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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的!”曹阔深感冤枉。
“那你让她自己咬一个试试?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这妹妹长的标致,若是能给你开枝散叶儿我高兴还来不及,你也知道我怕是个难生的。况且你自己都说你们之间没发生什么,当真要是没发生什么你就应该说不认识她,在我这里没必要掩饰,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花想容用眼睛白他。
曹阔无言以对解释不清了,直接问冯黛青:“你要怎样?”
冯黛青平时再不管不顾这时候脸也红到脖子了,硬着头皮道:“我的身份不允许出现在那个地道里,可是有人认出了我,就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你我之间合作才发现了郝家父子的阴谋,并且直捣黄龙,在后花园的密道里挖出了这两个败类。”
曹阔想了想,条件不过分,只是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你知道郝家父子犯了什么事就你我合作,说的也太轻巧了,谁会信?”
冯黛青哼哼冷笑:“在那间密室里你提到了银子的下落,我想在陵川城里不会再有第二处银子会让马知县大动干戈,越权调兵!”
“还算聪明,事后涉及到你的问题我如此回答便是。”曹阔不吝夸奖。
“我还要郝家父子的项上人头!”冯黛青又道。
“成交!”曹阔答应下来。
在他想来追击郝家父子不算什么难事,否则这个谎还是撒不圆,而且这么多地契还在自己怀里,解决那二人也能免去后顾之忧
“姐姐我姓花,还不知道妹妹叫什么呢?”花想容又伸过脸来。
“宁山卫冯黛青,熟悉我的人都叫我一声疯丫头。”
这是合作的关键,一定得告知对方姓名。
“原来是冯姑娘。”曹阔总算知道了这个麻烦的名字。
“别装作不知道。”花想容白眼。
“……”曹阔。
“……”冯黛青。
“大人,我们在城南的猫尾巷找到了穆副千户的尸首,被人割了首级。随行的一十三个兄弟全部殉职,多是一刀毙命,城里有高手出没。”城东客栈里,密谍司千户银面诉说着昨夜的发现。
“是何人所为?”
“尚未查清,虽然我们找到了贼人的一个落脚点,但是晚了一步,并没有抓到人。另有城西顺来客栈里的人未必是宫里人,他们昨夜协同马知县攻破了郝家的宅院,期间曾有一人亮出了密谍司的腰牌,可据我所知这里除了我们,京里并没有派遣第二批密谍过来,所以不能排除是他们杀了穆副千户,但是这些人又同官府走在一起,因此尚不能确定他们的身份。”这一夜银面也没闲着,把手下大部都撒了出去,可汇集上来的消息让他摸不着头脑,一直熬到天亮,才不得不来见方大人。
“哦?”方大人也摸不着头绪。
“大人,昨夜我亲自探过县衙大牢,牢里的泼皮交代,郝家在之前塌方的那个铁矿里挖出过银子,这就能说通为什么穷苦的陵川县可以囤积大量白银,矿洞塌方为的就是掩饰银子的出处。如今郝府以破,银子的下落以成定局,属下以为现在是您现身的最好时机,倘若您悄无声息的回京,定会被有心人落了口舌。”银面道。
“都是为了朝廷办事,既然马习·安已经先一步找到银子,本官便不去争他的功劳,且看着便是。”方大人对这种事不屑为之。
“为大人的安全想,属下还请大人早日还京,穆副千户等人殉职,我们的人手已经十分单薄了,若是没有地方上的保护,属下担心多生事端,还请大人早日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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