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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如拉不知道,就在她担心可能会在宾馆离开之前,花不完卡里的积分的时候。
夏言也在想怎么才能让积分快速回笼。
她绕着阿如拉的家转来转去。
穿着新衣服的孩子们围着她转来转去。
夏言从他们身上扫过,知道自己自己无法以孩子为借口,推荐更多东西。
阿如拉从里面掀开旧被子改成的门帘,透过那一角,崭新的被单床褥,还有锅碗瓢盆,尽显在眼前。
夏言总觉得里面缺了什么。
可能是上次没推销成功的煤炭吧。
这日,刮了很久的白毛风终于停了。
久违的太阳从厚厚的云层间隙中探出头来。
圆晃晃的日头把雪地照出银光,被风吹过的痕迹宛如银白的丝带,柔滑的铺在大地上。
才让换上厚厚的袄子,拿着铁锹跨到外面去。
一脚踩下去,人顿时矮了一大截。
其实在安全区里就能看到,外面的积雪能达到膝盖那么深。
夏言和熊熊凑到防护罩旁,瞅着才让的身影,和外面的世界。
眼前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平原,远处山峰线条起伏。
身后巍然耸立、有若天神的山岭充当宾馆的背景墙,她们就从那里一路滑下来。
几日风雪吹拂,山坡上早已没了痕迹。
才让在雪中淌了十几步出去,确定原本及膝的雪线下降五公分,他望着远方看了看,喷出一口热腾腾的雾气,挥舞着铁锹埋头清路。
“过几天应该就自然融化了,为什么不再多等等?”夏言不解。
熊熊晃晃脑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牦牛吃着草,时不时哞哞几声,阿如拉又给它塞了一把,闻言摇着头说:
“不能等了,白天化晚上就得冻成冰,到时候走起来更难,况且,去晚就没有好地方了,现在我们也没有马,只能搬的近点。”
夏言的衣袖被拉扯,低头,是阿如拉的小女儿。
“姐姐,”她昂着头,小脸颊还是红扑扑的,看上去充满生机,“你会骑马吗?”
“我不会,你会不会。”夏言半蹲下身,捏上她的脸。
“会!我和哥哥都会,以前有马的时候天天骑着去上学!”
小姑娘拍拍胸脯,十分得意。
她的哥哥穿鞋动作停顿了下,接着一脚蹬进去,给自己戴好帽子和手套,拿起身边放着的小号铁锹,走到外面去帮忙。
和外面的雪原比起来,他小小的身影像粒芝麻。
小姑娘吐了吐舌,“姐姐我不能和你说了,我也得去帮妈妈干活了。”
夏言缓缓站起身。
才让带着儿子在外面铲雪,轻飘飘的雪片像细腻沙粒,扑簌簌在空中滑出抛物线。
阿如拉带着女儿在拆卸房子,把被褥、枕头和牛皮单独包在发黄的塑料布里,放在一个自制的宽大车架上。
然后她端起大锅,走动时里面发出叮哐的碰撞声。
这些东西也都放在车架上,用门帘内里包裹防止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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