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景程嘴唇张了又合,有无数的话想说,有无数的问题想问,可却似乎又无法具象出个完整的句子。
回应轻浮浅薄的喜欢,景程还算经验丰富,可面对宋临景此刻神情中难以掩藏的爱,他却无措到有种想要再次逃跑的冲动。
很奇怪,景程在这个瞬间,甚至敢确定这是爱意。
原因细品起来倒也可笑中还带着点可怜——
因为这是他从没拥有过的东西。
或许它以前在那些人的眼中也曾闪烁,却从未蔓延到能让景程甘愿接受的地步,他大概无意间得到过,却因太过短暂、隐秘而不足够被称为“拥有”。
这个概念本就模糊,换句话讲,“爱”的概念也是如此模糊,它与“喜欢”之间的边界实在划不清晰,尽管人类总是试图探寻区分两者的方式。
也可能它们本就没什么区别,只是深浅、长短、新旧不同,促使当事人生出此类情绪的对象不同,个体对于这种感情的沉浸程度不同。
但某种意义上来说,想要以这两个词语的不同来给恋人定性、给一段关系定性的瞬间,其实就已经算是在主观上做出自己的判断了。
爱大概是下意识的反应,是不需要思考的东西。
景程脑内不自觉地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不然实在无法解释,为什么他没见过、没有过、没感受过,却能在宋临景笑着看向自己的沉默里,听见这个字一声又一声地重复了千百遍。
“你别在心里嫌我俗气。”宋临景揉了揉景程的耳垂,语气中难得的掺了几分不好意思,“我原本想用‘一见钟情’概括,但又怕你觉得肉麻。”
“我们太熟了,熟到即便上了这么多次床,每次见面时你依然会习惯性地揽住我的肩,而不是来牵我的手。”
“我知道你不适应,但我的感觉可能和你有些不一样。”宋临景顿了顿,唇角的弧度不知为什么竟泛出一丝复杂的苦涩来,“过去的十年里,我演练过无数次该怎么把这些话说得自然。”
“结果真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没法像想象中那样轻松。”
景程紧抿着嘴唇,宋临景这些本该让他坚定起来的话却莫名起了反作用,景程甚至心虚到连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沉默良久后,他才有些茫然的找回了声音:“为什么?”
话一出口,景程便发现了自己的颤抖,他努力克制着情绪,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从容些:“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你……”
景程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宋临景却打断了他:“值得。”
“其实在这种事情上讨论值不值得没有什么意义。”宋临景低下头,吻了吻景程的眼尾,轻声说道,“我喜欢你是既定事实,我改变不了,也找不出原因,所以你更没必要因我的‘莫名其妙’而困扰。”
“如果必须要讨个说法,那我也可以给你编一些。”
“可能你那天抱我的力道和光线结合起来实在恰到好处,可能你笑起来太好看而我本质上就是个见色起意的流氓,可能我嘴上冠冕堂皇,潜意识里却始终认为你是我家庭的破坏者,而我能想到报复你的方式,就是以和你做朋友为借口让你放松警惕,背地里每时每刻都把你当做性幻想对象百般□□。”
景程被宋临景的假设逗笑了,他无奈地向后给了对方一手肘,没好气儿地揶揄道:“那你的报复方式真没含金量。”
宋临景也忍不住笑了,对于这个评价接受得很坦然:“我幻象的内容很有含金量。”
“你想仔细听听么?”宋临景意有所指地压低了声音,暧昧地咬了咬景程的嘴唇,缠/绵了好一会,才引诱似的继续问道,“或者……”
“想帮我复现一下么?”
“闭嘴吧。”景程心里刚漾起的那点别扭,瞬间被宋临景荤素搭配的插科打诨给搅散了,“宋临景,你崩人设了,你的人设是冷漠无情矜贵优雅的oldmoney霸总。”
“你现在像个色令智昏的恋爱脑笨蛋。”景程难免有些哭笑不得,“除了开黄腔,就是絮絮叨叨说些腻人的酸话。”
宋临景却摆出了一副对这个评价颇为满意的模样,仿佛在试图印证对方的说法似的,浅笑着又啄了景程的额头好些下:“根据投资影视项目的负责人最近提交的报告来看,恋爱脑人设现在确实不太受欢迎。”
“但冷酷霸总也有过气趋势了。”宋临景微一停顿,片刻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一种不太理解的语气慢悠悠补充道,“他们说这种嘴硬又没礼貌的高岭之花只适合当0。”
(慢节奏+都市日常+创业+科技)前世舔了女神五年,直到看见女神在富二代的迈巴赫里曲意逢迎,叶云州道心破碎,水泥封心。转眼奔四的年纪,叶云州偶然重生到高考前夕,还带着超级人工智能,叶云州知道,属于他的时代就要来临了。看叶云州怎么举起技术大棒,狠狠制裁欧美吧。主持人:下面这一位被誉为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菲尔兹奖得......
谁言天命天注定?我命由我不由天!...
乌雅芷溪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人生走向其实是开了挂的。穿越来的太后:尊重历史走向为基础,只要孩子们别长歪就行。重生来的佟佳氏:皇后之位什么的不重要,把孩子养好才是最重要的。太子胤礽: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理想,皇位还是给四弟坐最合适。众嫔妃:斗来斗去有什么好斗的,躺平的日子不香吗?众阿哥:皇位有什么好争的,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
风起九天是国内知名游戏开发商挽鱼旗下的古风武侠类网游,推出即爆火,靠着精致的画风流畅的操作以及可玩性极高的内容吸引了一大批玩家。赵元初作为挽鱼老总唯一的女儿,对游戏开发兴趣向来不高,可毕业...
...
许折枝家破产了。但破的不彻底。因为她发现,回国后爸妈给她留了一间花店。每当货架上的花少了几盆后,第二天总会奇迹般补全。终于在某个重要节日来临,花店面临大量花品销售光后,她揭晓了离奇事件的真相。那个十二岁时惊艳过她一整个夏天的邻家哥哥回来了。还是以联姻对象的身份。好消息:破产后出国避难的爸妈把她交给了哥哥照顾。坏消息:哥哥好像不是很愿意理她。但她不知道的是,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少年总会戴着一顶鸭舌帽,穿着一身黑,默默将采购来的花一束束插进玻璃瓶里。还会蹲下来,小心翼翼为累得睡着的小姑娘处理指尖被花刺扎破的伤口。直到,某个冷清的午后。一群不怀好意的地痞流氓踹开花店大门,为首之人指着那个曾经用pos机拍断他一根小指的花店主人许折枝骂道:“把这个婊子留给我,店里其余的东西,统统砸了!”话音未落。门口光影微暗,一个身形颀长,气场强大矜贵的男人出现在身后。男人眸色冰冷,拎着地痞的脖子,口吻轻蔑:“把谁留给你?”地痞浑身一抖,看到来者,像是见了鬼:“赫爷……”许源赫:“既然知道我,还敢动我精心娇养的玫瑰?”【ps:大小姐落入凡尘,被男主娇养长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