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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钰和陆清尘,结合红线传递过来的情报,也把自己离开后,三州发生的一些转变做了安排,一些不稳定的因素,要尽快清理在萌芽状态,决不能因为这些变局,再使百姓面临危难。
出了问题的监察司官员,从上至下进行自查自检,对于已经出现问题的官员,从重从严处理,对于一些被提拔的不合格官员,也要尽快的掌握其贪腐和渎职的证据,公开审理公开宣判,对于那些对百姓利益已经造成侵犯的,抄家查办。
好在三州并不是整体出现了问题,仅是过渡期间人才短缺,才造成的审核不严,监察出现了钱权交易造成的不公,及时纠正还来得及。
加上最大的喜讯传来,松山先生已经带着学院的学子,和教谕、先生、大儒进入三州,这人才短缺的问题,谭启纶也拜望了松山先生。
对此松山先生,也是不再藏私的推荐了一批自己熟知的名士,加上学院的一些学子,也基本胜任下级县的政务,一番考核后,也有十几位学子增补了缺失的县丞。
对于出自一门或是结党营私的问题,齐钰不屑一顾,自己回去后,针对离家期间出现的问题,两校的准备也要尽快的实施了。
一个就是军校,这是早早就提出来的框架,此次三州军队改制,有一大批的基层士兵,提拔为底层军官,还有一批校尉将领,也被重新任命成不同队伍的管理层。
这些军官都需要分批的,提前进入军校进行培训,提升他们的军队素养和官员理念,到他们回到部队,那些老将领和校尉将军,也要回到军校做统一的学习。
这是自己军队改制的关键,没有规范的思想和严格的军队规范,即使现在不出现问题,那也会在将来回到旧军队的老路上。
官员同样,类似于现阶段的重新调配,同样需要整合思想,类似于后世的干部学校也要提上日程,前期和谭启纶提起过类似的构想,自己离开后这些事情都搁置了。
如今自己只有三个州的属地,官员系出同门可能会有一定的影响,但也仅存在一些可控的问题,而且目前都是基层的官员,只要监管到位一视同仁,出现了问题公开公正的处理。
现在的读书人脸面还是在意的,加上松山先生的大部分弟子,都是御史一类的纪检官员,本身的操守还是到位的,还有一项严格自律的松山先生在,逐出师门可比官场罢免更能警示对方。
更何况齐钰知道,即使自己不扩张,也会面临皇族的打压和针对,两位皇子,再加上那位对自己满是戒备和厌烦的帝王,将来的事情很容易预测。
齐钰的态度很明确,我如今自给自足的,抓紧时间稳固自身,一些不必要的争端我可以不理会,但若是对三州的稳定产生了动摇,那自己可不会逆来顺受。
本身对于皇族,齐钰就没有心理上的归属感,仅是因为身份带来的便利,才会认可了自己的太子身份,可随即在完成了自己的基础搭建后,就快速脱离京都,用太子之位换取利益,这本身就是疏离。
但是齐钰已经把自己隔离出了皇家,也从心里不再认可皇家,对于皇城的态度就是,我如今的身份还有便利的话,我就依旧是个庆国的王爷,如果身份带来的是皇族打压,或是想用自己的身份,给自己施加威胁,那齐钰可以随时掀翻皇家的脸面。
那位弑父夺位的帝王,齐钰可以随时掀了对方的脸面,出自皇家,可我不认弑父夺权的帝王,这也是齐钰离开京都,还要皇族王爷身份的理由。
因为百姓和官员的理念里,出自皇族才是正统的统治者,即使齐钰将他们解救于苦难之中,若是齐钰丢下身份造反推翻庆帝,估计也没有多少人会追随自己,大义、正统这是刻在大多数人心里的词汇。
齐钰没有野心,一地安宁和天下安宁,对齐钰来说是一样的,可若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反抗,齐钰也不是那种不知进取的人。
既然反抗的名义,会被所谓称为忤逆,那不如直接推翻对方,用自己的方式来安定天下,三州已经开了经验课,培养一批擅长公审、公判,核查清理的官员。
那一州州的往前推,估计加上自己再给对方来个舆论战、宣导战,自己前面开战,各州就不知道有多少翘首以盼的百姓,还有有识之士自发开始战斗了。
所以官员永远都缺,在这个氏族垄断书籍的年代,读书人尤其是底层的读书人太少,真正做实事的读书人太少,齐钰现在都在开始部署三州的学堂,已经有幼学,和提升学问的书院开始招纳生员。
各县府郡对此都有专项的资金,更在监管监察的重点项里,幼学采用的是全免政策,但是开始的阶段并不理想,对于重新拥有土地和产业的百姓来说,五岁以上的孩童,已经是家里不可或缺的劳力了。
女孩子更是没有学字的必要,所以这次幼学的开办,仅仅是一些相对富裕的家庭,幼童进入了学堂,这和齐钰的初衷是相违背的,但是这就是事实上,客观存在的认知。
所以齐钰这次回去后,也要开展厂区的夜课,同时要给各州下发指令,今后工厂招工,招收衙邑、军卒,包括纺织厂的女工,所有的行业,不能基础认识百字者不予录用。
但是这样的强制规定里,肯定会有一些特例,但是能做到绝大多数的公平,这就是可行的政令,不能因为一家或是几户的特殊原因,就放宽这些规定。
同样各县的县令考核里亦有这一条,县令必须组织各县的读书人,想要考取下一层次的府试,就必须要有基层,教授百姓读书识字的一项,每个县每月不得低于三次农闲授课的时间,每次不得低于两个时辰。
只有这样才能一点点的,改善一些基础的东西,而后再把报纸开办起来,无需大规模印制,只要把报纸办成各乡镇、村,告示牌张贴的邸报就好。
把内容丰富到政令,文学探讨,故事性的案件的审理,及时的商讯,还有农户关心的育肥,农作物养殖知识,让衙邑参与宣讲,慢慢的引导大家学习。
关于全面开展教育的事情,齐钰没有盲目的强制,要求百姓子女必须参加教育,家境不同,各有各的需求,只要在一些领域添加要求,那百姓为了生存,也会主动的去强化自己学习。
齐钰把手里厚厚一沓子简报放下,伸了个懒腰,冲陆清尘笑道:“这才三个州,每日的公务还大多是谭工处理好传过来简报,仅有一少部分要我亲自来决定,就这都感觉脑子不够使,这要是一国之政,呵呵,那可是政治、军事、水利、各项加起来几十个领域,稍有差错对百姓来说就是灾难,这帝王可不好当呀!”
陆清尘浅笑着,喝了口自己面前的茶水:“已经很好了,如今形势越来越好,一些出现的问题,也给我们敲了警钟,将来防微杜渐从根本上规范起来就好,我们目前的路是摸索着向前走;你书中的一些理念和方法,我还拿不准,总觉得和现有的一些东西有冲突,不是说不好,而是不好接受,需要一个认知的过程;两个治国的理念碰撞在一起,总会产生一些波动,我们现在来看也许是出现了问题,可从长远来看,从三州至天下来看,现在出现问题有了解决的方式,并为以后制定了章程规范,那现在出现的一些问题,都是将来灾难最小化的体现。”
齐钰给陆清尘茶杯里添上茶水,侧过头和朝颜说道:“把陆公这些话,整理一下发回各州的郡衙,让几位大人都放开手脚,目前的错误并不可怕,我们还有时间有精力,更有能力来弥补,让一些错误及早出现,针对性的做出预案,也是为将来摸索道路;打开格局打开思路,去行使自己的职责,所有的事物前提,都记得一点,我们的官府是站在百姓的角度,为百姓服务,为百姓谋福祉,这是官府存在的唯一使命,管理百姓自有律法,而不是权势和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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