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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宝贝,当年曾子健跟吴燕,好像吵过架,双方不说话的?”江雪英说:“乖乖也清楚,除了你舅子,吴燕跟男同学不说话,只是康凡豪死缠难打吴燕,吴燕也无奈,才叫自己的兄弟,去收拾康凡豪。乖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莫非曾子健,也要去食荔枝?”我说:“我记得当年,曾子健跟吴燕,曾经在课室吵起来,还是舅子做和事佬的。”
江雪英望着我一会打电话,听到江斌说:“姐,什么事?”江雪英说:“弟弟,当年曾子健,是不是在课室里,跟吴燕吵架?”过了一会江斌说:“姐,你也知道,曾子健当年跟吴燕,只隔了一条通道,他坐在我后面,当时曾子健伸脚在通道上,差点让吴燕摔倒,吴燕骂曾子健,曾子健回骂吴燕。姐,我记得姐夫,当时也在场的,姐问姐夫就知道。”江雪英说:“就是你姐夫说,当年他俩吵过架。”江斌说:“姐,为什么问这件事?”江雪英说:“吴燕打电话,叫你姐夫带人过去食荔枝,你姐夫估计,曾子健可能也会去。”江斌说:“也是,虽然姐夫出现后,吴燕跟曾子健也见面,没有发生冲突,但到了吴燕的果园,不知道吴燕会不会发作。当年他俩吵得很凶,日后也变成仇人,互相瞪眼一段时间。康凡豪曾经问过我,双方发生什么事,我说不知道。”江雪英说:“弟弟跟王志峰说。”江斌说:“姐,我知道怎样做,挂线。”
爷爷说:“乖乖,曾子健是聪明人,去仇人的果园,自己应该不会去。”亲家说:“爷爷,舅父说,亲家出现后,双方也见面,没有发生过冲突,应该已经忘记了不愉快的往事。”祖母说:“老三,在其他地方见面,双方谁也不想挑起冲突。但现在是去吴燕的果园,吴燕老公牛高马大的,而且得到乖乖的功夫。”丈母娘说:“祖母说得对,吴燕夫妻,当然不敢当着女婿面前,向曾子健发难,但会背着女婿找借口,找曾子健算账。”
神婆说:“美人,王志峰不通知曾子健,其他同学,会不会通知曾子徤?”江雪英说:“可能陈锐雄会通知曾子健,康凡豪知道,是去吴燕的果园,应该不会通知曾子健,蔡子淳要同学通知他,他也不会通知曾子健。至于其他同学,他们不是二班的,也不会通知曾子健。”爷爷说:“美人,好像陈惠兴夫妻,也跟曾子健关系好。”江雪英说:“爷爷说得对,除非王志峰,还没有通知同学去帮手,不然,陈锐雄和陈惠兴老公,会通知曾子健。”
门铃响,儿子用遥控开门,三个兄弟夫妻进来,打完招呼,老婆和神婆,拿杯筷子碗给三个兄弟夫妻,三个兄弟夫妻,加入吃喝聊天。
妈说:“老二不是去酒堂食饭?”二哥说:“食完回来。”爷爷说:“二伯父,不是扒龙船的人去食饭?”二哥说:“爷爷,今天是最后一天,村民代表也去食。阿富应该延期出殡,部分人去食龙船饭,也不去食死人饭。”奶奶说:“二伯父,去送殡的人已经很少,去食饭的人,岂不是更少?”二哥说:“奶奶,实际也不多,应该有一围台左右。”大哥说:“阿富读了很多年书,我四兄弟,都跟他做过同学。”爷爷笑,家人跟着大笑起来,笑完丈母娘说:“大伯,女婿说他有大哥的,他大哥读书又怎么样?”大哥说:“外婆,这个我不知道,他大哥比他大有四、五年,他大哥耕种有一手。”
弟弟说:“听人说,他读书读到五年级,离开学校去顶他父亲的职位,他没有吃过苦。他的邻居说,自从分田到户后,水稻收获季节,他从来不回来帮大哥手割禾,斩蔗更加不回来帮手,他大嫂恼火。”
二哥说:“刚才在酒堂食饭,听人说,阿涛的儿女,为父亲的遗产吵起来。”亲家说:“二伯父,什么意思?”二哥说:“亲家,阿涛有三儿四女,现在只有小儿子在村里,姐姐要分父亲遗产,两个哥也凑热闹。”丈母娘说:“二伯父,父亲在生不争遗产,父亲死了争遗产?”大哥说:“外婆,如果父亲在生争遗产,阿涛马上立遗嘱。”爷爷笑,家人跟着笑起来,笑完祖母说:“儿女多,是穷鬼,父母走后,儿女的兄弟姐妹情还在。有钱人家儿女多,父母生前没有处理好财产,父母走后,兄弟姐妹为了财产,马上反脸成仇。就算勉强维系兄弟姐妹情,也有一根刺在,纯洁的兄弟姐妹情,已经消失。”
奶奶说:“祖母说得对,钱没有人嫌多,人们为了钱,什么亲情已经不重要。”二哥说:“奶奶,实际阿涛的三儿四女,他们都是土豪不缺钱,村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要跟小弟争遗产。正常父母在小弟家里住,小弟负责照顾父母,遗留的东西,当然归属小弟。皆因三兄弟早已经分家,分家的时候,肯定也分了家产。现在实际是四个姐回来搞事,两个哥也跟着凑热闹。”丈母娘说:“二伯父说得对,三兄弟已经分家,肯定也分了家产,父亲在生的时候,儿女没有起纷争,证明儿女,对父亲分家产满意。想不到父亲走了,兄弟姐妹马上起纷争,带头闹事的,肯定不是善类。”爷爷说:“外婆,可能当年分家产的时候,阿涛自己也留了一份养老。可能是小弟,现在不拿父亲这一份出来分给哥姐,哥姐才恼火。”大哥说:“应该是爷爷说的这样,不然,平时兄弟姐妹关系很好的,不会突然反脸。”
妈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难言的苦。我们不说别人的事,这个星期六,吴燕叫老三去摘荔枝食,你三个去不去?”二哥说:“我一家去。”大哥说:“我一家也去。”弟弟说:“我一家去。”大嫂说:“要准备好礼物带去。”二嫂说:“吴燕有几个孙,买零食做礼物。”四嫂说:“买高档的饼干饮料做礼物。”
神婆说:“嫲,阿富和阿涛,同一天走,村民应该不用害怕。”奶奶说:“神婆,什么意思?”神婆说:“奶奶,皆因村里有条担挑街,一旦有人死了,半个月内,肯定又有人跟着死,就是嫲说的一担担。现在两个人同一天死了,应验了一担担,村里不会跟着有人死。”家人大笑起来,笑完丈母娘说:“神婆说得对,村里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有人死,那些快死的人,也可以延寿。”大哥说:“事实很奇妙,不到你不信,村里真的是,一旦有人死了,半个月内,肯定有人跟着死,凑合成双数,应验担挑街一担担。”祖母说:“没有人敢把担挑街断开?”神婆说:“祖母,敢把担挑街断开的人,肯定短时间内,三代灭绝。”家人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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