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3章(第1页)

橱柜里的玻璃折射出我的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我竟浑然察觉不到一丝痛楚。我徒手将血擦掉,随后又打开水龙头,眨眼的功夫手上的血迹早已被冲洗得一干二净……

大概过了一周左右,许宁远身亡的新闻瞬间传遍了整座城市。成了别人津津乐道的谈资。至于这起凶杀案的凶手经过警方的一系列调查和追踪,最终确认最大嫌疑人就是当日房间的登记者,王鹏。

可因为当时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凶手已经逃离现场,而且目前凶手尚未落网,所以一时间难免搞得人心惶惶,可也有的人看到那丰厚的赏金而感到有利可图。

随着警方的调查和各路新闻的播报,王鹏的个人身份渐渐开始显露出来。

毫无意外,他与许宁远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也随之被公开,王鹏的原名也开始被人挖掘出来,由于两人有着这层关系加上许宁远后来工作的场所及身份,一时间各大新闻报刊杂志的标题可谓是五花八门、丰富多彩。

有日我经过报摊,看到摆在上面的好几本杂志封面上基本都是以这起新闻为主。

甚至有些记者顺藤摸瓜把几十年前的顺承纵火案都挖了出来。

一时间这起案件甚至比连续剧还要精彩,至于王鹏为何要杀害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大家都各持己见,众说纷纭,即便杀害的原因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就连官方都没有一个确切的回应,但却没有一个人去怀疑凶手不是王鹏,一切就像是有理有据那样,也没有人去探究许宁远究竟值不值得被杀。

果然,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合理即是真相。

所有人依旧是热情而又冷漠,热情地讨论各种与己无关的八卦奇闻,冷漠的对待这卑贱的性命,不管怎样的人,似乎都能高高在上地去指点别人的人生。毕竟,那终究不是自己的人生,不需要负上任何责任。

我在报摊上看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买下一份,以免有人藏在信息堵塞的偏僻地区,不清不楚。

第六十四章血玫瑰(一)

荒废的玫瑰花园弥漫着一股杂草丛生的气味,头顶上偶尔会飞过几只叫唤不出名字的鸟,叽叽喳喳地叫个没停。往常听到这样的吵杂声,我只会觉得心烦,可今日却觉得还有几分惬意。

我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这曾经赋予我无限美好回忆的地方,如今破败得已经认不出当年零星的一点模样,倒也没觉得惋惜,毕竟这不过是梁宇借花献佛带我来游历一圈以作他日常消遣的地方罢了。

只是,我现在还没能搞清楚,为什么这世界那么多人,他却偏偏选中了我。

我抬头看着天,一片蔚蓝,这么好的天气和时光,如果没有记错,第一次见他,也是这样好的天气。

低头,看着膝盖上摊开的那本杂志,大大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应召牛郎为寻刺激滥用药物,施暴者竟是同父异母亲兄弟?

文章的编辑还贴心地在文章的角落里附上许宁远和王鹏两人的照片,虽然是打上了马赛克,可只要相熟的人还是一眼能够认出照片的人是谁。

没过一会儿,我听到身后不远处的草丛里细细碎碎的声音,那脚步声对于最近的我来说,很是熟悉,不用回头看,都能知道是谁。

我默默地合上杂志,小心地整理好放回到包里。

自从许宁远的事情发酵起来之后,我也好久没有见过薛闵。

我回头看他,眼皮松垮得双眼像是放大了几倍那样,底下的乌青像是与人博斗过那般,身上穿着的还是一如既往深色系的衣服,生怕招摇了半分会引人注目。只不过比起刚认识他那会儿,此时他身上的衣服还是陈旧了许多,仿佛日常都都没有打理过那般。

薛闵脚步有些漂浮不定地朝我走来,神情即使再憔悴,他那带着红血丝的双眼还是强撑着四周观望,这是一个瘾君子最后的谨慎。

随着他走出来,光线也愈加猛烈地刺激着他,薛闵颤抖着双手想要遮挡,可光线还是无缝不入地一点点侵蚀他。人人都向往的阳光,不知怎的,在他身上显得像是魔兽那样。

我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尘灰,好心地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把黑色的太阳伞。

抖擞了几下,撑开,往前走了几步,替他挡住了整个太阳。

薛闵整个人在灰暗的光线下逐渐变得自然,可神情举动仍旧是有些揣揣不安,见着他唇瓣干燥得起皮,我拧开一瓶水递给他。

他耸拉的眼睛看了一下我,又看了一下我手中的水,却没有接过。

我瞟了他一眼,只见他的双手颤抖得连个拳头都握不住,我又把水瓶往他身边靠近了一些,低声提了一句,“喝点吧,你喜欢的。”

薛闵的眼里难得的闪现出一点光,可很快又满是狐疑地看着我。

明明很是心动这一瓶水,可心里却还是莫名地抑制住骨子里的冲动。

我不以为地冷哼了一声,顺手就把瓶盖拧上,“口渴得不行那就喝点,还执拗些什么呢?你觉得这样有意义?”

说完,我直接将伞收起。

没有了太阳伞的遮挡,薛闵立马双眼眯起,伸手挡住头顶上的烈日。他几步并作一步地赶上来,那被熏得枯黄的手指一把搭在了我手腕上,看得我双眉紧蹙,一个侧身甩开了他。

对于我的不耐,他似乎没有察觉,他仍旧是背靠着阳光,阴沉着脸质问我,“许宁远那件事,为什么会闹得这么大?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我回头看向他,很是不解地反问:“这关你什么事?”

热门小说推荐
顶流她又强又沙雕

顶流她又强又沙雕

夏溪穿成了即将翻车的同名女海王。 女海王备胎无数,种类繁多……从多金霸总,电竞小奶狗,到阳光主唱,全都在她的集邮本上。 原主想要养鱼嫁豪门,却并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暴露了,在她遇难后她鱼塘里一个个说着爱她的鱼,都争先恐后的跑了。 系统:手持技能书,当合格海王,永不翻车。 夏溪:不,男人只会影响我的挣钱速度! 在利用已知剧情疯狂洗白抱大腿或者躺平认嘲选项中……夏溪哪个也不选。 她踹出了另外一条康阳大道,走上了女团选秀之路。 搞什么情情爱爱,是事业它不香吗? …… 观众第一眼看到夏溪以为她是柔弱菟丝花,无能划水怪,没想到—— 在得知后空翻是舞台大招后,夏溪来了套组合翻,翻出了大风车的架势。 带着一群漂亮妹妹习舞又习武,休闲时刻领队雄纠纠气昂昂的打拳。 面对助演男明星,她毫不羞涩,只关心“抗造不”,可别毁了她的表演。 浑身上下散发着撩不动的气息,开口一股快板味儿rap的夏溪火了,成为节目里最受欢迎的选手,粉丝无数。 【滴——恭喜宿主成功毕业,达成SSS级海王成就。】 夏溪:??? 说谁海王,她不是在搞事业吗?...

水中月

水中月

本书名称:水中月本书作者:飞萌本书简介:[正文完结][正文完结][美人×贵公子/上位者低头/年上7岁]孟舒淮第一次见江泠月,是在光线昏暗的后台。当晚剧院演一出叫《伶人》的戏,母亲和那位程**爱看,他毫无兴趣。戏未开演,他走出包厢,寻了处无人的角落抽烟,砂轮擦响,灯光渐亮。江泠月穿一身素白轻衫于追光下跳舞,水袖舞风孤月残,芙蓉染...

牛掰小乞丐

牛掰小乞丐

小乞丐张昊天出生一个月就被母亲遗弃在一个破庙门口附近的一个草丛中。幸亏住在破庙的老婆婆将他抚养长大。四岁那年,老婆婆发现张昊天居然天生神力。便悉心教他习武。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勤学苦练。四年后,张昊天已经成为一个武道高手,达到了三星武尊境界。八岁那年,老婆婆暗疾发作,不幸去世。张昊天守孝七七四十九天后,孤身一人,不远......

酒醒前想念小狗

酒醒前想念小狗

赵恪不过是申屠念为了探寻底线的某一种尝试。缺爱叛逆公主x同校大帅逼申屠念x赵恪校园短篇,小炸微甜...

登天

登天

许多年后,楚宁终于登上了世上最高的神山。神灵所化的星辰将他围绕,璀璨的星光在他的脚下铺开登天的神阶。万灵颂唱着赞歌,至高天张开了怀抱。四方天下,万物生灵,都在迎接新神的到来。但楚宁却抬起脚,踏碎了脚下的神阶。于是天星尽颤,鬼神夜嚎。他拔刀,他跃起,他怒吼,他说道。“天星尽摇时,万世太平日!”...

两位少爷坚持联姻

两位少爷坚持联姻

S级公会高塔与鬼眼是出名的死对头,在联盟地下城晶矿石市场上厮杀多年。高塔公会小少爷兰斯是朵黑莲花,他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但对外连喘带咳,人畜无害。鬼眼公会大少爷湛平川是个白切黑,他心思通达,深不可测,但对外懒散咸鱼,玩世不恭。两人隐藏身份考入星大,分到同一宿舍,发现信息素匹配度100%,当天就亲了。兰爹:假期你就去隔壁卧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湛爹:你隐藏身份,先去对面,摸清他们的底细。宿舍里食髓知味的一晚后,湛平川抚摸着兰斯细腻的脊背,给人事主管发消息:“我媳妇儿兰斯,家境贫寒,但身娇体弱,你关照点儿,别委屈着。”次日清晨,兰斯帮湛平川掖好被子,走去阳台,打给姐姐:“我男朋友湛平川,实力过硬,但不拘小节,给他顶薪,省的没钱跟我谈恋爱。”没过多久,两大公会即将走上谈判桌,据说届时,两方继承人也会出席。数百媒体翘首以盼。终于到了那天,两位继承人在谈判桌前见面,相顾无言,暗流涌动,战火一触即发。良久,兰斯动了。他面色清冷,正要坐在椅子上,湛平川突然沉声道:“别动!”湛爹:我儿气场强大!就见湛平川眉头拧紧,大跨步走过去,单手拧开西服纽扣,将十几万的高定西装甩掉——垫在了兰斯椅子上。湛平川:“这么硬的椅子你不看看就坐?”兰斯:“......”两位爹:?#两位八百个心眼的大佬激情互演#【黑莲花受X白切黑攻】联动文已完结《病美人放弃挣扎》========预收文《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翰林院侍读温琢出身卑微,饱受欺凌,以至性格扭曲,喜好男色。时适老皇帝病重,七子夺嫡正式吹响号角。六皇子忽然声称,喜好同性并无可耻,等他登基后,便会广开言论,以正视听。温琢相信了。他在朝堂搅弄风云,戕害皇子,背了满身骂名。然而六皇子登基后,却将他冠以当代赵高之名,万箭穿心,血染长街,以儆效尤。临死前最后一刻,六皇子鄙夷道:“身为男子,甘愿雌伏,真令孤作呕。”再一睁眼,温琢重生回权柄滔天的时候。六皇子早早在门外喝茶,等待指点。温琢垂眸,看向面前隐忍跪着的归朝质子谢徵。上一世,他貌似正替六皇子羞辱他。温琢抬手勾住谢徵的下巴,长发披垂,含情目漾出笑来:“你想做皇帝吗?”谢徵抬手擦去鼻血:“啊?”温琢:“…………………………”刚在同性婚恋网站注册账号的男大谢徵穿越了,穿成历史上一个从始至终受尽羞辱,死状凄惨的皇子。果然刚一穿过来,他就在受羞……谢徵看向面前这个谪仙一样的大奸臣,那亵衣里的风光若隐若现,眉眼间的风情能溺死每一个猛A.这也叫羞辱?谢徵摆手:“皇帝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当务之急,请立刻马上狠狠羞辱我。”温琢:“?”后来,温琢从放浪形骸到每时每刻揪紧亵衣,只用了一个认识谢徵的距离。谢徵懒洋洋将人圈在怀里,解开束发带,亲了又亲:“朕觉得,老师还是太封建传统了,穿情趣套装哪是什么丢脸事,跟朕成亲更不是什么丢脸事。”温琢羞愤不已,死死捂住谢徵的嘴,他绑着铃铛的脚趾下,还踩着先帝下令诛杀他的遗旨。小剧场:温琢躺在太师椅上吃茶品茗,闭目养神。属下来报:“温相,皇上他又又又从地道来找您了!”温·手段狠辣睚眦必报·琢揣起糖糕,转身就跑。属下:心酸.jpg【自以为放浪前卫但纯情奸臣老师x自以为正直内敛但性瘾穿越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