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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一路坚持着回到将军殿,将衣裙扯开,才发现膝盖处再次血肉模糊,而草药已然用尽,她便只能生生忍住疼。
“没关系,蚀骨灼根你都受了,这点疼算什么。”
她打开将军殿大门后,随即瘫软在地,想扶着杌凳起身,额头溢出细密汗水,终是没能起身,反而随着倒下的杌凳再次跌回地上。
“不疼的,不疼的。”
汗水落在地上,留下细密痕迹。
疼得厉害时,手脚微颤,如同痉挛,她想用手支撑起自己,但因为身体已被疼痛占据,以至于手上使不出丝毫力气。
缘起想着要是能疼晕过去,是不是就能好好睡上一觉?
九阴进来时,她已经疼得起不来,只能伏在地上期待疼痛过去。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这种时候,缘起还忍不住揶揄他:“我还以为你穿上黑衣,就再也看不见旁人受伤。”
“所以你刚才说的疼是指这个?”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九阴以灵力为她疗伤,虽不能完全愈合,但至少可以缓解疼痛。
“你问我要寻木,也是为了治伤?”
“是啊,我真的没有骗你。”
“你这伤不像是寻常妖物留下的?”
缘起被他抱回床上,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我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风彘。”
“风彘可是上古凶兽,你……”九阴下意识想要关心她如何逃脱,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但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
“你也看到我的感应力晋阶了,就是在和那头凶兽搏斗时激发出来的。”
感应力的晋阶并非易事,九阴可以想见当时情况多么危急,而她又是如何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被迫强大,拥有了控制沙石之力。
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起身要走:“喔,没死就好。”
“九阴。”缘起在背后叫住他,“魔域使者幽蝇还有幽梦他们来妖界是要你成魔。龙吟与魔族交易得到了覆水,你对她的感情是因为覆水,你不要被她骗了。龙啸与凤王合谋,企图取你性命。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你自己务必小心。”
“覆水?”九阴根本不在意这种东西,语气极为不屑。
“我知道被覆水泼洒后你会喜欢上泼水之人,我不求你能重新爱上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轻信他人。”
“我最不该轻信的人,不是你吗?”
缘起低下头,自知这句话他没说错。
九阴始终没有回头:“覆水那种东西还不足以影响我的心智。”
他走至殿门口,欲离开时,抬起的脚迟迟不能落下,心中五味杂陈,还是选择回身解释:“我和那些妖娘什么也没做过。”
缘起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命簿,还是该相信他的话。
“我都听见了。”
“她们是从花市来的,我听见你来的声音,所以让她们叫了几声,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那句故意的话。
九阴想惹她生气,她倒是不觉得奇怪,只是上午气完,下午就解释,这速度真是奇妙!
“那你现在干嘛又告诉我?”
“本将军品性高洁,思来想去,不该被诟病为被背叛后就失去理智的淫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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