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芊芊轻声说:“这次我会赢的。”
陈诺失笑,喟叹似的喊她的名字。
叶芊芊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勾着一双细长的眼幽幽看他。
继而凑到他耳边,轻飘飘地说:“这么好的机会,不带我去做点什么吗?”
第25章.让他们看看我有这么好的小孔雀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款式略显浮夸,颜色却是好看的暗黄色,浴室里飘来幽秘的玫瑰香,伴着余温尤在的水汽,似乎是提醒刚刚那狭小的空间发生过怎样激烈的纠缠。
四下俱寂,所有灯都亮着,将叶芊芊每一处感观无限放大。
昏黄灯光在身后布满雾气的朦胧镜面上映出交缠的身影、陈诺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沐浴乳的味道、身体相撞时汗津津的响声,和她自己偶尔发出的碎片般的吟哦。
一切都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坐在洗手台上,身下垫了浴巾,两手不再攀在陈诺身上,而是向后撑着,仰头承受疾风骤雨般的冲击。
陈诺的额头时不时抵在她的肩窝上,短硬的发茬蹭出一片微红,叶芊芊感觉痒,不满地哼出声抗议,使性儿揪他的头发。陈诺便抬起头来,轻轻吻在她肩膀上。她被吻到战栗,条件反射地弓起腰,又将自己送到他手中。
纠缠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过了横冲直撞的猛烈阶段,陈诺的动作渐渐温柔,将她“侍候”得太舒服,叶芊芊不自觉地懒散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在陈诺肩膀上摩挲着画圈,思绪渐渐跑远。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没关灯。她想。
也是第一次在酒店,体验倒还不赖。
大概情事也有仪式感,所以刚缠吻着进房间时看到床榻上摆成爱心的玫瑰和浴室里品牌高档的洗浴用品,叶芊芊立刻改变了主意从陈诺身上跳下来,先进去洗了个澡。
之前她本着游戏人间的态度拿陈诺当炮友,却总是在自己家里厮混;现在正儿八经恋爱了,反倒情人似的上酒店开房来了。
想到这里,叶芊芊不禁一笑。
正想着,忽然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叶芊芊吃痛叫了一声,收回神,正对上陈诺不满的眼神。
陈诺捞着她的腰将人轻松地翻了个身,转而自己半倚在床边,便成了叶芊芊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你不专心。”陈诺控诉。
叶芊芊自知理亏,没说什么,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体力这么好。
天知道陈诺为什么精力如此旺盛,每次停不下来的是他,第二次起个大早精神抖擞的也是他。
每次想到这茬,叶芊芊都觉得很不公平。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冒了头,叶芊芊不干了,就这么坐在陈诺身上,两手一摊撂挑子,“我累了,没劲。”
这个“没劲”,就很有歧义了。
到底是字面上的“没劲”,还是做这件事没劲?
这可是千差万别的意思,关系到陈诺先生的尊严。
陈诺却没追问,笑了笑,漫不经心地靠着床头,懒懒地牵过叶芊芊一只手,“那就聊会儿天。”
相府有庶女,姿貌世无双,善于鉴人事,品行亦端庄。美中不足的是,姻缘太波折。第一次议婚,被太后所毁;第二次议婚,被皇后所毁;第三次议婚,赵昔微学了个乖,见着那些皇亲国戚、世家公子绕道走,行了吧?却不料议婚还没开始,就传出流言——所谓的品行端庄是假的,那赵家之女早就失了清白身。一时之间,满城震惊。却又没料到,忽然天降圣旨,将她指向了太子为妾。太子冷着脸:赵氏性情狡诈,本无懿德,一日为妾,终身为妾。哪曾想,入宫没半年,强势霸道的太子转了性,夜夜低声诱哄:“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赵昔微轻理云鬓,斜眸凝睇:当日殿下不是说,一日为妾,终身为妾么?太子咬牙:你窃走了孤的心,一日为窃,终身为窃!——————一句话简介:只是想抱条大腿,却一不小心斗倒了两届太后。1v1,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家有彪悍小夫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家有彪悍小夫郎-点绘-小说旗免费提供家有彪悍小夫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解亚坤的继母大约四十二三岁,十分懂得穿着的艺术,她以黑se为主,搭配着红se的高跟鞋、宽腰带与红se的nv用化妆包,黑se的网状吊带丝袜穿在一袭黑se的带点透明的丝直宽松长k里,那是一种贴身可以让你看的很清楚但是宽松的设计掩盖了暴露的嫌疑,相同质料宽松的低领衬衫毫不吝啬地让别人人分享她大片雪白rug0u,颈项上的黑丝带前方垂着的钻饰亮眼的提醒着众人rug0u的起始处,高高挽起的秀发露出了迷人秀致的颈项。...
嫁反派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嫁反派-布丁琉璃-小说旗免费提供嫁反派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武道一途,就是与自己斗,与人斗,与天斗!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一个小小的武者在修炼道路上走向巅峰之途!!!......
沈昭嬑是镇北侯府嫡长女,京里最璀璨耀眼的名门贵女。前世,镇北侯府被夺爵,双亲亡故,二房的叔婶为了攀附权贵,不惜毁她名节,将她送到摄政王齐雍的榻上,沦为齐雍的榻上宠,笼中雀。重生后,沈昭嬑不再重蹈覆辙。祖母偏心二房,想让长房给二房做垫脚石?二叔包藏祸心,勾结逆贼,嫁祸爹爹?未婚夫不守夫道,与柔弱堂妹暗通款曲?堂妹嫉妒成性,想要毁掉她的人生,抢走她的一切?沈昭嬑怒了:关门,放齐雍。齐雍暴戾恣睢,嗜杀成性,是世人眼中的“活阎王”,唯独对沈昭嬑爱如性命,娇宠成性。将她捧手心里,放在心尖上,温柔地唤她:“小妱妱。”可他的小妱妱却——怕他!后来他掐着小娘子细软的腰肢,红着眼睛逼问:“说,你为什么怕我?”沈昭嬑一直以为自己是齐雍的白月光替身,后来才知道白月光竟是我自己,我给我自己当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