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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火龙老道满脸通红,满肚子的羞惭。他大声的喝骂起来:“你们这群孽障想要干什么?忘记你们是什么人了么?退后,退后,你们身为修道之人,却和俗世中人一般见识,你们修的什么道,练的什么功?”磨着牙齿把自己的同门喝退后,火龙老道无奈的看着水秀儿到:“吕大人,你说这位姑娘是人,不是妖?”
吕风默默的点头,他已经决定了,以后再和这些老道打交道的时候,绝对不会带水秀儿出面了。这些老道认死理的,难道一个人身上有妖气,就一定是妖怪么?这些老道到底在想什么呢?
同时,他在肚子里面把还在万里之外血战的小猫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是怎么教徒弟的?好好的一个大姑娘,硬是被他教得妖气冲天,也不知道引出了多少误会,如今可怎么收拾?水元子抢来的三个元婴炼制的丹药让水秀儿也吞服了一颗,如今水秀儿也结成了妖丹,一个有了妖丹的人,还能算是人么?或者,算是人妖?
咬着牙齿骂了一句:“他妈的。”吕风阴沉着脸喝道:“够了,不要吵。火龙观主,这金鸡观你让我搜,本官也要搜。你不让我搜,本官也要搜。外面有先天水灵大阵困住,张三丰走是走不了的。你们也不要节外生枝,拿我下属的身份来生事。不要说水秀儿不是妖怪……”吕风的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他狞笑着看着火龙老道,阴沉的说到:“就算她是妖怪,又怎么样?”
戮仙剑脱体飞出,在空气中洒落了一串串金色的电芒,彷佛雷神一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原本不及三寸的剑体突然扩大到了三尺多长,吕风一手握住了剑柄,就好像握住了一蓬杂乱的狂暴的闪电。强烈的电光让他的脸黑白不定的,强横的气势笼罩了整个金鸡观。
他狞声喝道:“就算水秀儿是妖魔,他妈的,本官在这里,谁又敢动她一根毫毛?”他眼里已经看不出白色的眼珠,黑色的眸子,就只有一抹深深的幽蓝在闪动着。“你们要是再和本官罗嗦,本官就干脆调集大军把你们金鸡观方圆五百里的百姓全部屠光了。”
火龙老道的脸色大变,有点气恼但是又有点无奈的退后了几步。吕风狂笑起来:“金鸡观方圆五百里内,大概也有数万百姓罢?要是张三丰在,我杀他们的时候他也要出来;要是张三丰不在的话,我杀光了那些百姓再来杀你们这群老道,你们又能奈我何?哼,本官已经是很慈悲的了,不要作些伤我们双方面子的事情。”
他霸道的一剑劈了出去,积蓄了良久的天地元气有如龙卷风一样冲了出去,一团巨大的金色光芒把金鸡观后方的山头整整的轰了三丈下去。乱石迸裂,残云飞舞,金鸡观上空一时间异象迭出,看起来好不惊人。吕风大喝道:“周处,带人一间房一间房的搜。水秀儿,你到我身边来弹奏销魂曲,我看哪个老道敢支吾一声。”
‘叮’的一声,吕风紫府内的元婴释放出了一道狂飙,那纯粹由精练的混沌元力组成的狂飚从吕风身体向外冲出,彷佛一堵黑色的墙壁一样横扫四方,火龙老道他们措手不及之下,被逼退了十几丈外。身穿青色长袍的吕风持剑狞笑,双目蓝光射出丈许开外,一道道黑色的精纯的能量流在他每一个毛孔内疯狂收缩,看起来有如魔神下凡一样。
水秀儿满脸的感动,满脸的崇拜,满脸的……总之,现在的吕风勾勾手指头的话,水秀儿要么就是赶快脱光了衣服自投怀抱,要么就是立刻自尽当场,一点犹豫都不会有。她双腿有点发软的走到了吕风身边,勉力提起一口真气,盘膝坐在了广场上,悠然的弹奏起了销魂蚀骨,夺人心魄的销魂曲。
火龙老道大惊,吕风显示出来的道行和法力,都超过了自己如今的境界。他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起来:“这家伙是朝廷的官儿,可是怎么好像是苦修了数百年的有道全真一般?我,我老道苦修了三百多年,还没有他的境界高,这是什么道理?莫非我的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一圈圈青色的波纹在空中纠缠着,蔓延着,渐渐的笼罩了整个金鸡观。催人心魄的销魂曲,开始侵占在场中人的心神。火龙老道听了一阵水秀儿弹奏的曲子,突然叫了一声:“不好,白猿、灵木,你们赶快把观中的弟子们都叫出来,他们可受不起这……女施主的亲声。”说完,他就在地上踏罡运气,连续投掷了十几支小小的灵旗出去,在地上布下了一个降魔阵法。
过了一阵子,白猿、灵木他们仓惶的带着二十几个年轻的金鸡观弟子冲了出来,让他们站在了火龙老道布置下的阵法中。几个脸色青白的金鸡观门人刚刚进去,就一口淤血吐了出来,他们刚刚听了几声亲声,已然是受伤非浅了。白猿老道有点火气的横了水秀儿一眼,但是看了看站在旁边面色严峻的吕风一眼,想了想,强行忍下了肚子中的火气。
周处他们发挥了锦衣卫抄家灭族的本事,把金鸡观不大的院子翻了个底朝天,硬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吕风站在原地,他的神念也笼罩了方圆十里之内的一切生物,一丝丝、一寸寸的分辩了出去,却也找不出可疑的人来,不由得气势上弱了七分。
灵木老道看到这番景况,知道吕风他们没有找到张三丰的蛛丝马迹,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点头说到:“吕大人,那张三丰张真人,我们也是闻名久了的,虽然前一阵子他是在我们金鸡观盘恒过,但是……”
吕风厉喝道:“那你方才还说……”他突然住口,和煦的笑道:“哦,张三丰在你们金鸡观盘恒过?什么时候的事情?”
火龙老道身体哆嗦了一下,有点埋怨的看了灵木一眼,挤出了一分笑容的说到:“吕大人,这个么,也就是月前的时候,张真人是在我们这里挂过单。大家都是出家人,这是好商量的事情。嘿,不过他住了几天后,又不知道去向了,我们实在是……”
吕风咬着牙齿没吭声,他看了看水秀儿,水秀儿的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了。她苦笑着摇摇头,低声到:“没有什么发现呢,地下的老鼠、虫蚁大概被我杀死了数万,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修道之人的气息在。”她有点困难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汇报道:“秀儿的琴声,可以扫过方圆二十里的范围,可是并没有什么碍眼的东西在啊。”
轻轻的摸了摸下巴,把戮仙剑收回了体内,吕风扫了一眼那些坐在伏魔阵法中的金鸡观弟子。那些弟子看到吕风看向了自己,顿时一个个连忙低头,只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火工道人很古怪的盯了吕风几眼,这才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去。吕风的眼神一扫,已经知道这个道人身上不过有三五年的内家真气罢了,放在江湖上也就是下三流的角色,哪里会注意到他?
周处慢吞吞的走了过来,无奈的摊开了双手,传音到:“师尊,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的古怪。腾龙密谍的消息说,张三丰就住在金鸡观传道呢,可是找了这么多房子,没有看到什么碍眼的东西。那些房间也整洁得很,不像是张邋遢住过的。”
吕风低声的呸了一声:“废话,张三丰身上邋遢,他睡觉的地方就应该是猪圈么?一边去,哼。”他又扫了白小伊他们一眼,这四个家伙用道法搜,应该搜出一些什么罢?如果张三丰住过金鸡观,如果他在金鸡观用过法术,或者说现在还在用法术掩藏自己的行踪,白小伊他们应该可以查出一些端倪罢?
可是白小伊他们无奈的摇摇头,示意也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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