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2章(第3页)

店长才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稍稍舒展了一下僵硬酸痛的身体,细心地感受着,凝滞的血液重新在血管中欢畅地开始流动。

——没有暴露!

——没有神罚!

——成功了!

“费克尼斯,你终于创作出神像了!”

他大喊着自己的名字,开始欢呼大笑。

笑声一开始还比较温和,但慢慢就变得疯狂、刺耳起来。

由于太像有什么疯子在尖叫了……

这位名为费克尼斯的店长,不得不弯下了腰,用双手去捂自己的嘴巴,生恐被人听到笑声,引起了外人的注意。

可尽管如,他却还是忍不住地拼命咧开嘴去笑,眼睛里也全是笑,以至于整个面容都显得扭曲、可怖起来。

等他好不容易笑完了,又一次放松地坐到地上,方才从怀里掏出两个巴掌大的小人像。

那是由早前碎掉的那个正义女神像的长剑部位和天平部位的碎石,雕琢出来的人像,原型是昨天来他店里的两个小男孩:

其中,灰眸男孩是站立的姿势,这个小孩如猫一般警惕地望着四周,手中握着长剑;而金发那个漂亮的男孩是半蹲着的形象,手里握着一个玩具一般的小天平,头微微仰起,露出了一抹灿烂又信赖的快乐笑容。

正是这两个无意间雕刻出的小人像……

才让雕刻师突发奇想、铤而走险地再次尝试雕刻正义女神的神像。

在新一次的雕刻中……

他改变了正义女神的容貌,不再是曾经的稳重和端庄,反而变成了脑海中那个金发男孩长大成熟、再稍稍女性化一点儿后的容颜。

“原谅我吧!我只是……我只是太想雕刻出一尊神像了。”

店长反复摸索着两个小人像,喃喃自语地忏悔,或者说辩解着:“这么多年以来,我拼命地干活。”

“我去石料场一个一个地亲手选材;那么多沉重的石头,没有钱雇佣助手,我就自己驾车去拉;我日以继夜地凿着凿着拼命凿着,磨练着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只等待技艺成熟的那一天!”

“我每天靠几口面包和葡萄酒来维持生存,只为有朝一日能雕刻出一尊我心中的神像……”

但雕刻神像总会有一些潜在的规则。

哪怕是无神的现代世界,往往雕刻师也会在选材、时辰、仪式上讲究一些。

而在有神的异世界里,雕刻神像就更麻烦了。

首先,必须是由神明的祭司提出邀请;

其次,要取得神明的同意(这方面反而是最为简单的一项,因为神明为了传播信仰,很少会卡在这里,不让人雕刻自己神像);

热门小说推荐
长河令

长河令

“我可是绝天绝地的绝代天骄!”“入门三天就欠了宗门钱的,不说后无来者但一定前无古人吧?”……这是一只颜狗路痴一杯倒的仙。“天不生我曹小剑,诸天万法不开眼。”……哪有那么多巧合,有的只是精心安排下的必然。“调查这件事的相继死去,下一个,就是林府了。”……纷争不休,江山不改,人间如旧,往事成烟。“烟火璀璨,何不一笑。”......

陆队今天又在高冷

陆队今天又在高冷

六年前,魏清颂失约,从陆景明的世界销声匿迹。陆景明发了疯似的将棠州翻了个底朝天,红着眼坐在她家旧居门前,不眠不休守了三天。三天后的陆景明脱胎换骨,将她从他的世界中彻底抹去。“魏清颂?不认识。”再相见时,无人之处,他将她抵在墙角,眼尾猩红,咬牙切齿:“你还敢回来?”再后来……“魏清颂,你过来。”“魏清颂,你抱抱我。”......

一级律师[星际]

一级律师[星际]

一级律师[星际]小说全文番外_燕绥之顾晏一级律师[星际],?【更多精彩好书尽在】 《一级律师[星际]》作者:木苏里 文案 冷漠脸专业怼戏精·结果把自己怼弯了·攻x一生不羁搞事坑人·结果把自己坑哭了·受 法学院的毕业典礼上,年轻的院长燕绥之风度翩翩,语带笑意:“来检验一下四年成果,假设现在我是你的学生,你能教我些什么?” 其他学生恭恭敬敬写起了心得小论文 唯独顾晏面无表情留了八个字:不收讼棍,建议开除。...

她的笔墨纸画

她的笔墨纸画

她的笔墨纸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她的笔墨纸画-用户40884436-小说旗免费提供她的笔墨纸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烟雨尘苑

烟雨尘苑

烟雨尘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烟雨尘苑-影菌子-小说旗免费提供烟雨尘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作茧

作茧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 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 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 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母一栏被划斜杠删除。 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 转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墙壁,滑稽又可怜。 蒋楼远远看着,心里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 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 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 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 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色,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 “……其他人?” “嗯。” 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 / 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