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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天际的绿色巨龙飞入了彩虹桥,然后渐渐消失不见,就像它从来没有出现一样,最终可能只流传在诗人的歌谣中,淹没于各种光怪陆离的神话传说里。
有幸亲眼目睹的人,或许会在他的余生里向子孙后代们反复地提到这件事情,作为这辈子最大的幸事,而他们的后代则会根据这些故事编造演绎出更多的故事来,但仅对今天来说,神迹并没有结束。
巨龙过后,天空变得更蓝,空气也变得更加的清新,冰日消失了,气温也在稳定回升,一辈子加起来也没有比今天仰望天空次数更多的人们,心中跌宕起伏,久久不能平息,一切都仿佛恍如梦境的时候,火雨出现了。
那是一场没有征兆的火雨,从天空中直接抛洒出来,流星一样射向大地,比起冷日的陨落,更为壮观。
火雨的背后,一座没有任何历史记载过的城市出现在蔚蓝的天空之上,高耸入云的建筑物即便是在地面上都能看到它们反射着太阳光芒的伟岸身影,还有那高大非人力可为的桥梁横跨在一条银河一样的瀑布上,那些从城市边缘落下的瀑布之水泻入云端,便再也不见踪影……
城市里看不到人的踪迹,是一座空城,或者是遗迹,这样就对了,不应该有人的,只有神才能居住这样不可思议的地方。
唯一令人不解的,是那座雄伟的大桥墩上拿着镰刀斧头的雕像,到底应该属于哪一方的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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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从出口出来后,楚云升才发现原来他们只走了几乎为“零”的距离。
从入口到出口,铁轨下的枕木也只是从第一根到了第二根,他们奔驰于云端,穿越长长的一个天空,现实却只如穿过一张薄薄的白纸,哪里也没去。
然而引力却是实际的。袁小忆看到的也是真实的,面对现实,只能将其归结为不可思议的奇迹。
出来的最后一段路,走得很艰辛。为了抵抗忽然相反的引力,火车头的发动机被开到了最大马力,超负荷运转,所幸进入时发动机推力与正引力合力下给了火车更大的惯性,出口的反引力又比起正引力要小得多,这才勉强挣脱出来。
也幸亏反引力的作用耗尽了火车的力气,冲出出口不久后便熄火停下。免除了一场相撞的灾难。
在铁轨的前方不远的地方,在车灯的照耀下,可以隐约地看到许多杂物横卧在轨道上,其中还一部拉着集装箱的大货车,如果撞上去了,后归可想而之。
逃过一劫的幸存者们将卧铺车厢里的被子打好包,背在身上,排着队走下已完成使命的绿皮火车。黑暗时代以来,他们第一次踏出南京地面,虽有一股逃出生天的感觉。但仍然面面相觑地望着彼此,低声讨论着所看到的那个美丽又不可思议的世界。
那种心灵上的震撼与冲击丝毫不弱于地面上曾望着他们的人,这是人类第一次见到地球以外的生命与文明,而且还是以那样的方式,总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不真实。
只是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楚那些生命的模样,相机也留不下半点的痕迹,只能深深地印在脑海之中,久久回味。
冯英西现在很尴尬,逃出了炼狱般的南京。他的这个火车站“站长”的身份也就到头了,下了火车的这一千多人,他如今管则名不正言不顺,不管又觉得那里不对劲,总之别捏得很。
他想找罗大联商量一下,毕竟小罗是军方的人。撤离群众他们有责任,本着这个想法正往前面车厢走,却听到末尾车厢处传来一声惊呼。
“出事了!”他心中一惊,立即想过去看看,要是浮游追出来,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了。
“不要去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几束强灯光后面飘来,中气还不是足,透着虚弱。
“是南京城消失了,不看也罢。”
声音仍旧有气无力,但很沉着与冷静,冯英西自然想到是谁了,加紧脚步走过,见楚云升不知道什么时候搞了一张凳子坐在轨道边的野地上,手里杵着一柄奇怪的东西,枪又不像枪,玩具又不像玩具,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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