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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乱世中,被玻璃罩起来的玫瑰才是最安全的。
此番却觉得偶尔带他见见也不错,毕竟玻璃罩或许会有破损的一天,当然他希望这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
整个村子只有孟秋文那屋点了盏灯,孟秋文一早就在门口等人。他双手插着兜,懒懒散散地倚靠在门上,整个人沉浸在夜色中。
车停下的时候,夏余意没注意到人,直到孟秋文突然动了,他倒是被吓了一跳。
“穆少帅,来得挺快,再磨蹭人都要跑了。”他走过去,嘴上毫不留情。
穆斯年下了车,“只能说明你没本事看住人。”
孟秋文嘁了声,接着就见夏余意开了车门下来,不由眉头一皱,“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穆斯年还没说话,夏余意倒是蛮横起来,“你什么意思啊,孟秋文,我不能来么?”
孟秋文耸耸肩,“可以,反正我管不着。”
夏余意:“......”
要不是认识他多年,夏余意会觉得这人挺欠的。
果然,下一瞬就听他道:“到时候吓哭了找你哥哥安慰去,我可不管。”
“我才不会哭。”夏余意扯嘴皮子从来没扯赢他,仗着有穆斯年撑腰,干脆拉着他便走:“哥哥,我们别理他。”
孟秋文:“......”
幼稚鬼。
成天哥哥哥哥的,搞得好像谁没哥哥一样。
想到这,他的神色怅然几分,但很快被压了下去,然后神态自若地关上门,用门栓堵住后才进去。
穿过院子,夏余意刚想推开房门,就听见里边传来一阵窸窣。
他顿住脚步,回头压低声音问孟秋文:“你们把人放里面了,那伯母呢?在休息么?”
孟秋文越过他,推门让人进去,“我把我娘送到舅舅家了,里面只有唐老板和子华。”
“子华哥和唐老板也在?”
“是。”
听见动静,萧子华率先掀开帘子出来,“哎呦,小衣衣,你怎么也来了?”
“我让哥哥带我来的。”夏余意从善如流。
萧子华长长哦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你这么晚还没睡么?”
“哥哥叫醒我的。”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突然提高声量道:“斯年哥,你居然半夜进小衣衣的房间!”
见他误会了,夏余意没多想,下意识辩解道:“不是啊,我在哥哥房间睡的。”
“......”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沉寂。
夏余意反应了一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正想解释,就听穆斯年沉沉道:“有什么问题么?我们从小到大都是一起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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