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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嫔才入宫多久啊,就同她平起平坐了!
郑初韫早上得到这个消息时,也惊愕了一瞬,这会儿她将目光扫过沈听宜,后者神色如常,面容恬淡,对于雅容华的晋位没有任何反应。
郑初韫微微敛眸,轻抚着手中的玉如意。
沈听宜是觉得陛下对她的宠爱旁人都越不过去吗?雅容华入宫也不过一年,这一批新人之中最得圣宠,容貌也不俗,她难道没有一丝危机感吗?
沈听宜不知道郑初韫的想法,对于暗中隐晦打量她的视线也不曾理会。她该有什么危机感?同样都是一年的时间,白氏从贵人成了雅容华,而她,却从昭嫔成了昭妃,这样的晋位速度,谁能比得过她?至于帝王会不会对雅容华的宠爱胜过她,那便要看帝王怎么想了……
倘若皇后不犯下大罪,按照先例,她也没什么晋位的空间了。
无动于衷的除了沈听宜,还有唐文茵和薛琅月,薛琅月端坐在椅子上,拨弄着手中的珠串,对于殿内的欢喜声和恭贺声状若未闻;而唐文茵则执盏,慢慢品着红果饮。
这红果,是大陵盛产的水果,又名“山楂”,味道酸涩,用来煮水冲茶后,再加些糖,口感更是清爽。但沈听宜因着脾胃虚寒,倒是不敢碰。
这几日,每次请安,皇后都会让宫人上红果饮,除了饮品,还有不同的糕点,昨日是八珍糕,今日是玫瑰山药山楂糕。沈听宜略略看了两眼,却都一概没碰。
她身子好不容易调养好了些,今微不让她碰寒凉的食物,再加上沈听宜心里还有疑虑,便不像往日那般无所顾忌了。
殊不知,她的举动都被郑初韫和胡修仪看在眼中。
请安散去后,胡修仪和王翩若都留了下来。
胡修仪一脸凝重地看着一口没动的糕点,朝郑初韫道:“这几日殿下准备的糕点和茶水都性寒,是孕妇忌口,偏偏昭妃一口都没碰。”
“您也查看过彤史和太医院的脉案了,还有丁实逸那儿,可有什么结果?”
郑初韫将玉如意搁置都一旁,语气平静:“丁实逸说昭妃并未有孕,但他上次去昭阳宫,已经是二十多日前了。”
胡修仪目光微动,“或许是时日太短。”
郑初韫淡声:“彤史上没问题,按一个月来算,也能对得上;太医院的脉案记录只说昭妃脾胃虚弱,食欲不振。”
王翩若眨眨眼,忽然问:“殿下、修仪娘娘,每个月不都要请平安脉吗?殿下不妨换个太医去给昭妃诊脉?”
“不妥。”胡修仪连忙制止,“今微姑姑如今在昭妃身边,若是贸然换了太医,定会引起昭妃的怀疑。”
她提议道:“殿下,既然试探不出什么结果,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郑初韫按了按眉心,挥手让二人退下。
王翩若心急地问:“修仪娘娘难道不担心吗?如今看来,昭妃已经有七八分的样子像是怀了身孕。”
胡修仪叹息一声:“王妹妹,昭妃身边有今微姑姑,便是陛下护着,我们能如何?”
王翩若抿了抿唇,神色认真:“真的要等昭妃坐稳了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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