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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支队伍原先各自排好了两支开场舞,却在刚才收到紧急通知只能保留一个,在老师们的商议下忽然决定保留二队的舞蹈,并让一队的人融入进去。
一队的文婷第一个站出来抗议。
老师权衡之下给出解释:“二队的这支舞蹈你们一队社团排练的时候就练过,我想你们还没忘吧,这次的开场舞,想让两个队全部上场,这是唯一的办法,一队想跳的人就加入二队,不想跳就退出!”
琉璃依旧站在领舞的位置上,微微垂眸,与舞台下面的文婷狠戾的目光对上。
片刻后,文婷不情不愿地上台,率领一队在老师的指挥下重新站好位置。
踩点结束后,老师宣布解散。琉璃还站在舞台上,视线淡淡地掠过向自己迎面走来的文婷。
“高一的,有什么资格当领舞!”文婷堵住她的去路,步步逼近。
琉璃退到无路可退才掀起眸子看她一眼,淡淡出声:“不满意,你可以跟老师提。”
“你他妈装什么清高!”文婷一撒气,猛地伸手朝她肩膀一推。
推人的力道很重,琉璃猝不及防,一个重心不稳,后脚踏空,整个人从舞台上摔下去。
“好,咔!”容遇很满意两个人的表现,扭过头正准备跟陆北庭说点什么,还没张口,身边的人就倏然站起往前走去。
容遇:“……”
急慌慌的模样,跟担心自己家媳妇似的。
可人家也不是他家媳妇啊。
容遇替自己真正的小嫂子感到悲哀。
南栖月躺在软绵绵的垫子上,眉心隐隐皱着。
靠,摔不死也得被这力道给推死。
温珊珊嗲着声:“栖月姐你没事吧?”
“没事儿。”南栖月不想抬头看见她。
有事没事尼玛自己最清楚。
南栖月被冻得手指头都是僵硬的,心里暗暗骂着编剧为什么不把这一段舞台踩点给改成室内的。
下一场戏是跟秦羽一起拍,南栖月需要换一身衣服,想着赶紧把今天的工作干完,于是轻轻叹息着自个儿从海绵垫里爬起来。
手臂忽然被人架了起来,南栖月借力站直,仰头与那道目光对视上。
“没事儿,垫子挺软的。”南栖月读懂了他眼神里的关心。
现在为止,她已经百分百相信了陆北庭是个从骨子里透着温柔的谦谦君子。
“肩膀疼么?”陆北庭垂眸,视线停在她被温珊珊一掌拍到的左肩上。
南栖月微微一怔,跟在他身边缓步往前走:“不疼。”
“说实话。”陆北庭声音沉了几分。
“疼啊,疼死了。”南栖月嘴角微扬,忽然挺想笑,“陆导真是火眼金睛。”
半晌,她听到男人微微一叹。
回更衣室换了服装,南栖月继续拍摄下一场戏,一场接着一场,其中有几次情绪没到位被NG耽误了点时间,后面重新找回状态后便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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