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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仙家跟玩蛊的没有因果可言。
完全是自家弟子主动去干架。
滥杀无辜?
这跟仙家又有啥关系?
蛊师杀人,他自背因果。
有人被杀,是他必有这一劫。
凡事都得讲理。
即便地仙中有所谓的老好仙,可黄小六和蟒青炎都不属于这一类。
况且无论是伤害还是杀害活人,都是绝对的重罪,无论这个人有多该杀,那也不是地仙能对付活人的理由。
此时此地,想让它们动手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来是牵扯因果,比如自家弟子的性命堪忧,陷入绝对的危险之中,二来是赵三元主动请仙上身。
显然,这三点都无法满足。
“虫子还他妈的会爆炸?没道理啊!”
“有啥没道理的,尸体都会爆炸,凭啥蛊不会?而且蛊要是年头长通了灵性,亦可成仙。”
赵三元脚下一个踉跄,实在是常识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明白世间一切有形无形众生皆可得道成仙,虫子当然也算在内。
(这里稍稍延伸一下,信则有不信则无,听个乐就行。)
(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哥,跟媳妇儿俩都是很好的人,就是吧...这大哥总犯病,其实也算不得病,严格来说是一种表现特征,比如喜欢摇头晃脑,情绪激动时特喜欢在原地打转,可不是三两圈的转,打底得几十圈的。)
(本来倒没什么,老婆孩都没嫌弃他,但作为老爷儿不可能总在家里,出门在外的犯了毛病是会没面子的,容易让人背后讲究,后来各种检查看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顶多说是习惯成自然了,再后来几经辗转,找到了我师父。)
(起初我师父是不太想接的,因为路太远,还不通高铁,但他掐八字算出那大哥的好人品后,决定还是帮一把,等到了地方就先聊聊呗,越聊大哥越激动,说师傅您看的真准,一边感叹一边原地转圈圈,给我乐屁了,我真没见过这种场面,然后我师父就问我说你小子知道他咋回事不,我至多看出来点皮毛,这大哥身上带缘分,但是啥仙家看不出来。)
(有意思的来了,师父说大哥身上带的仙家叫大将军,起初我以为是字面意义上的大将军,想着大哥带的是清风鬼仙?以前打过仗?我傻乎乎的问师父大将军是哪朝哪代的,有没有封妻荫子整个上柱国啥的。)
(师父像是看傻屌一样看我,说大将军只是个外号,人家是蚕蛹仙,来报恩的,大哥小时候在村里练二八大踹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个蚕蛹,他没有跟熊孩子似的压上去,而是一个脚刹摔进水渠里磕破了头,后来不知‘大将军仙’是咋没被端上餐桌的,反正修成了,来大哥家报恩,保一家子平平安安,无灾无难。)
(但仙缘这玩意儿得捋明白,否则会有或多或少的症状,大哥算比较轻的了,而这些症状有好有坏,比如激动时会原地打转,畏冷喜热,三伏天都不开空调,凶残的很,又比如大哥做菜突然间跟开窍了似的,突然间厨艺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这个小插曲应对的那句话,一切有形无形众生皆可得道成仙,不要自以为是万物灵长便能蔑视其余所有生灵,谁又能想到蚕蛹修到那种程度?)
赵三元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可一想到诡异恐怖的蛊虫修开灵智,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而兜帽蛊师依旧吹奏着乐器,名为芦笙,是西南少民的传统乐器,悦耳动听,只是现在作为催蛊的手段。
砰——砰砰——
三声爆响!
辗转腾挪之中,赵三元终于看清了蛊虫模样,颜色暗红又带着斑点,体型臃肿不堪,冷不丁一瞅还以为是特么谁家石榴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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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躲开提前布好的爆裂蛊,兜帽蛊师略感惊讶,心想这小子有点门道,不是单纯的愣头青。
但也只是有点门道罢了,哪怕是在西南,面对玩蛊的人,傻乎乎的从正面攻击都属于脑瘫行为。
曲调悠转。
不出片刻功夫,一阵‘沙沙沙’的声音盖过芦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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