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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气息如暖风过境,轻飘飘的就吹起了过了时节的柳絮,再层层迭迭的掩盖了他的理智。
商容紧紧的搂抱着他的肩颈,温热的唇就滑过这男人的肩线跟锁骨,"我就想你了,不可以吗..."
她似乎有种奇怪的赎罪心理,亦或是一种在寻求能让自己感到安心的手段。
她想证明,方逮没有因为别的男人骚扰她而嫌弃她,或是因为她不经意说出来的真话而产生心结。她想证明,她的丈夫不是只为了安抚她,而说好听话哄哄她的。
她觉得自己如此真的好自私,可是她受不了。
从那晚跟方逮谈过被骚扰后的心理状态后,她就总时不时的怀疑自己,她左右反思,是不是不该把她被骚扰后真正的意外反应,给说了出来。如果换位思考,她肯定也会吃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有生理反应的醋的。
他摸摸她的后脑勺,就直接把她抱下沙发,"乖,我们先洗澡。"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商容挣扎的要下地,就笑笑的说:"我帮你准备了睡衣,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你准备的我都会喜欢。"方逮依然对于自己外在的羽毛色彩没多大的偏执念,像是只要她选的,他都会喜欢。
深黑色的浴间,让蒸发的雾气带来一丝神秘感。
先冲澡的时候,顶上的温水像是大雨淅淋了下来,水珠就顺势拉直了她的头发,直到湿发柔顺的披盖在她的背上,她像只淋了大雨的小鸟。
商容才刚闭眼让水淋了一会,这男人的大手就伸了过来擦掉她眼周附近的水珠,一手搂在她的腰上,他近身查看,仔细的把顺着她眉毛的水珠给擦拭掉,怕她的眼睛进了水。
她的手掌扶在他的腰上,睁眼就看到眼前男人的长睫毛沾到水珠的模样,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因此她这刚搓起泡的沐浴球就往他肩上招呼,"老公,很久没跟你一起洗澡了,我帮你刷背,好不好呀?"
"那我先帮你刷..."他的举止跟眼神都饱满情欲,像是没平时那么好说话,结实的手臂就从她的背后紧紧圈住,直搂着她的腰。
直到他的视线,不经意的被神秘又光滑的耻唇给吸引了,他这往下一瞥的视线才又害臊的转回到她的脸上。
他伸手捏住她的手,夺过她手中的沐浴球时,才嗓音稍沉的问:"怎么又刮掉了?"
商容伸手半掩盖他的视线解释:"前些日子我跟几个女同学去海湾附近玩,穿泳装当然得刮掉。我还给你发了照片,你都忘了。"
"嗯,好像是有这一回事。"他突然忆起那几张在海边的火辣式的绑带比基尼照,就是随口一说的音调,听起来还有些低沉,像是在暗自消化一些见不得人的情绪。
商容发现他过于沉默的情绪,便笑着逗他,"其实我是昨晚又打理了一下,才决定全部刮干净的,就怕你会不喜欢半长不短的样子。"
她的这几句话,顿时给了男性的大脑,有着充分能性幻想的空间。
这种投他所好的说词,也听的他耳朵血冲耳热的烧红。
他手掌上的沐浴球也开始没有定律的在掌上捏揉,瞳孔里的眼神也开始在她的眼睛跟嘴唇之间飘荡,就好像整个人也无意识的在神智跟性欲间拉扯。
吐着热气却被欲望侵蚀的气息,终于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你的每一面,我都喜欢。"
他抿了唇,心想最好别在浴室放纵时,才稍稍把理智给拉了回来,"不过,我们还是别在浴室,这地滑,要是摔了很危险。"
说完,他开了花洒,让彼此身上的泡沫给冲了干净。
商容害羞的背过身,就看着水滴从她的腿缓缓流下,淅沥沥的像大雨,直到淌到花岗岩的地板上,流到没有尽头的地下黑洞里,她的视线才收了回来。
晕黄的暖灯就照着踩在花岗岩上那光裸的两双脚,她的几丝毛发被湿沥沥的水柱,从后背冲刷了下来,就直接粘在这男人结实的小腿上。
那几根属于她的女性长发就与他小腿上微卷的腿毛纠缠在了一起,连水都冲带不走的模样,多了几分扰人心弦的情色,与扰人心神的麻痒。
男人只心跳无意识的加速,他无视小腿胫骨处上所粘上的毛发,只从她的身后紧紧地抱住她。
在灯光下,在周身微晕的蒸气下,在她身上胡乱抚摸,她稍稍以手臂护住自己的胸,才玩闹似的以脚趾轻轻揉蹭着这男人的脚背。
身后的男人胡乱的把她脸颊边的发丝,随意的勾在她的耳后,就沿着她的耳朵跟颈肩上亲。
他线条结实的手臂,就故意往前固住她柔软的身躯。
还在彷徨的宽大手掌在她的股骨跟大腿处轻抚,右手沿着髂骨周围就大着胆子的往耻骨处下抚摸。
粗大又带些精神勃发的小麦色手指,就似重若轻的按压腿根深处的唇边上软肉。
随着探索似的害臊酥麻感,让她软弱的抓着他的手臂,屏息憋着气的轻轻咬着下唇。
可按压跟触摸还未结束,本来固住她腰上的男性手臂推挤上了她的乳房,他持着粗燥的手掌上,恶意的以第一掌骨去滚压着微翘起来的乳尖。
因推挤抚动,这一颤一颤的红粒像是树梢上卷尾鸟翘着尾巴在枝头上欢快的跳跃啄食着的果粒。
顺着乳尖上的刺激,他的手指才浅浅的刺探进了湖口,她才忍不住动情的转头向他索吻,又一边情不自禁的想去抚摸,正抵压着在她腰臀上的男性性器。
当她的掌心刚碰触到坚硬的顶口时,却被这性器的主人给瞬间焦急的扣住了手腕。
他不想让她就那么轻易的碰触,像是在满足欲望之前,他还急需拥有着在性上的主导权,还不愿放手。
亲吻结束之后,他垂眸见她一脸羞涩才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哄哄她,像是急于让她卸下防备,"要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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