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4章(第1页)

金盏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听着话就翻了个白眼,好好的日子着急什么,五姐在家一日,日子就红火一日,哪有什么以后呀。

玉娘笑道:“婶子要是这样,那好,等我出了门就和妈说,把婶子给了我,照旧陪着我到处吃吃喝喝岂不好。”

“那敢情好,”鲁婶听着也笑了,“五姐到时候可别嫌弃我就成,只要您和妈妈提一句,我肯定跟您走。”

金盏也着急的不管嘴里有没有东西,忙举着手示意,“还有我呢,五姐也带上我。”

还说笑呢,外头忽的响起了拍门声,急急切切,慌慌张张,像是尖刺一下就把原本清闲的屋里气氛给捅破了。

“是谁呀?”刘妈拎着门栓问话。

“是我呀刘妈,春华,张家的春华呀。”春华在门外使劲拍着门,可碍着周围人家又不敢说实话,只急切的想进门找李妈妈去。

张家出事了,是喜事,也是天大的祸事。

李妈妈拧着眉毛沉着脸,“黑鸨子那的丫头怀孕了?”

春华点着头,满脸的担忧着急,“那边今儿早上就嚷嚷着胃口不好,吐了两次,大娘子就请了孙记药铺的坐铺大夫过来瞧瞧,哪知一把脉才知道是有喜了,正好一个月。”

不应该呀,玉娘疑惑,“一个月也能把出脉来?”这么短的时间呢。

“月信也没来呢,”春华也想是大夫把错了脉,可张承志又请了医馆的王大夫过来,也是这么说的。

她咬着嘴,“现在那边可得意了,老爷和大娘子都高兴地合不拢嘴,李妈妈,您可得替我们姨奶奶想办法啊,郑家得了意,肯定会报复的!”

“胡说什么,什么报复不报复的!”李妈妈勃然大怒,当即就要撵了春华出去,“她们家死了人,我们家不也死了人,不去恨那绝了种的畜生,倒恨我们?我们有什么对不起郑家的,欺软怕硬的东西,我呸!”

玉娘站在鲁婶身边,却灵敏的听到了鲁婶一句小声嘀咕,“这事亏心嘞,怎么还忘了。”

什么?

第86章打听

可惜鲁婶也不过只嘟囔了这么一句,就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收住了再不敢多说,春华还想再求,玉娘眼看着李妈妈脸色阴沉下去,忙上前拉住了春华,携着她想往外头走去,“那边已经怀了身孕,妈妈就是再想法子也没用啊,总不能求菩萨把这孩子变到大姐的肚子里吧。”

“是嘞,”李妈妈接了一句,“难不成我还要去帮忙摘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是张家,不是李家,我能动手吗?要我说,还是赶紧的回去叫娇娘多调理调理身子。”

李妈妈叹了口气,十分担忧似的,“你瞧瞧那边,才进门一个月呢,就有了。唉,行了,你回去吧,我明儿就去找许大夫,让他再开两剂坐胎药来送到张家,让娇娘安心吃着,叫她放心吧,有了孩子还愁什么对付不对付的,她还有家里人呢,我这个做妈妈的还能不管不顾了么。”

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说来,任谁听了也说不出当娘的心狠。

春华看着李妈妈那张脸,到底还是有几分畏惧,只好答应了下来,不情不愿的顺着玉娘力气往外头走去。

出了门,盖了帘子,满屋子的热闹都锁在了那房间中,春华看着冷飕飕刮起风的外头,凄苦道:“风来墙头草,连妈妈都不肯相帮,宅子里的人恐怕都要投到那边去了,只怕我们还有的苦受。”

玉娘往前走了几步,估计这里边应该听不到外头的声响了才叫住要走的春华,询问她道:“郑家同咱们这边也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名声不好听,至于闹成这样么,怎么你就怕得如此,难不成他们还为了个没到手的客人就要咱们的命嘛。”

“你不知道,”春华抿紧了嘴,整个人的脸色都是灰白的惊慌,她是跟着娇娘的陪嫁丫头,在李家待的时间几乎和鲁婶差不齐了,之前伺候过娇娘丽娘还有月娘三个花娘,真论起对这件事情的了解,恐怕比荣娘还要深刻几分。

春华用力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咱们家……咱们家欠了她们一条人命,你知道黑鸨子有多记仇的,她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怎么会欠人命?”玉娘大为疑惑,就算真的是二女争一夫,郑家的花娘争不过被气死了,也该去恨那男的,怎么把矛头对准了李家。

“这……”春华跺了跺脚,“这我不能说,说了,李妈妈会要我的命。”

“可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呀。”玉娘也着急,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吞吞吐吐的人了,又不说又要求帮忙,哪里是求人的态度。

春华听玉娘应肯了要帮忙,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会儿才凑到玉娘边上悄悄道:“这事鲁婶也知道,你去问她。要是她和你说了,我就告诉你。”

鲁婶?那可是条滑不溜手的鱼。

玉娘想了想,等着大家酒足饭饱,她就叫了金盏去厨房帮刘妈的忙,顺便给福娘煮点解酒汤,趁着其余人都没空当的这个时间,到了倒座房鲁婶的屋子里头。

“婶子,妈妈怎么敢这样!”一进门,没等鲁婶发问,玉娘就先声夺人抱怨了一句,眉头几乎挤成一道川字,手在井水里洗过,冰冰凉凉就一把抓住了鲁婶的手,让鲁婶从醉酒中清醒过来,“什么?什么这样?”

玉娘盯着她的眼睛,犹疑道:“春华才刚出门的时候都和我说了,怎么?婶子还瞒我?要是连这点子事婶子都和我瞒三瞒四,可叫我怎么信婶子是真心跟我出门呢,别到时候遇上了事也对我瞒着的。”

见玉娘提起这件大事,鲁婶忙摇手叫苦道:“不不不,不是我有意隐瞒,是李妈妈下了死口,不许我们往外说呀。”

热门小说推荐
顶流她又强又沙雕

顶流她又强又沙雕

夏溪穿成了即将翻车的同名女海王。 女海王备胎无数,种类繁多……从多金霸总,电竞小奶狗,到阳光主唱,全都在她的集邮本上。 原主想要养鱼嫁豪门,却并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暴露了,在她遇难后她鱼塘里一个个说着爱她的鱼,都争先恐后的跑了。 系统:手持技能书,当合格海王,永不翻车。 夏溪:不,男人只会影响我的挣钱速度! 在利用已知剧情疯狂洗白抱大腿或者躺平认嘲选项中……夏溪哪个也不选。 她踹出了另外一条康阳大道,走上了女团选秀之路。 搞什么情情爱爱,是事业它不香吗? …… 观众第一眼看到夏溪以为她是柔弱菟丝花,无能划水怪,没想到—— 在得知后空翻是舞台大招后,夏溪来了套组合翻,翻出了大风车的架势。 带着一群漂亮妹妹习舞又习武,休闲时刻领队雄纠纠气昂昂的打拳。 面对助演男明星,她毫不羞涩,只关心“抗造不”,可别毁了她的表演。 浑身上下散发着撩不动的气息,开口一股快板味儿rap的夏溪火了,成为节目里最受欢迎的选手,粉丝无数。 【滴——恭喜宿主成功毕业,达成SSS级海王成就。】 夏溪:??? 说谁海王,她不是在搞事业吗?...

水中月

水中月

本书名称:水中月本书作者:飞萌本书简介:[正文完结][正文完结][美人×贵公子/上位者低头/年上7岁]孟舒淮第一次见江泠月,是在光线昏暗的后台。当晚剧院演一出叫《伶人》的戏,母亲和那位程**爱看,他毫无兴趣。戏未开演,他走出包厢,寻了处无人的角落抽烟,砂轮擦响,灯光渐亮。江泠月穿一身素白轻衫于追光下跳舞,水袖舞风孤月残,芙蓉染...

牛掰小乞丐

牛掰小乞丐

小乞丐张昊天出生一个月就被母亲遗弃在一个破庙门口附近的一个草丛中。幸亏住在破庙的老婆婆将他抚养长大。四岁那年,老婆婆发现张昊天居然天生神力。便悉心教他习武。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勤学苦练。四年后,张昊天已经成为一个武道高手,达到了三星武尊境界。八岁那年,老婆婆暗疾发作,不幸去世。张昊天守孝七七四十九天后,孤身一人,不远......

酒醒前想念小狗

酒醒前想念小狗

赵恪不过是申屠念为了探寻底线的某一种尝试。缺爱叛逆公主x同校大帅逼申屠念x赵恪校园短篇,小炸微甜...

登天

登天

许多年后,楚宁终于登上了世上最高的神山。神灵所化的星辰将他围绕,璀璨的星光在他的脚下铺开登天的神阶。万灵颂唱着赞歌,至高天张开了怀抱。四方天下,万物生灵,都在迎接新神的到来。但楚宁却抬起脚,踏碎了脚下的神阶。于是天星尽颤,鬼神夜嚎。他拔刀,他跃起,他怒吼,他说道。“天星尽摇时,万世太平日!”...

两位少爷坚持联姻

两位少爷坚持联姻

S级公会高塔与鬼眼是出名的死对头,在联盟地下城晶矿石市场上厮杀多年。高塔公会小少爷兰斯是朵黑莲花,他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但对外连喘带咳,人畜无害。鬼眼公会大少爷湛平川是个白切黑,他心思通达,深不可测,但对外懒散咸鱼,玩世不恭。两人隐藏身份考入星大,分到同一宿舍,发现信息素匹配度100%,当天就亲了。兰爹:假期你就去隔壁卧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湛爹:你隐藏身份,先去对面,摸清他们的底细。宿舍里食髓知味的一晚后,湛平川抚摸着兰斯细腻的脊背,给人事主管发消息:“我媳妇儿兰斯,家境贫寒,但身娇体弱,你关照点儿,别委屈着。”次日清晨,兰斯帮湛平川掖好被子,走去阳台,打给姐姐:“我男朋友湛平川,实力过硬,但不拘小节,给他顶薪,省的没钱跟我谈恋爱。”没过多久,两大公会即将走上谈判桌,据说届时,两方继承人也会出席。数百媒体翘首以盼。终于到了那天,两位继承人在谈判桌前见面,相顾无言,暗流涌动,战火一触即发。良久,兰斯动了。他面色清冷,正要坐在椅子上,湛平川突然沉声道:“别动!”湛爹:我儿气场强大!就见湛平川眉头拧紧,大跨步走过去,单手拧开西服纽扣,将十几万的高定西装甩掉——垫在了兰斯椅子上。湛平川:“这么硬的椅子你不看看就坐?”兰斯:“......”两位爹:?#两位八百个心眼的大佬激情互演#【黑莲花受X白切黑攻】联动文已完结《病美人放弃挣扎》========预收文《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翰林院侍读温琢出身卑微,饱受欺凌,以至性格扭曲,喜好男色。时适老皇帝病重,七子夺嫡正式吹响号角。六皇子忽然声称,喜好同性并无可耻,等他登基后,便会广开言论,以正视听。温琢相信了。他在朝堂搅弄风云,戕害皇子,背了满身骂名。然而六皇子登基后,却将他冠以当代赵高之名,万箭穿心,血染长街,以儆效尤。临死前最后一刻,六皇子鄙夷道:“身为男子,甘愿雌伏,真令孤作呕。”再一睁眼,温琢重生回权柄滔天的时候。六皇子早早在门外喝茶,等待指点。温琢垂眸,看向面前隐忍跪着的归朝质子谢徵。上一世,他貌似正替六皇子羞辱他。温琢抬手勾住谢徵的下巴,长发披垂,含情目漾出笑来:“你想做皇帝吗?”谢徵抬手擦去鼻血:“啊?”温琢:“…………………………”刚在同性婚恋网站注册账号的男大谢徵穿越了,穿成历史上一个从始至终受尽羞辱,死状凄惨的皇子。果然刚一穿过来,他就在受羞……谢徵看向面前这个谪仙一样的大奸臣,那亵衣里的风光若隐若现,眉眼间的风情能溺死每一个猛A.这也叫羞辱?谢徵摆手:“皇帝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当务之急,请立刻马上狠狠羞辱我。”温琢:“?”后来,温琢从放浪形骸到每时每刻揪紧亵衣,只用了一个认识谢徵的距离。谢徵懒洋洋将人圈在怀里,解开束发带,亲了又亲:“朕觉得,老师还是太封建传统了,穿情趣套装哪是什么丢脸事,跟朕成亲更不是什么丢脸事。”温琢羞愤不已,死死捂住谢徵的嘴,他绑着铃铛的脚趾下,还踩着先帝下令诛杀他的遗旨。小剧场:温琢躺在太师椅上吃茶品茗,闭目养神。属下来报:“温相,皇上他又又又从地道来找您了!”温·手段狠辣睚眦必报·琢揣起糖糕,转身就跑。属下:心酸.jpg【自以为放浪前卫但纯情奸臣老师x自以为正直内敛但性瘾穿越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