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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给她送票?”纪长慕陡然问,嗓音低沉。
井锐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大概就跟当初邀请纪先生来高尔夫球场是一个道理,大小姐现在是单身,她还小,我可以给纪先生机会,也可以给梁先生机会。”
好长时间,纪长慕都没有再说话。
井锐知道他吃味,但,有四个字说的好,“后果自负”。
纪长慕一个人喝了很长时间的酒,过了半天才淡淡道:“她不跟我在一起能幸福,也挺好。”
“我想,答案很明显。”井锐也没什么好心,“梁恺先生每天会过去接她下班,那种普普通通的快乐,纪先生这种长处天上宫阙的神仙应该不懂。既然神仙也没打算下凡,那就离她远点好了。”
井锐这阴阳怪气的劲,足足将纪长慕闷得半天没说得出一句话。
他的手指头握住酒杯,指节泛白,像是用了十足的力。
不过,井锐也只说了一句就没再说,毕竟还吃着人家家里的饭菜呢。
……
两天后,井锐从琼州回来。
他调动乔氏集团的人手进驻东惠金融,东惠那边的人都傻了眼,一时间根本没搞懂这唱得哪出戏。
收购大会上,东惠的人都没有正眼看乔氏,一个刚刚失去太子爷的集团,能有什么未来?
哪知,刚抱上JY的大腿,随后乔氏集团却入驻了东惠。
一时间,金融圈沸沸扬扬,风风雨雨。
乔沐元也听说了,跌跌撞撞连忙找到井锐的办公室:“井锐哥,东惠那边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人过去了?”
井锐抽出一份合同给她看:“大小姐,东惠由JY收购,但JY本身是属于大小姐的资产,由我们的人过去,合情合理。”
乔沐元拿过井锐整理的文件,一份一份翻看,翻到最后才懂,不仅东惠,现在整个JY都是她的。
“他人呢?”乔沐元很生气,“他凭什么又在这里擅作主张?井锐哥,你跟他在背后商量了什么?”
“大小姐,当初合同上的字是你亲自签的,JY是属于你的资产,从一开始成立就是。你既然签过字,应该早就知道。”
“我知道什么呀……我当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相信他,他那种王八蛋尽拿看不懂的合同糊弄我让我签字,我相信他,看不懂归看不懂,也都签了。”乔沐元又急又恼,“他到底要干什么?他费尽心思创立JY,乔氏集团出事他不闻不问,我过生日他不来,我在英国过年他也没问一句,他为了他的事业付出了全部,到头来,又何必将这一切给我来装饰他的深情?”
“大小姐,他不是装作深情,他是愧疚,他没脸再见你。”井锐轻描淡写收好合同,“他那种人,大小姐也不必搭理,随便他自生自灭。”
“井锐哥,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他到底想干什么?”乔沐元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好像井锐什么都知道,一切都在井锐和纪长慕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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