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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亦臣苦口婆心的说完,转脸就见他视线扫过他又落回窗外,玩味的捏着杯子勾着唇笑。肖特助被他越来越诡异的笑容渗的浑身发毛,正想再补上两句,办公桌上的内线响了起来:“陆总,陆君媛女士要见您。”
“不见……”
他话未落音,陆君媛已经推门进来:“你是对我有多大怨气,见都不想见?”
肖亦臣一见救星来了,赶紧长出一口气,冲陆君媛使了个求助的眼色,悄悄遁了。
陆远寒淡淡看这个心思玲珑的姐姐一眼,转身回座位去整理资料。
陆君媛手快的抢了一张照片过来,从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笑着说:“其实我也觉得她和这个年轻帅哥更相配一点。”
陆远寒脸色就更黯了一些。
他十五岁就去了英国,成年之前,几乎所有的生活都是由同在伦敦的陆君媛打理。
在整个陆家中,他可谓是与陆君媛关系最好。
陆君媛照顾他好几年,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性,伸手抢过他手中的笔扔在了一边。
“我过来不是打趣你的。”
“梅素琴这个老太太我着实不喜欢,对于她讨厌的我总有那么点喜欢。夏季虽然是黄欣的女儿,但幸好承的是夏致安的秉性,很讨喜。所以总体来说,我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其实我喜不喜欢意义并不大,我就是不喜欢也拦不住你。你早就看通透了吧?我一路走到今天,对那些人伦纲常早就不在乎了,所以根本不会反对你和夏季。”
陆远寒淡淡看她一眼:“既然我都知道,你再说有什么意思?”
陆君媛眨眨眼:“我这是先表个态。”
“你看,那些我不在乎的东西你都替我想了个周全,我怎么也要向你的牺牲精神表示一下谢意吧?”
见面瘫弟弟难得挑眉看她,陆君媛略有些得意的笑:“陆老头儿和大哥都反对你,作为姐姐,我总该支持你一下吧?”
“你现在没办法出去,那就想办法让她回来。我尽快让她回国,不然,”陆君媛扬了扬手中的照片,“她就真该跟人家跑了。”
陆远寒眯眼看她片刻,说:“是你自己先着急了吧?”
“怎么说话呢!”陆君媛把照片往他那边一扔,“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有什么好急的!”
陆远寒浅浅勾一笑。
陆君媛低低叹一声:“我沾染□这种东西二十多年,执念也好,习惯也罢,从未有一天能离得开它。当初有过的那些焦灼和燥怒早已经慢慢沉淀下来,有什么可急的?”
“倒是你们,在情这个字里,都还年幼无知,好奇而冲动,你喜欢深藏不露,她喜欢小葱拌豆腐,但总要有一个学会妥协,不然啊,我怎么帮你都没用!”
说到后面,陆君媛语调又轻快起来,推开椅子站起来说:“夏致安赔我一场婚礼,你赔他女儿一个歉意,陆老头儿那里我来说吧,你自己也考虑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码到了很晚,也没能码出两千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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