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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徽音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眼前除了黑漆漆的林子什么都看不见,她低下头来观瞧手中的问情,似乎剑锋上的寒冷并不能弥补她在武功招式上的欠缺,无往不利的宝剑在这一刻失去了它的锋芒。
父亲和祖父都曾告诉过她,天泉剑法与封魂印合练有气吞山河之象,是上乘武学中难得能够匹配在一起的招法。
天泉剑法奔流不息,有银河坠空之势,又如大江大河一泻千里,剑身如瀑布垂挂可攻可防,剑锋飞珠溅玉滔滔不绝,其攻守兼备之法古往今来少之又少;而封魂印坚若磐石壁垒分明,不仅可挡一切刀剑拳脚,更打人身百穴,二者合一即使不能退敌也可保自身无恙。
可是刚刚经过短暂的交手,她手里的这道“瀑布”就被人扎的千疮百孔,别说无恙了,如果人家用的是真剑,这会她连命都保不住,一时间楞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追出去。
她心中顾虑颇多,宝剑是人家的,人家现下不取不等于一辈子不取,万一自己追上去后被缴了械,那么以后行走武林将举步维艰。可是不追,她或许将错过这辈子所遇到的最好的剑法,那活土匪说教自己剑法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徽音,夜深露重,我们回去吧。”单云锦从后面走上来,双手递过斗篷。
“回去,那条舫就是我一辈子的归宿吗?”
单云锦不说话还好,他这一开口,更坚定了程徽音想要学剑的信心,立时就在明晃晃的宝剑和黑漆漆的林子中做出了选择。她将手中长剑向后一挥,逼退想要靠近的单云锦,然后只身窜进了黑夜里,再不回头,徒留情郎在身后不停的呼唤。
曹阔并没有跑的很远,大半夜的他能跑哪去,就在剑河附近找了个人家借宿,但很快他就发现身后有尾巴,而且这尾巴一直追进了他就寝的屋子。
看到程徽音找过来他都懵了,若不是这个世界的的确确没有卫星这么先进的事物,他都怀疑自己被装了定位器,急吼吼的叫道:“这黑灯瞎火的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放眼剑河,只有你的屋子里有灯,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你说教我剑法,我现在要学剑。”程徽音面无表情,但是音声中却含有一丝紧张。
曹阔把油灯这事儿给忽略了,他刚敲开农家的门,自然是要掌灯了,现在已经是下半夜,大明朝质朴的人民是没有多少夜生活的,可不就他这里的光亮最显眼吗,不找他找谁。
但是刚才他也是因为在与程徽音打斗的过程中对苍旻剑法有了新的感悟才轻佻的喊出周星星的那句霸气又不失轻狂的台词的,根本就没有真的想教谁剑法,何况自己又哪里有时间去培养这么一个惹祸精,一把问情剑就让她祸满武林了,这要是把苍旻剑法学会了,她还不得把武林给杀干净了,决不能教,推脱道:“我最近没空,回去吧,别让云锦着急。”
他不说回去还好,一说“回去”二字,程徽音就打心底里想念和父亲闯荡江湖的日子,想念那些无拘无束的日子,想念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纵容自己的父亲,从而开始厌弃乾园和处处对她关怀备至的单云锦,她觉得那艘青舫就是个小囚笼,乾园就是个大囚笼,单云锦就是那个以照顾她为由,把她困在球笼中的人,心中的恼火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单手扣住剑柄质问道:“六合楼的当家人言而无信吗?”
她这种要么兑现诺言要么同归于的态度让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曹阔再怎么说也是称霸过太行山,统御过无数高手的枭雄,怎能受小丫头片子的威胁。
何况曹阔与他父亲九曲清溪的年岁相当,你一个孩子在长辈面前没大没小的,来求学还这么不知礼数,难道他老曹是不要面子的吗?
但真要让曹阔教训这小丫头他又下不了手,毕竟九曲清溪有恩于六合楼,人家大人为了你们死在乾坤武库了,难道脱了险就翻脸不认人去欺负人家孩子?这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夜深了,女侠还是回去的好,我们要休息了。”就在二人僵持的时候,佳娜子迈着小碎步轻轻走到二人中间,面对程徽音深深一福,然后就开始脱衣服,丝毫没有扭捏之态。
程徽音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她这个年龄小娘哪里见过这个,虽说往日里横行霸道胡行乱为惯了,但是对女人之间独有的较量她充其量就是个鹌鹑,一点儿战斗力都没有,挡住脸转身就走,口中不停的骂着:“无耻、下流、不要脸。”
都说救场如救火,佳娜子这种以“火”止“火”的救场方式令曹阔大开眼界,深深佩服倭国人的勇气,似乎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做一切事情都是值得的,比起程徽音循规蹈矩恪守礼教,其作用明显高下立判。
不过曹阔高兴的过早了,因为佳娜子作戏做全套,脱完衣服之后居然直接进被窝了,她还敢直勾勾的盯着曹阔看,这叫人如何能忍?他没有败在程家小丫头的逼迫下,难道还会败在自己属下的诱惑下不成?这不能够,绝对不能怕,用花寿的话讲,不能弱了咱的名头!
“对,不能势弱,不能弱了六合楼的名头,不能弱了我泱泱大明的名头,我就躺在你旁边,绝对不会逃出这间屋子的,不能被程小娘轻看。”曹阔在心里反复的说服自己,然后和衣躺下,与佳娜子保持三十公分间距,因为他觉得这个距离既不显得势弱也足够安全,万一小丫头半夜翻身,他有足够的时间加速逃离。
可直到佳娜子把被子给他盖好,他也没有逃走,而且任由小倭女缠在他的手臂上。也许某些男人在面对美色的时候,总是不停的给自己划上一道又一道底线,然后在一道一道的戳破它……
清晨,院子里的剑风呼呼作响,程徽音似乎是要把一夜的滋扰全都斩断,门前唯一一棵郁郁葱葱的杨梅树被她杀的七零八落,仿佛上面每一颗果子都是她的杀父仇人,尽数斩落。
见曹阔推门出来,她二话不说就攻了上去,仿佛认定曹阔不会杀她,心里想着既然人家不教,她就逼着对方出手,总有看清对方招式的机会。
曹阔不敢轻慢,恒宗的武功绝不是一无是处,若不是他身怀数家之长,焉敢在程小娘眼前卖弄。所以他一个箭步就窜到树下,在地上抽了一条树枝,又顺手捏了几颗杨梅果子,便于程徽音拆起招来。
为了磨练自己的身手,曹阔绝不主动进攻,只有在被逼到角落的时候才出手反制,因为以程徽音现在的能力来说,是他最好的陪练,决不能放过这种提升自己的实战机会。
当然曹阔也没有打算与程小娘一直纠缠下去,而是边打边退,企图在合适的时机摆脱的这个臭丫头。
程徽音也不傻,一眼就看出他的意图,所以转身就去攻佳娜子,在曹阔这边讨不到便宜,杀他身边的一个侍女还是不在话下的,她就不信曹阔不主动出手。
“没规矩!防着你呢!”曹阔一甩手就将一颗梅子射了出去,他知道不能在让着这丫头了,这孩子下手没分寸。
程徽音自以为曹阔射出了暗器,回手一剑就撩向那颗梅子,但结果她劈中了梅子,梅子却没有停下来,而是从剑锋两侧划过,直接砸在了她的额头上,打的整个人她向后一仰,溅落的梅汁也落在一双明眸当中。
不等她反应过来,曹阔直冲过去对着她的腹部就是一拳,这也是直接接触她最合适的地方。这一拳曹阔用了七分力,直接将人打的双脚离地,倒飞着砸进了农舍。
即使这样程徽音也没有撒开手中宝剑,而是企图起身再战,可等她擦净眼中汁液,曹阔和佳娜子已经不见了。
她起身要追,但刚抬脚就跪了下去,眼前一阵眩晕,她这才发现曹阔用的是单珠拳,以食指第二骨节打在了她神阙穴靠上一点的地方,吓得她急忙收敛心神屏气调息。
她知道这一拳人家留了余地,若是直接给打在神阙穴上或者靠下一点的地方,她此时可能就是不死也任人宰割了,随便来个什么人就能轻松结果了她。
经过短暂的调整,她强撑着身子爬了起来,找到已经吓尿了的农家问明二人去向,就急冲冲的追了出去。
佳娜子此时眼睛里满是小星星,那天夜里主子与那小娘过招的时候她几乎什么都没看清,但是早上这番交手,她深刻体会到玉大人的强大,一只手就能将人打的飞起来。
在倭国,即使是野武士也需要双手执刀才能办到,而且玉大人仅凭一根树枝就能挡住钢剑,可见他拥有一种奇特的步法和一股巧力,这不正是一个忍者所需要的吗,于是她暗自下定决心,晚上一定还要和大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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