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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几个人都看了过来,显然多了一丝兴趣。
“你知道的,我们大偃自古就有盘古开天辟地的神话。你们相信世界是由瓦都里创造的,正如我们相信盘古劈开混沌的世界,从石头之中释放出了无数的生灵。而在盘古消失以后,他的身躯也化作了石头,山,和树木,直到现在在我们大偃的海岸线边缘,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是盘古的足迹。那个形状与足印一模一样,你们阿鲁国不也有一座山,被叫做脚印山吗?”
这是沈遥凌在岛上的这几日到处观光时听说的。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大偃也有类似的传说。
其实这是一件很常见的事。
之前沈遥凌跟着魏渔学习研究外邦的典籍的时候,还同时学习了大偃的古代传说。
大部分神话都来源于夏鼎上的雕刻记载。
夏鼎是大禹时期传下来的,把所知的不同地区用什么祭物祭不同的神刻在鼎上,百姓习得了这些,就能辨别善恶,入川泽山林时,便能不惊动山妖水怪,不逢不若,魑魅魍魉莫能逢之,协于上下,以承天休。
在学那些典籍的时候,沈遥凌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海外异邦的神话传说中有很多跟跟九鼎上的百物神仙鬼怪有重合之处。
比如异邦有“带有翅膀的人”,山海经中有“飞人”。外文中说的“无头人”,对应着山海经中的刑天。人鱼在大偃被叫做氐人,长耳人则对应着聂耳。甚至一些奇奇怪怪的传闻,什么离开人体在天上飞的头、狗面人等等,都能在夏鼎上找到相关的传说。
魏渔说,地形和气候都是会变化的,这些巧合很有可能是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山海的位置与现在不同,道路也与现在不同。
不同国家的人在那时能够互相来往,把彼此的传闻神话传到了别的地方去,才有了这般相似的古传闻。
即便魏渔解释得这样清楚,但沈遥凌刚看到时,还是觉得既神秘又有趣。
甚至开始幻想,有这样多的巧合,是不是说明世上当真有着这些神明。
既然她自己都能被唬住,那么唬住别人也没有问题。
因而现在沈遥凌信口胡说了起来。
“所以你们发现了吗,其实我们的土地本就是一体。当年盘古在我们的土地上留下了一只脚印,在你们的土地上留下了另一只脚印,你们的瓦都里,其实就是我们的盘古天神!”
僧人思索了很久,才将这些话译给另外几人听。
另外几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脸茫然地跟那个大偃僧人追问,大偃僧人也手忙脚乱地用大偃话说了几遍“确实有这个传说”,接着才反应过来,又用阿鲁话说了几遍。
那几个人也思索了半晌。
最后摇头,叽里咕噜了一通。
大偃僧人转告道。
“他们说你信仰的虽然也是石头之神,但是盘古和瓦都里是不一样的,你现在应该去侍奉瓦都里。”
沈遥凌遗憾道。
“那可不行啊,我信奉盘古已经很多年了,从我出生开始就听着他的故事长大。我怎么可以现在突然去信奉另外一个神明呢?除非你们承认。盘古和瓦都里就是同一位神明。”
阿鲁国的几个人急了起来。
僧人接着转述。
“他们很尊敬你忠诚的信仰,但是现在,你必须成为瓦都里的信徒。”
那几个人互视一眼,拿着刑具走近。
沈遥凌喉咙干涩。
“你们再等等。”
“我身上有盘古的传承之力,我对石头有着超乎寻常的掌控力。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我说的不是谎话。如果你们相信了盘古的存在,就不能够再逼迫我改变信仰去侍奉另外一位石头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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