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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尚书接下来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谁都明白他话的意思。
他们刘家自己的藏书,莫说谢尚书了,就是宣治帝也不好意思让自己拿出来给安国公看吧!
就在大家以为刘尚书这是在威胁,不想刘尚书却突然朝江安成笑得和善至极。
“当然,本尚书和安国公有缘,家中藏书也有不少。若是安国公想看,随时欢迎到刘府一观。不过...不过同僚家中的那一些,刘某便实在不好自作主张了。”
这番话,将谢尚书原本打算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刘尚书展开攻击的言语尽数梗在了喉咙里。
心中只能怒骂这不要脸的老小子。
有缘什么有缘,安国公都在户部待了快两年了,也不见你们之前有缘啊!
江安成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二位大人为了自己争锋相对,受宠若惊之下一时不自然?抉择,只好一直默不出声。
但此刻他也只得承情道:“如此,安成便在这里先谢过尚书大人了。”
说罢,他微微一礼,以示感激。
刘尚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接着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道:“既然你我有些缘分,而老夫又与你父亲年岁相仿,今日老夫就托个大,日后安国公便称我刘叔如何?”
江安成闻言,心中一愣。
他虽然有个爵位在身,但安国公府再无兵权,自己之前除了去了趟北地并无其他建树。
而刘尚书身为六部尚书之一,是朝中握有实权的重臣。
他愿意与自己拉拢关系,自然是好事。
于是他略一沉吟,便点头道:“如此甚好,安成谢过刘叔。”
说罢又是一礼,以示敬意。
刘尚书见状,满意地笑了笑。
而谢尚书则面色愈发难看。
但随即,谢尚书便干脆笑对着江安成道:“安成世侄,你这假已经请了不少时日了,等明年开印之后记得回户部报道,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
刘尚书听闻此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手指着谢尚书,怒道:“你这个老不朽,安国公还未答应留在户部呢!”
谢尚书却显得理所当然,他道:“安国公本就是我户部之人。”
刘尚书气得七窍生烟,每次都是!无论自己拿出什么,最后这老小子都是这么一句!他忍不住跳脚道:“你...你...”
宋琦瑶在一旁看得手中的瓜子也不香了,眼见着二人都渐渐上了火气。
心中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喊着:打起来!打起来!
然而,很可惜,宣治帝当前,二人即使已经吹胡子瞪眼了,还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只是眼眸中寒光四射,恨不得将对方拆皮扒骨。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点即着。
宣治帝也放下了手中的瓜子,毕竟这么安静的氛围下,再磕出声音好似就不太礼貌了。
英武侯轻咳一声,打破了现场的僵持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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