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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是何人还重要吗?我只知道当年你佛口蛇心,明里应了我与刘大哥的亲事,暗地却派人杀了他,让我万念俱灰,从此死心塌地地留在国公府,再跟着你进宫!况且,我也不算是完全冤枉了你,你确也打算对愉昭仪下手,你怎么可能会不对她下手?”
“你自己不能生,所以也不允许别人生,当年怀有身孕的贤敏皇后、生了大公主的彭婉仪、诞下大皇子的简淑仪,刚诊出有孕的文贵嫔,还有徐淑妃的不孕,有孕嫔妃的无端小产,凡此种种,哪处没有你的身影?呵,刘贵嫔唯你马首是瞻,若她知道自己进宫多年的无子也是你所为,你猜她会不会回来向你索命?!”映春满脸怨恨,恶狠狠地道。
她怎能忘记,她一心盼着与他白头偕老的刘大哥,明明上一刻还笑着问她应该如何布置他们的新房,下一刻却惨死路边。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谁也想不到奔走着的马会突然发起狂来,不但将马上的主人摔成了重伤,还飞蹄踢死了经过的刘大哥。
可万万想不到,她以为的意外竟不是意外,而是她的好小姐精心布置的一场谋杀!
燕贵妃定定地望了她片刻,终是冷笑道,“那刘兴柱不过一山野莽夫,跟着他,你只会一生为着温饱而劳累不止,本宫欣赏你的聪明才智,打算将你留为已用,这是你的荣幸!”
进宫在即,却不是以皇后之尊,亦非独一无二,她自然要选些得力之人带进宫去,而一直侍候着祖父那位老姨娘的映春便是她选定之人。
她聪明有手段,重情又忠心,这种人一旦认定了主子,必会是最为得力的助手,她花了不少心思取得她的信赖,亦得了她的忠诚,本以为日后将她带入宫中是水到渠成之事,哪想到她居然要赎身回家嫁人!
“荣幸,娘娘如今可还觉得进宫来是荣幸?我却愿意与心爱之人粗茶淡饭一生,也不愿进入这华美的牢笼!你不会知道,自己满怀欢喜亲手缝制的嫁衣,却终此一生再无机会穿上是什么样的感觉!”说到此处,映春终忍不住泪如雨下。
嫁衣?燕贵妃脸色一白,一个久远的画面渐渐在她脑海中浮现,她紧紧揪着胸口上的衣裳,猛地转过身,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呯’的一下,她用力推开了寝间的门,疯了一般在屋内翻箱倒柜,最终在一个沉积着不少灰尘的漆黑木箱里,找到一身大红嫁衣。
她颤抖着手将那身嫁衣捧出来,怔怔地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一针一线,良久,两行清泪在她脸上滑落,滴入那片夺目的红里面。
仿佛度过了漫长的一生,漫长到她已经想不起曾经最美好的愿望,更忘了正阳殿上那一眼的心动与欢喜。
那一年,燕徐夏三家嫡女择其一册立为皇后,虽明知只有三分之一的机会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可她依然无法抑制内心的期待,怀着满满的情间偷偷缝制了这一身红嫁衣。
可是,一场期盼终成空,她当不了他的皇后,成不了他的妻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另一名女子,站在他的身侧,名正言顺地接受百官的恭贺。
一入宫门深似海,如海般深的后宫,一点一点将她最初的心愿与情意淹没,她去争、去夺、去抢,原以为只是为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为了国公府的基业。
直到如今,她才猛然醒悟,其实她要的从来不过是,能有机会穿上这一身亲手缝制的大红嫁衣……
烛光跳动,投到屋内那块大屏风上,映出屏风后的窈窕身影,一阵细细的衣物摩擦声不时响起,响声止后,一个披散着长发,穿着耀眼的红嫁衣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直来到梳妆台上,轻柔地梳着满头青丝,再慢慢地将它们绾成发髻。
像是做着最神圣的事,更衣、绾发、上妆,屋外凌乱的脚步声仿佛全然听不进耳中,她也不是一朝从高处落到尘埃的燕贵妃,而是国公府满怀柔情偷缝嫁衣的大小姐碧如。
镜中女子一身新嫁娘装扮,明眸皓齿,霞飞双颊,口若含朱丹,浅浅一笑间,似是闺中女子得见意中人,娇羞欢喜。
最后望了镜中人一眼,她才一步一步朝屋中那张华丽的大床走去,轻轻地躺在上面,怔怔地望着帐顶出了一会神,右手缓缓探向床边绣墩上,抓起那闪着银光的匕首,慢慢抬起另一边手。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嘴边渐又扬开浅笑,阖上眼睛右手一用力……
‘哐当’一下响声,紧接着便是‘嘀滴答答’的细细水声,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风从窗外吹进,吹动大床两侧卷起来的纱帐,拂经床上女子,再回到原处时,原本是清透浅蓝色的纱帐,下摆已染上了夺目的红,红得一如女子身上那鲜血的红嫁衣……
大齐贵妃燕碧如,自绝于景和宫。
☆、138
“自绝?竟然就这般轻易的死了……”幽幽的一声轻叹,含着道不清的复杂情绪,似是惋惜,似是遗憾,又似是释然。
“是啊,她终于死了,娘娘更要好生保重才是。”绿双含泪将药送到她唇边。
“不必了,我的身子如何,想必你再清楚不过,如今也不过是在捱日子罢了,三个月寿命……竟然还能再活三个月,上天这算不算是顾念我一回了?”简淑仪轻轻推开盛着药的瓷勺,摇头低声道。
“小姐……”绿双再忍不住潸然泪下。
简淑仪轻叹一声,握着她的手柔声道,“我如今心愿得偿,是再没有什么遗憾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你一个。我若是去了,你一人留在宫中又该如何是好?愉昭仪是势必要上位的,若我不曾……或许还能去她跟前求个情,让她日后给你一个栖身之所,只可惜……”
“小姐无需担心绿双,绿双心中自有主意。”绿双拭拭泪水,回握着她的手安慰道。
顿了顿又有些不确定地问,“昭仪娘娘,她、她猜到了?”
简淑仪摇摇头,“这回太急,并没有多作布置便匆忙行事,愉昭仪不是蠢人,如今她或许未曾怀疑到我身上来,但时间久了倒未必。”
“那、那皇上、皇上可会……”绿双急了,结结巴巴地又问。
“我不知,谁知道呢,皇上或许也会知道,或许也不会知道,知与不知于我却是无甚不同……”良久之后,简淑仪幽幽地呢喃道。
燕贵妃的死如砸落湖中的石块,激起后宫众人心中阵阵波浪,便是苏沁琬,也一时不敢相信,那个无论何时总是雍容华贵的燕贵妃,竟会就这般死去了。
待听说她是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躺在床上割脉自尽时,她心中的震惊更添几分。
大红嫁衣,没有哪个女子不希望将来能穿着自己亲手缝制的大红嫁衣,嫁给一生良人,为他生儿育女,与他共赴白首。
燕贵妃,可也是忆起了闺中少女情怀?
她暗自叹了口气,突然间想到,不只是燕贵妃,便是她自己,这辈子也没机会穿上大红嫁衣,与那个人合卺结发,共许白首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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