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潘寨主的寨子这几日分外悠闲。
寨子中的人非但没有受到那几个不速之客的影响,相反还更加拿出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来。
他们寨主交代过了,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既然横竖免不了一劫,不如泰然处之。
当然,肖南回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多少已经有些底了。
只要白氏的威信已然在,那些人便是在她的寨子里住上个十年八年,也不会真的做些烧杀淫掠之事。
白氏有没有让这些人来收好处她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人游走在各个寨子间,就是为了监视各个部落的情况。没有白氏的命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这些日子以来,她想起来时路上的九死一生、种种磨难,经常觉得再不会有别的人和事能成为她完成任务的阻碍。
那阿匡虽然是个豺狼之辈,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以秋牧的人还未回寨子为由,留那阿匡一行人多呆了几日,便是想趁这个机会打探一些白氏的情况。
此举无异于虎口窃须,阿匡起先嘴严的很,这点从白氏能派他去连线刺杀康王的任务便能知一二,肖南回自己不是个善于套话的人,但伍小六却是个尖嘴的鹬,任他阿匡是个壳儿闭得再紧的蛤蜊,也能给他撬出个缝来。
在这基础上,肖南回只要再推波助澜地提供一点便利之处,效果还是立竿见影的。
这日半夜,她照常拉着阿匡吃点宵夜。
这是这几日深夜惯常的场景了,那阿匡被她扣在这寨子里早就百无聊赖了,却也敌不过这好吃好喝的伺候。
空气越发清冷,篝火却暖融融,人窝在舒适柔软的毛毡里便不想动弹,此时更是一天之中最疲惫懈怠的时候,三杯两盏下了肚,什么话题都能聊起来。不需多少时日,她已套得不少信息,尽数都传与伯劳了。
今日不知是不是酒酿得烈了些,这阿匡没聊两句正题,便已经开始大着舌头讲他的风流韵事了。
肖南回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难以掩饰地打起了哈欠。
正困顿着,便见一人急匆匆地从外跑进来,瞧了她一眼,将脸上的神色敛了敛,凑近阿匡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她余光偷瞄一眼,心知对方不会让自己听得只言片语,压根也就懒得提起神来。
过了片刻,那人汇报完了,恭敬退到一边,还没等她问起,那阿匡居然破天荒地主动提了起来。
“寨主多日款待,阿匡感激不尽。今日若有一事相求,不知寨主可否通融?”
肖南回笑眯眯抿了口热得发烫的油茶:“那要看阿匡说的是何事。”
阿匡酒后那双三白眼就盯在肖南回的脸上,目光如有实质:“昨日北边出了些状况,离潘寨主这里不算远的样子,今日需得借地一用,会个人。”
出了些状况?什么状况?
她心下痒痒得很,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不甚挂心的样子。
“好说好说,不知阿匡你是会敌还是会友啊?我也好让寨子里的人帮忙准备一番。”
那阿匡笑起来,当真是皮笑不笑的样子:“哪敢劳烦潘寨主。潘寨主若是无事,也可一并来看,说到底阿匡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卒子,很多事也不大懂,还要多听听潘寨主的意见呢。”
相处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眼前这人说话时令人不适的调调,脸上甚至还能带点笑容出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阿匡前面带路吧。”
******************
碧疆的北部横亘着一条荒芜陡峭的山脉,那条山脉是格勒特高原向南的延伸,天成叫它垡莽岭,南羌人叫它束赫,意思是“那座山”。
碧疆得天独厚的屏障有二,一是三目关,二便是垡莽岭。
没有大批军队能从垡莽岭通过,白氏可以节省出一半的兵力镇守碧疆其余要道,可谓坐享天成。
夏溪穿成了即将翻车的同名女海王。 女海王备胎无数,种类繁多……从多金霸总,电竞小奶狗,到阳光主唱,全都在她的集邮本上。 原主想要养鱼嫁豪门,却并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暴露了,在她遇难后她鱼塘里一个个说着爱她的鱼,都争先恐后的跑了。 系统:手持技能书,当合格海王,永不翻车。 夏溪:不,男人只会影响我的挣钱速度! 在利用已知剧情疯狂洗白抱大腿或者躺平认嘲选项中……夏溪哪个也不选。 她踹出了另外一条康阳大道,走上了女团选秀之路。 搞什么情情爱爱,是事业它不香吗? …… 观众第一眼看到夏溪以为她是柔弱菟丝花,无能划水怪,没想到—— 在得知后空翻是舞台大招后,夏溪来了套组合翻,翻出了大风车的架势。 带着一群漂亮妹妹习舞又习武,休闲时刻领队雄纠纠气昂昂的打拳。 面对助演男明星,她毫不羞涩,只关心“抗造不”,可别毁了她的表演。 浑身上下散发着撩不动的气息,开口一股快板味儿rap的夏溪火了,成为节目里最受欢迎的选手,粉丝无数。 【滴——恭喜宿主成功毕业,达成SSS级海王成就。】 夏溪:??? 说谁海王,她不是在搞事业吗?...
本书名称:水中月本书作者:飞萌本书简介:[正文完结][正文完结][美人×贵公子/上位者低头/年上7岁]孟舒淮第一次见江泠月,是在光线昏暗的后台。当晚剧院演一出叫《伶人》的戏,母亲和那位程**爱看,他毫无兴趣。戏未开演,他走出包厢,寻了处无人的角落抽烟,砂轮擦响,灯光渐亮。江泠月穿一身素白轻衫于追光下跳舞,水袖舞风孤月残,芙蓉染...
小乞丐张昊天出生一个月就被母亲遗弃在一个破庙门口附近的一个草丛中。幸亏住在破庙的老婆婆将他抚养长大。四岁那年,老婆婆发现张昊天居然天生神力。便悉心教他习武。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勤学苦练。四年后,张昊天已经成为一个武道高手,达到了三星武尊境界。八岁那年,老婆婆暗疾发作,不幸去世。张昊天守孝七七四十九天后,孤身一人,不远......
赵恪不过是申屠念为了探寻底线的某一种尝试。缺爱叛逆公主x同校大帅逼申屠念x赵恪校园短篇,小炸微甜...
许多年后,楚宁终于登上了世上最高的神山。神灵所化的星辰将他围绕,璀璨的星光在他的脚下铺开登天的神阶。万灵颂唱着赞歌,至高天张开了怀抱。四方天下,万物生灵,都在迎接新神的到来。但楚宁却抬起脚,踏碎了脚下的神阶。于是天星尽颤,鬼神夜嚎。他拔刀,他跃起,他怒吼,他说道。“天星尽摇时,万世太平日!”...
S级公会高塔与鬼眼是出名的死对头,在联盟地下城晶矿石市场上厮杀多年。高塔公会小少爷兰斯是朵黑莲花,他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但对外连喘带咳,人畜无害。鬼眼公会大少爷湛平川是个白切黑,他心思通达,深不可测,但对外懒散咸鱼,玩世不恭。两人隐藏身份考入星大,分到同一宿舍,发现信息素匹配度100%,当天就亲了。兰爹:假期你就去隔壁卧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湛爹:你隐藏身份,先去对面,摸清他们的底细。宿舍里食髓知味的一晚后,湛平川抚摸着兰斯细腻的脊背,给人事主管发消息:“我媳妇儿兰斯,家境贫寒,但身娇体弱,你关照点儿,别委屈着。”次日清晨,兰斯帮湛平川掖好被子,走去阳台,打给姐姐:“我男朋友湛平川,实力过硬,但不拘小节,给他顶薪,省的没钱跟我谈恋爱。”没过多久,两大公会即将走上谈判桌,据说届时,两方继承人也会出席。数百媒体翘首以盼。终于到了那天,两位继承人在谈判桌前见面,相顾无言,暗流涌动,战火一触即发。良久,兰斯动了。他面色清冷,正要坐在椅子上,湛平川突然沉声道:“别动!”湛爹:我儿气场强大!就见湛平川眉头拧紧,大跨步走过去,单手拧开西服纽扣,将十几万的高定西装甩掉——垫在了兰斯椅子上。湛平川:“这么硬的椅子你不看看就坐?”兰斯:“......”两位爹:?#两位八百个心眼的大佬激情互演#【黑莲花受X白切黑攻】联动文已完结《病美人放弃挣扎》========预收文《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翰林院侍读温琢出身卑微,饱受欺凌,以至性格扭曲,喜好男色。时适老皇帝病重,七子夺嫡正式吹响号角。六皇子忽然声称,喜好同性并无可耻,等他登基后,便会广开言论,以正视听。温琢相信了。他在朝堂搅弄风云,戕害皇子,背了满身骂名。然而六皇子登基后,却将他冠以当代赵高之名,万箭穿心,血染长街,以儆效尤。临死前最后一刻,六皇子鄙夷道:“身为男子,甘愿雌伏,真令孤作呕。”再一睁眼,温琢重生回权柄滔天的时候。六皇子早早在门外喝茶,等待指点。温琢垂眸,看向面前隐忍跪着的归朝质子谢徵。上一世,他貌似正替六皇子羞辱他。温琢抬手勾住谢徵的下巴,长发披垂,含情目漾出笑来:“你想做皇帝吗?”谢徵抬手擦去鼻血:“啊?”温琢:“…………………………”刚在同性婚恋网站注册账号的男大谢徵穿越了,穿成历史上一个从始至终受尽羞辱,死状凄惨的皇子。果然刚一穿过来,他就在受羞……谢徵看向面前这个谪仙一样的大奸臣,那亵衣里的风光若隐若现,眉眼间的风情能溺死每一个猛A.这也叫羞辱?谢徵摆手:“皇帝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当务之急,请立刻马上狠狠羞辱我。”温琢:“?”后来,温琢从放浪形骸到每时每刻揪紧亵衣,只用了一个认识谢徵的距离。谢徵懒洋洋将人圈在怀里,解开束发带,亲了又亲:“朕觉得,老师还是太封建传统了,穿情趣套装哪是什么丢脸事,跟朕成亲更不是什么丢脸事。”温琢羞愤不已,死死捂住谢徵的嘴,他绑着铃铛的脚趾下,还踩着先帝下令诛杀他的遗旨。小剧场:温琢躺在太师椅上吃茶品茗,闭目养神。属下来报:“温相,皇上他又又又从地道来找您了!”温·手段狠辣睚眦必报·琢揣起糖糕,转身就跑。属下:心酸.jpg【自以为放浪前卫但纯情奸臣老师x自以为正直内敛但性瘾穿越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