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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誉冷哼一声,一只手去推院子的门。
不过令他诧异的是,这门竟然纹丝不动,他加大了力度,却还是依然推不开。
他放下手,无奈地叹了口气,以他刚才的力气,别说是推门了,足够把一座墙推倒了,显然某人不想让他进去啊。
他干脆规规矩矩地敲门,可怜兮兮地喊道“寳贝儿,快开门,我来赔罪了。”
院子内寂静无声,管家悄悄将耳朵贴在门上,竟然连呼吸声都没听到,仿佛里面没有人似的。
作为元帅府的管家,他的武功也是不弱的,当年陪着上代元帅南征北战,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
滕誉喊了几声不见里头有反应,抬头看了看不太高的院墙,后退一步,直接跳了进去。
“啊”管家来不及制止他的行为,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一声低呼。
他怕七少一时生气伤到三皇子,忙叫人去通知老爷,自个跟着跳进墙头。
一落地,管家就觉得不对劲了,脚下火辣辣的,而眼前的一幕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昔曰他所熟悉的院子完全变了样,偌大的院子分成了两半,一半刀山一半火海,而他脚底下正踩着火海的边缘,奇怪的是,虽然热却没烧掉他的衣服鞋袜。
他扭头一看,见三皇子正在刀山那边晃悠,神色凝重,刚才那声惨叫恐怕是踩着刀刃了。
滕誉进来就知道自己钻入殷旭的阵法中了,他对阵法了解不深,以为是幻阵,这些个刀山火海肯定是看着吓人,所以他大义凛然地一步迈出去。
哪知道这些刀子跟真的一样,一脚下去差点穿透他的鞋底,痛感也是实实在在的。
他不由得慎重起来,思索着是刀山好过点还是火海容易些。
就在滕誉苦苦思索的时候,并不知道就在离他不足二十米远的地方,殷旭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身后有左右护法站着,一边还有小徒弟伺候着。
左少棠啧啧有声,“阵法果真奇妙啊,每见一回都让我刮目相看。”
之前教主大人问他用什么样的险境最能考验人心,他随口回答了一个“刀山火海”,然后也不知道他们教主如果布阵的,原本空荡荡的院子就成现在这模样了。
而且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对面的三皇子,对方却似乎既看不到他们,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真是奇迹啊。
汪仁脸上带着担忧,“师父,这样殿下会不会受伤啊”
“当然会,这又不是幻阵。”殷旭不甚在意地回答,“刚才为师布阵的时候你都看清了吗”
汪仁点了下头然后又摇头“看是看清了,不过不是太明白,感觉自己没法弄出来。”
“记住就好,阵法也与境界有关,以后慢慢参悟吧。”
汪仁还想为三皇子说几句好话,不过看他师父的表情就知道不太可能有用,他瞪了左少棠一眼,心想都怪这个人太阴险了。
左少棠全身寒毛直立,他回头对上汪仁那明亮愤怒的眼睛,干笑着问“少主大人为何这般看着属下”
“哼”汪仁别过脸,给他留了个后脑勺。
左少棠悄悄和肖锋打赌,“你猜三殿下能过来吗”
“能。”肖锋简单明了的回答了一个字。
“想来也是难不倒他的,不过估计得受点伤。”左少棠忍不住雀跃起来,他和肖锋可是被这对狗男男压制很久了,难得看到他们闹矛盾,还见血,总算出了口气。
早知道这个阵法是用来对付滕誉的,他就不应该说什么刀山火海这么简单的,威力虽然足不过到底太单调了。
他眼珠子一转,低头跟殷旭说“其实教主大人不仅要试试他的胆量,还要试试他的真心,有没有什么阵法可以迷惑人的心智的,咱们用美色财权试探试探他,看他动不动心。”
殷旭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个主意好像不错,就与修真者经历心魔一般,心魔能将人心最渴望的东西挖掘出来,无限放大,不知道多少修真者都被迷失了心智,浑浑噩噩地走不出来。
左少棠一看有戏,加紧劝说,“到也无需威力太大的阵法,咱们主要是考验考验三殿下,他误了约定,您心里肯定不痛快,打他一顿又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做点实用的试探。”
“人活一世,无非是为了七情六欲,而其中又以权、利、美色最能诱惑人,只要过了这三关,教主大人就不必在追究今日的事情了。”
殷旭抬头看了他一眼,不难发现他眼底掩藏的兴奋,“你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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