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十五章早餐(2)(第4页)

"往后平躺着。"

他心痒难耐,可语气却故意带着威严,就像手术房里的下指令一样,明显就有点生硬,就好像他还没从生闷气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她听了他严肃的话,像是直觉似的,立马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便主动牵住他的手,还把自己脸颊,贴他的掌心上蹭,"老公,你是不是在生气。"

他严肃的面容嗯了一声,却又否认,"没有。"

她主动趋向身子抱他,亲他脸颊,在他耳边细语吹风,"老公我知道错了,只要你能消气,怎样都可以,反正我是你的。"

其实她根本还不确定,方逮到底在生什么气,但是以退为进,才能让她这个沉默的丈夫坦诚。两个人吧,总是要有一方先主动的,反正她主动也不吃亏的。

可是,干材烈火来得极快。

男人把她抱了下来,抚摸她的背,让她乖乖的趴在桌台上,她还没搞清楚状况,男人就把热物从下而上的硬贴在她的唇口之处。

他从身后捏住她的颈子,像是在捉捏小兔子小狗一样,就沿着颈子轻轻地吻到耳垂,有时会放纵的咬了她的背肩,他吐着热气在她的背上,宽大的手掌一路摸到臀腿,才越过前头的捧住她的胸乳。

他的东西是恶意的,贴在她的软口处慢慢地磨,慢慢地蹭,直到她的声音逐渐变调,直到她的湖花,像是快到被蹭成烂泥了一样,她的双腿已经内弯到发抖了。

男人的性器才快意的想弄碎怀里的女人似的,突然凿坏了进去,她魂神俱裂,男人甚至还没抱着她的臀,干顶到最深,她的身子瞬间就高潮了,甚至那种潮涌来的余韵还没退去,她就难耐的发抖,像是腿都站不住了,甚至有些非刻意的软腰摆臀的风情,十足的妩媚迷人,就像是原始的发情行为。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抱坐在桌台旁的高脚椅上,让她张开着腿,背靠着桌台,手臂双边扶着后方,男人太高了,只能半屈蹲着一条腿的,从她的前方弄玩她的身子。

他看着眼前被情欲折磨到,脸颊前胸都通红薄汗的女人,知道自己被勾起了兽欲了,也知道自己忍了太久了,在忍下去他会炸掉的。

男人一手捧捏起她的腰臀,一手掌轻轻的捧着的她的后脑勺,明明氛围是温柔的,可手劲跟眼神,却是咬牙切齿的在操弄她的身子,像是兽类在撕碎饥饿,驱赶竞争者的劲头,"舒服吗?当我老婆就是得让我弄一辈子了,这些...你的身子都是我的。"

她死抱住男人宽大的肩头,她绷紧的腿直如白玉笋,不仅没从高潮的余韵消退,反而被顶弄到神情昏昧的开始胡言乱语,重瓣花心还因为刚才的潮起微微抖动着。

到愉悦高点时,她也不惧在餐桌边上行放荡之事,会不会不庄重或是不合时宜,甚至还会用腿勾住他的腰,刻意的让他生出兽欲,放纵似的一下又一杆的顶进她的软口。

男人的欲望权杖一而再,再而三的直重抵进深处,勃大狰狞的权杖快意且无情的在她的身子深处搅弄,那种水声搅烂到,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会被他给玩弄到坏掉的,她全身都在瑟缩,甚至有快要纵意流泪的感觉,"老公,你再欺负我,我会死的。"

她无心害羞,只能仰头呻吟,男人干的她双腿大开,身子只能往后仰着轻轻啊喊。

她连仰头,脑海里的时空宇宙万物,都完全像是断片了一样,她眨眨眼,眼角就失控的掉出几颗泪光,男人压靠着她的后颈,吻着她的甲状软骨、下颚、锁骨,甚至深埋进她的软处,在高脚椅上,她只能双腿夹着男人的腰发抖,她知道她这副身子现在属于他了,是他的了。

她神情堤溃,像梦呓般喃喃而语,"舒服,舒服死了。"。

她的身体跟五官知觉,像是瞬间被性爱,给强迫放到最大,又被挤压到最小。

大到她可以灵敏的,感觉到男人的温度呼吸,跟软肉茎上相吻的放纵吸允。

可同时又能小到,她的知觉跟目光就像是接受不到世界讯号的电视机,像是她的宇宙,只剩下眼前的男人,而她的世界,只剩下她丈夫的体温、心跳、呼吸。

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处于蜗角之争上的蛮氏跟触氏,但是就算当下,她是处在这微小的蜗角中,那么有他在的蜗角,就是她独一无二的宇宙。

她趴在他的肩上,有时会张开眼,有时闭着眼,有时眨眨眼,一闪一闪的目光,就像是闪跳着断讯的屏幕,连心跳也是给拉扯的逐渐高亢,就跟她的那一只欲眼一样,被操到张着眼时,像是能装的下宇宙万物跟春夏秋冬的所以,她也会有想野心勃勃,想要更多的时候。

直到心满意足,欲眼才会紧闭或是半闭,还会想着含着茎身温存。

可她的心里,早就没有了,以前会作以荡妇之想了。

因为在他的眼神之下,非但没有被男人作以发泄物玩弄的感觉,只会觉得自己只是个被爱人所需要的女人。

就像女人的身体,不是只能是被动承受愉悦的,她们也可以是鲜活的,如同月亮遮吞住太阳,便有了天狗把太阳给食了的传说,如同海浪吞噬掉大船,便有了海妖能呼风唤雨的传说。

可是,世俗像是习惯性的,把会主动的女人,都给贴上负面的标签。

但,她从来就没有在她的丈夫眼底深处看见,他觉得她主动是一件羞愧且负面的事。

她主动告白,他接受了。

她主动喜欢他,他接受了。

她主动想嫁给他,他也接受了。

现在,主动地跟他享受情欲,还勾引他,他也接受了且挺欣喜享受的。

男人在这种荒唐的美艳性事下,最终还是支撑不了多久,就结束了。

热门小说推荐
斯巴达小祖宗

斯巴达小祖宗

雅辛托斯做了个梦,梦中自己身为斯巴达的王子,却被太阳神和西风神抢夺,最后死在西风神嫉恨的戮害下。 惊醒的雅辛托斯陷入长久的沉默:…… 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 ——干翻他!! …… 斯巴达上下都听闻了:他们的咸鱼小王子突然搭错神经,主动涉政。 有人嗤之以鼻,有人看好戏,却没想到—— 在小王子的带领下,斯巴达成为希腊第一处无神之地,神明退避三舍。 奥林匹克铭记下他的荣光,诗人们争唱他的史诗。 不可一世的波斯舰队被打得头破血流,遥远大陆的罗马帝国也对他的名号噤若寒蝉…… 小剧场: 太阳神初见雅辛托斯,以为可以捞个人类情人,没想到是捞了个人类强盗。 独苦苦不如众苦苦,太阳神一个滑跪,恭敬地将强盗引荐给了冥王。 数月后。 冥府恭敬地将雅辛推荐给了海神殿。 海神殿恭敬地将雅辛举荐给了神王。 神王痛苦记恨地将雅辛引荐给了深渊…… 众神虔诚祷告:善男/信女愿一辈子守贞,换雅辛托斯心情愉悦。 雅辛托斯:意外活成了团宠! 众神:哪里来的强盗……...

你就是仗着朕宠你

你就是仗着朕宠你

湛缱这一生,父皇视他如草芥,臣民弃他如敝履。敌军环伺,生死关头,来救他的竟是他从未过问冷暖的帝妃。 云子玑单枪匹马,携光而来,以身替他挡下穿心利箭。 “从未相爱的夫妻不会有来生,陛下,你我都解脱了。” 他在湛缱怀中生息全灭。 这是成婚三年,湛缱第一次抱他入怀。 · 再睁眼,湛缱重生回三年前大婚之日。 他到云子玑身上的药香,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病弱之人,前世是怎么提起长剑奔赴万里来救他的。 他执过云子玑的手,笨拙地亲了一口。 云子玑受宠若惊,吓出两朵泪花。 湛缱想弥补前世的错处,如今他要苦恼的是,该如何哄好被吓哭的子玑。 · 云子玑被一道圣旨断了前程,入宫做了湛缱的帝妃。 为了家族安稳,入宫后他压抑天性,克己复礼。 湛缱却不高兴:“朕不喜欢你拘着自己的性子。” 云子玑:“原来陛下不喜欢乖的?” 后来某日,早朝时,众臣亲眼看见皇帝顶着一只红肿的耳朵上朝。 湛缱:“帝妃骄横,揪出来的。” 众臣:“......” · 宠妻无上限·小暴君攻X装乖·坚韧病美人帝妃受 湛缱X云子玑 ·攻重生宠妻追妻,先婚后爱...

乖绵羊

乖绵羊

沈绵曾经以为,周靳言是高高在上的神,这辈子只会钟情于姐姐一人。可她还是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他:“你说,姐姐如果知道了,会不会生气?”一向温顺听话的小绵羊,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只是想把那天边的月,拉下神坛而已。...

末日青芒

末日青芒

末日来临,丧尸遍野,刚刚死而复生却又再次惨遭家人抛弃,林青青当何去何从?大女主文,她不是最强,但一定会越来越强!...

地脉纵横录

地脉纵横录

一段横跨半世纪的玄学史诗,一场裹挟全球的文明暗战。当七星再度垂野,地师最后的手段,是在黄道十二宫的星轨中,以天下龙脉为筹,与密宗诸派赌一场五千年未有的棋局。......

神镰司【渣生录】

神镰司【渣生录】

新上任的神镰司慕华升,正翻阅着一本记录薄,雌雄莫辨的瑰丽脸庞上,峰眉蹙的死紧,本就冰寒的瞳眸更添了几分寒霜。片刻后,白皙到透明,青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的手掌盖压在那个本子上,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彻在大殿上分立两旁的司员耳畔:“过往难究,前司如何处事,吾不予置疑。但自今日起,凡归吾所有的渣生录中之人,皆送一场重生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