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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苦掏出两支弩箭,分别扎在穿两只手掌,以自身血肉为祭,鲜血淋漓。
六臂大时天顿时煞气缭绕,怒容更胜三分,皮肤逐渐泛成深红色。
巨大身体无惧箭雨,硬扛着去轰击六合锁邪阵。
出拳踢脚撕扯啃食冲撞,无所不用其极。
即使是法相被加强,很快还是被箭雨射得千疮百孔。
而灯阵也在逐一熄灭着,一时间竟形成惨烈的消耗战。
砰——
灯盏熄灭,六合锁邪灯阵被破,再也困不住六臂大时天。
丁苦再次掏出数根弩箭,狠狠刺在自己的双肩、小腿、胯骨处,六臂大时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伤势。
可见他的弩箭主要用处根本不是远程武器,而是一种献祭的法器。
从开战到现在,丁苦的术法处处透着阴邪残忍,不止对人残忍,对自己更狠。
而这正是黑教的精髓,只不过多年来的内耗争斗,黑教要么化整为零隐居深山,要么被密宗同化吸收,几乎不在世间走动。
“你们可别怪我,当时说好的此次行动高首没有大重九的支援,现在看纯粹放狗屁,老子不陪你们玩了,回头退教去拜红枪会!”
丁苦掐诀准备散法然后跑路。
可刚刚结印的刹那,人未到香风已至。
在纷飞的雪花尘土中,上官白兔已绕到丁苦的身侧。
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不是想先解决六臂大时天,而是丁苦。
背后木匣开启。
一把造型古朴的断剑直刺丁苦的胸膛。
危急关头,丁苦没有选择躲闪,反倒是拼命催动六臂大时天发出那种难以言明的声波。
“————”
上官白兔被震的身形不稳,右眼流出一行血泪,一剑刺出后就再无动作。
“好险,差点他娘的阴沟里翻船....”丁苦更是不好受,一根弩箭插在了脾脏位置,换得来六臂大时天的关键解危,“你性子真够烈,本来有可能躲开的你却偏偏硬刺出这一剑,赌输了吧?”
上官白兔抹了抹脸上的血泪,收断剑入木匣,竟是转身离开。
远处,六臂大时天法相在快速消散,脸上尽是愤怒不甘。
丁苦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自己的心口窝。
那里,有一个光滑又精细的洞穿伤。
他的瞳孔极具收缩,脑海中立刻蹦出一行信息。
“青城派的剑气近...你是上...上官....”
丁苦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向前栽倒在地,死不瞑目。
所有的悔意,都与他的生命一起湮灭。
上官白兔看了看药王谷山门的方向。
“不知是我这匹下等马先拔一筹,还是你们那得了开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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