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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事事都要面对,总不至於因为这只鬼,让自己孤单一生吧?姜维想到当初费禕只能附身於布偶里,现在这个木偶也可以了,是不是说,其实还有很多其它的极限也可以突破呢?皱著眉,在屋里来回踱步,顺便把害羞的费某人拽回来。
"得了,别低头了,再低下去都要折断了。"姜维摆摆手,道:"我拽你回来,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只能离我五米远,有没有别的可能。"
"哦?我试过的,只能五米,再远就被你牵著走了。"说到这事,费禕才算正常,虽然声音还小,但终於敢抬头了。
"嗯,我刚才仔细想过,当时说的时候是你在没附身的情况下。好象没试过你附身之後的情况,对吧?"姜维踱著步,仔细回想过往。
费禕愣了一下,点点头,显然也是一喜,嘴角勾了起来。二话不多说,一头钻进木偶里,开始往外走。
一米,两米......五米。费禕顿了一下,看向姜维,姜维微微一笑,等他继续。
16
踏出了五米後的第一步,能感觉到有一点点不一样,好象只是多了个感应器,知道姜维在哪里,但并不会被强行拉走。自由~~费禕兴奋地跑了起来,一路跑出走廊跑到楼梯口,姜维只是好玩地看著一只木偶狂奔的样子,安然坐著,这样的结果也是让他很兴奋的。
"啊~~鬼啊~~"尖厉的叫声把姜维与费禕惊醒,姜维连忙出去,一把抱住木偶,对著尖叫的邻居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买了个能走路的木偶,试了一下,吓著您了吧?对不起,对不起。"
听了这样的解释,邻居有些呆愣,转过头看了看木偶,半天,才道:"挺贵吧?"
"啊?"这话问得也让姜维愣了一下,连忙点头笑道:"还行,还行。不好意思,吓著你了,我以後会小心的。"
"嗯,说起来也挺稀奇的东西。以後别大晚上放出来就行。"邻居终於也正常下来,点了头回家,边走还边回头看费禕木偶,姜维脸上的笑一直绷到邻居进屋,才一下垮了下来。
"得,你以後可以安心在家了,不必每次跟著我跑了。我也方便做些私事。"姜维把费禕放下,一次把事情说清楚:"以後你就呆这个木偶里吧,我也不想四处带著你。"
虽然这明明也是费禕自己刚才想要的自由,但经由姜维的嘴里说出来,味道却变坏了许多,让费禕心里酸溜溜地很不舒服。不过,刚才闯了祸,费禕也不敢再说什麽,点了点头,幸好木偶的表情永远一样,姜维对费禕此时的心情一无所知,心里全是对自己未来生活的兴奋。坐在电脑前面,掩不住一脸的笑。
能够独立存在,费禕从此时起就在姜维心里彻底沦为一件会做家务的家俱,次日一早,姜维就打理清爽出了门,出门前道:"我今天有私事要办,晚上不回来了。你好好呆在家里,别做饭了。千万别离开木偶。"费禕看著姜维满面春风,心里隐隐地不舒服,但还是点了点头,算是道别。当人的时候不被人重视,当了鬼,也改变不了什麽。
性与爱没什麽相干。尤其是对於姜维这样的男人。快乐而已,爱情这种东西都是小孩子的把戏,对姜维来说,有时候如果会演出这场戏,那就是因为性爱的对方需要用这场戏做为性的前奏,姜维只是配合而已。
此时的姜维虽然没有姜维的身份,但还是有姜维从前的认知。以前忙得没时间恋爱,这个俱乐部里有不错的干净的男孩子可以挑选,今天的姜维没有时间再去玩钓鱼的游戏,直接拿钱买,是解决急火的最方便的方式。
经过重重关卡盘问,说出是姜维介绍来的,再说出几个暗语,现在姜维正坐在隐秘昏暗的角落长沙发上,看著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据说是新货,姜维上下打量了看看,目光扫过的地方少年都会轻微发颤,确实不是装出来的羞涩。
"来,坐下。"姜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少年怯怯地过去,在离姜维一米远的地方坐下。姜维有些好笑,端著酒杯,细细看。肉到了眼前,突然就不急了,很奇怪的心理。更奇怪的是,自己在这麽多人里会选择这个少年。对於做他们这一行的人来说,他......其实是有些胖的,虽然对於普通人来说,这孩子并不算胖,也就是普通身材,可在这一行里,如此不出挑,倒变成了扎眼,姜维选择他的时候,连送人来的侍者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惊讶。
自己从前一向喜欢稚嫩清瘦的少年,如今换了身体连口味都变了,还真是诡异。呷了口酒,沈声问:"叫什麽名字?"
"JACK."少年低著的头,偷偷扬起眼瞄了瞄坐在阴暗里的姜维,声音细细弱弱,答出这麽一个大众到近乎说自己是无名氏的答案。
JACK这个表情让姜维愣住,突然明白自己为什麽会选择他了。头发软软地盖在额头上,脸圆圆胖胖的,爱嘟嘴,表情永远怯怯,一遇著自己生气,就这样从下向上看自己,偷偷看一眼就溜开......自己是疯了吧?好容易把人留在了家里,好容易得来的自由,竟然到这种地方来花钱买一个仿冒品......这费禕给自己下了什麽蛊?!
想清楚一切之後,突然心生厌恶,现在无论与这个叫JACK的少年做什麽,都会产生不当的联想,真TMD地扫兴!扫兴!!重重地放下酒杯,!地一声,把少年吓了一跳,猛地往後一退,差点从长沙发的另一端跌到地上去。
见少年这样,姜维也觉得自己好笑。笑道:"别怕,我今天没什麽心情,不会对你做什麽。"说到这里,抬眼见少年突然刷白的脸,才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要退货,这在这一行里,可是要不得的羞辱,看著少年紧紧握著的手,咬著牙挺直的背,想起了某次费禕为了费祈明明害怕还强迫与自己对视的情景,不知怎的,突地,心思一软,摆手安抚道:"也不是要你回去,你放心。你就陪我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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