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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后,众人被送下山,毎人还送了五两回程的路费,甚至大方地邀请他们下次再来玩。
“师兄,我觉得魔教换了个教主是真的有悔过之心了,你看,他们连进出的密道都让我们知道了,显然对我们没了防备之心。”
“那可未必,只要他们将密道一封,咱们要进山也没那么容易。”那位师兄还想说,这栖霞山的地形易守难攻,如果他们真的贸贸然地打进来,恐怕连总坛的位置都到不了。
而且细心的人不难发现,这一路上的机关陷阱不少,只是因为有人带路,他们才能走的这么顺利。
种种因素加起来,令不少人绝了与魔教为敌的心思,而随着这些人回到门派中,江湖上关于魔教的各种传闻越来越多,好坏参半,但总体正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滕誉没有出现在刚才的宴会上,汪仁带着他四处逛着,连禁地也没落下,让滕誉彻底见识了一把魔教的精髓。
阴森恐怖的地牢,令人头皮发麻的毒虫窝和蛇窟,丧尽天良的活体药人,等等,都证明了魔教并不是浪得虚名,当真配得上“魔”字。
殷旭当上教主后,并没有改变教中的传统,一些死了前任负责人的地方则山其徒弟顶上,不仅如此,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亲自指点,令魔教的旁门左道事业又进了一步。
当然,这些江湖中人都是不知道的,否则绝不会如此轻易地答应与魔教为伍。
魔教后山有个圣池,据说里头的水是圣水,每个初入魔教的人都必须喝下一杯圣水,据说能洗筋伐髓。
滕誉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池水想,这不就是一方温泉么洗澡水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是圣水
殷旭悄悄走到他身后,伸手一推,将正对着池水发呆的滕誉推了下去。
“哈哈”他叉着腰站在池边大笑,而滕誉一头栽进水里后竟然直接沉下去了。
殷旭笑了一会儿见滕誉迟迟不出来,便喊道“喂,你躲在水底做什么难道真的张开嘴巴喝圣水”
水面上弥漫着氤氲之气,令人看不清水里的东西。
“喂,够了啊,这水我可是洗过脚的,你不会真喝了吧”殷旭蹲下身子,贴着水面往下看,却没有发现滕誉的身影。
他往水里扔了快石头,吼道“别玩了,这水喝了会拉肚子的,你以为真的能洗筋伐髓吗”
水里还是一片安静,连个泡都没冒过,平静地令人心惊。
殷旭要是自己曾经在这池子里泡过,估计都要以为水下面有另外的通道了。
“你既然喜欢在水里呆着那就别起来,我走了”他站起身,脚下用力跺,四周的墙壁簌簌抖了几下,落下几块石块。
他正要转身,脚踝上突然被一根藤子圈住了,对方用力一扯,他重心不稳,整个人便落入水中。
散发着硫磺味的水进入鼻腔,殷旭打了个喷嚏,正要爬上岸,腰上又多了一根藤子,将他往后拉。
“滕誉”他咬牙切齿地吼道,还没来得及转头过去看,就被身后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一条滑腻的东西钻入他的耳蜗,暧昧地进进出出,喷洒在他耳边的热气像是带着魔力,令他浑身酥软。
“混蛋”殷旭觉得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在水里站不住了。
身后的人低声笑了起来,低沉浑厚的声音直接敲在心头,令殷旭心跳也加速了。
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从下摆钻了进去,有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今天穿的这套衣服真好看,刚才你站在祭坛上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把你拖下来,把你的衣服剥光”
听到他的声音,殷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下来,他眼睛一瞇,一只脚往后踹去,只听对方闷哼一声,却没有把手松开。
“你可真舍得下重手啊,差点就把为夫废了。”
“那真是可惜”殷旭一撃不成,胳膊肘用力往后一捅,这一次对方显然有所准备,并没有被他打中。
“别这么粗暴,还是说你喜欢我也粗暴一点”滕誉笑着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以后都穿黑色的吧,好看。”
“上回是谁说我穿红色的好看”
“啊,那个啊,也好看,那就换着穿。”滕誉没节操地说。
“哼,你把衣服弄湿了,等会打算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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