穿越平行世界的叶麟,在系统的威胁下硬是从医学院转学到了警校,身背5个处分之后终于毕业了。因为长得像流氓,报道第一天差点被退货。后续因为长相问题也闹出了不少的笑话,还好有系统加持,最终成就了一番警界和医学界的传奇。已完成:大学白骨案、江底沉尸案、新娘惨死案...
《两京十五日》是马伯庸创作的一本长篇历史小说。 本书故事源于《明史》里关于朱瞻基的一段真实记载——“夏四月,以南京地屡震,命往居守。五月庚辰,仁宗不豫,玺书召还。六月辛丑,还至良乡,受遗诏,入宫发丧。” 史书中的寥寥几字,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意?匆匆数句记载,谁才是真正的书写者? 千里长河,星夜奔驰,四面楚歌,命悬一线。太子这一场沿着大运河的极速奔跑,跑出了皇权与民意的博弈,跑出了宫闱与官场的心机搏杀,跑出了纠葛数十年的复杂恩怨,也跑出了从崇高到卑贱的幽微人心。 这是一个小捕快、一个女医生、一个芝麻官和一个当朝太子的心灵之旅,一幅描绘明代大运河沿岸风情的鲜活画卷。...
阿圆从小就听族里的老人说,像他们做人参的,一但被人套上了红绳,就不能跑了。 得认那人做主人,得乖乖被主人吃掉。 作为族里千万年来唯一成精的人参精,阿圆一直老实巴交地过日子。 直到有一天,一位超帅的大哥哥在他身上掉了根红绳。 被套住了,要被吃了。 阿圆哭着收拾行李,把自己洗干净,上路去找主人。 只是主人家的床有点软,饭有点好吃,阿圆忍不住想多活两天。 他安慰自己,养胖之后好给主人吃。 而牧奇自从摔掉了手腕上的护身红绳后,他发现了一些诡异的事: 比如早上起来时身旁被褥温热。又比如大扫除时,能从床下拉出一大袋零食。 然后有一天夜里,牧奇半夜忽然惊醒,看到身侧竟然躺着一个小美人— !!!!! 小美人撩了一半衣服,露出刚偷吃炸鸡后圆滚滚的肚皮,睡得正香。 牧奇:“……” 后来牧奇发现,养个小人参精竟然比养个对象还费心思又伤钱,找个黄道吉日拿去泡酒了吧。 黄道吉日找好了……哎不行不行太可爱了,还是宠着吧。 *软乎乎萌萌小可爱吃播受×高冷禁欲厌食症大佬攻...
重生之心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重生之心动-初恋璀璨如夏花-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心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怀歆大三暑期在投行实习,对年轻有为、英俊斯文的副总裁惊鸿一瞥。 ——男人温和绅士,举止优雅,连袖口处不经意露出的一截手腕都是那么性感迷人。 足够危险。但她兴趣被勾起,颇为上心。同时也意识到这段工作关系对自己的掣肘。 某天怀歆浓妆艳抹去酒吧蹦迪,却不期然遇见郁承。 男人在她身边落座,昏昧光线下,英挺眉眼更显深邃风流。 仗着他没认出自己,怀歆伪装了一个假身份,靠近他耳畔软声笑:“你好,可以尝尝你的路易十三吗?” 呼吸交缠,温度相接,若即若离的暧昧。 怀歆如愿以偿与他交换联系方式。 他们只在网上聊天。白天在办公室内依旧距离感十足,却常在半夜一起连线看电影。 私底下的进展看起来相当顺利,某天晚上怀歆又化了浓妆,以假身份跟男人回了家。 第二天还有晨会,怀歆提前跑路,清汤挂面地去了会议室。 郁承坐在主位,桃花眼微敛,衣冠楚楚疏淡禁欲。 散会后同事们一起下楼吃饭,怀歆突然发现包里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最喜欢的那只口红。 电梯人多,在某个隐蔽的角度,男人微俯下身,温热指腹不经意拂蹭过怀歆掌心,气息低沉蛊惑。 “东西好像掉在家里落地窗边上。” ***白天晚上都是两副面孔的男主女主 很会演戏的纯欲小妖精×静静看她演戏的斯文败类 玩家×更高级的玩家 【起初只当是一场游戏,后来却对她动了真心】 阅读提示: 1.年龄差9岁,男女主高手过招,1v1,HE 2.非职场文,港城豪门世家,男主后期回归家族 3.前四章比较金融,之后就没那么多术语,通俗易懂,文案前半部分在第九章 4.文案女主认为男主认不出来自己有其他原因,不只是因为化了妆 5.现实向童话,浪漫至死不渝 6.晚9点日更,不定期双更...
因为父亲警察的身份,宁竹安被迫卷入了谭有嚣的世界,成了他手里用来达成目的的筹码,男人打碎重组了她的小世界,将她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通通终结在了16岁那年的仲夏。好在,她的意志始终都在。从蒲渠到江抚,从国内到国外,是哪怕身处山石罅隙间也要拼了命挺直腰板立得安稳的竹子,也是独属于少女一人的英雄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