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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挣开他的手,薄朝岩握得紧紧的没有松开,让她感觉手腕有点疼痛。
“我和你一起回去。”他只是这样说。
“薄朝岩,我很累,让我回去休息一下好吗?”
“你是不是吃醋了?”
不,那不是吃醋。是一种无力感,无论她怎么努力,失去的再也回不来。她恶意的想,或许今天就应该卖了自己,让大老板感觉不到一点趣味,一次而已,然后她就可以脱身了。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把脸侧到一边。
“哭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慌乱,手足无措地给她擦干眼泪,擦不干的,源源不断地,委屈和无奈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
她不想哭的,这不是哭,只是一种生理现象,她这时候一时控制不住而已。
她的眼睛低垂着不看他。
他松开手,陆周羽埋着头往前走。
她不知道为什么流泪,可是一看见他所有的情绪就像包裹在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里一样,一看见他,只要轻轻一触动就会被戳破。
没走几步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个子高高的,衣服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可是好有安全感。
“不想告诉我,怎么了吗?”他低下头,撩开她的头发亲吻她的耳尖。
陆周羽只能摇头,她一句话都不能说,也说不出来。
“那我送你回去。”他用手揩干她脸上的泪痕,低头跟她柔声说。
也不等她的回答,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她不想,被人看见了他以后在这个学校里会被窃窃私语的吧。所以没有让她牵手,薄朝岩一反常态的强势,非要握住她。
好吧,现在路上只有行人三两个,他们走快一点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所以她走得很快,很快很快,逃命一样。
薄朝岩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边。
她的车停在离校门口不远的地方,这时候这地方也没有人给她贴罚单,她钻到车里去。
还没等他坐好就要发动车走,看见他还在身边,她皱着眉头“我一个人回去就好了。”
“嗯,我送你回去再回来。”包容她所有的无理取闹。
其实她这时候开不了车,泪眼朦胧,根本看不清前面。下雨了,雨刮可以用。
流泪了呢?只能等它过去。
薄朝岩从抽屉里抽了纸,细心地给她一点一点擦干,他的手干燥,温热,皮肤细腻。
突然就吻上她的嘴唇,轻柔地吸吮,诱导她张开嘴。
“你来这里,是因为想我了是吗?”小小的车内空间仿佛另一个世界,她感觉自己有了遮挡,终于有了一点勇气。然后鬼使神差地点头。
薄朝岩又吻上她,唇舌相渡了一会儿,又开口“我也想你,好想你,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是煎熬,不知道这一星期要怎么过,你就来了。”
男人的情话是致命的,就算是穿膛而过伤都会被暂时地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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