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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只手始终放在腰间,时不时捯饬着那些瓶瓶罐罐,待人走远,又继续落在腰间。
那是常年配枪或是从事某种职业的专有习惯…
收回视线,宋郁雪环视周围,窗户是用钢筋封住的,门上是没有任何锁孔触屏密码。
整个空间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卫生间。还有数不清的医学器械发出的冰冷电子声。
宋郁雪走到桌子前,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拉开抽屉,在看到里面放着的纸笔后脸上浮现一抹苍白的笑,在椅子上坐下。
她一直都有写东西的习惯…每天如此,年复一年,记录那些身边发生的事。
那是从妈妈去世后养成的习惯,不是日记,是信。
那时候她幻想着将一封封信折成小小的船,或许变成星星的妈妈能够收到。
她不知道今天写下的这些东西陆茗然有一天能不能看到。
这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环境,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
男人靠在软椅上,视线落在那个监控画面。
朝身后挥挥手,那人会意,转身从一旁拿出一个皮革箱子。
宋志和站在一侧,视线死死落在上面。吸了吸鼻子,整个人开始条件反射抖动,眼里的欲望悉数蔓延。
湛析景看着他跪在那个箱子前,颤抖着打开。
里面是一包包被封好的白色粉末,数量之多,让宋志和直接愣在那里,拿起其中一包死死握在手里,又顺着那个封条开了一条小缝,指尖沾上一点,猛得一吸。
脖子微微向后仰去,那双不清晰的双眼更添一抹朦胧。
好纯。
嘴角有涎液留下,完全是不受控的,朝男人不断磕头:“谢谢…谢谢湛总。”
鞋尖将他的下巴抬起,男人睥睨一眼:“舔干净。”
宋志和捧过皮鞋,毫不犹豫,张开嘴一点点舔去上面的污垢…
湛析景一笑,脚上使了力道,宋志和被踢开老远,额头撞上桌角。
晃了晃头立马爬起来,像是感受不到痛似的,跪爬着重新回到男人身边。
“你说,要是徐兴梅知道她女儿变这样会伤心吗?她当时同意和我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啊。”湛析景踩到他背上,将手上的香烟灰轻轻一抖,落在那人头上。
宋志和只是跪着,眼里只有那满箱子的白色粉末,哪里还听得懂一句话。
双手捧过头顶,男人吐了一口唾沫,宋志和稳稳接过。
“吃了。”
那人将双手放在自己嘴边,低头。
宋志国站在一侧,始终没说一句话,这是他第一次进“Z”坊,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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