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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庄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巡夜的侍卫,其余人都睡下了。
殷旭在门外站了会儿,抬头望了一眼黑漆漆的星空,嘟囔道“也不是很晚啊,怎么都睡了呢”
他毅然推门走进去,摸黑上了床,压着床外侧的人一通啃。
还没啃几口,一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腰,用力将他翻身压下,迅猛地反击起来。
两人无声地做了半刻钟的肢体交流,卧房里逐渐响起粗重的喘息声和兹兹的水声。
等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两人唇分,身体默契地分开,一个朝里一个朝外,分别盖着两床被子,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殷旭裹着被子弓着身体,慢慢地等身体的热度平复下来。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夜太过兴奋,等了半天也没降温,体内像是钻满了蚂蚁,痒进了骨子里。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但还是第一次这么强烈,也许是身边躺着令他有冲动的人,所以这种煎熬就更为明显。
他一脚踢开被子,迅速钻进滕誉的被窝,还没动手就被滕誉压制住了手脚。
“睡不着”滕誉嘶哑地问。
“睡不着。”
“我也是。”
“还记得第六页上的内容么”
滕誉眼睛一亮,握着殷旭的手心开始发烫,喉咙上下动了动,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记得。”
“那开始吧”殷旭挣脱开他的手,直捣黄龙,嘿嘿笑道“看来你也不好受啊。”
滕誉闷哼一声,像是被撩拨的即将发怒的狮吼,他贴近殷旭的身体,吻住他的唇,轻声说“彼此彼此”
卧室中再次响起了急促的呼吸声,只是这一次维持的声音更长,伴随着断断续续的低吟,令房中充满春色。
第二天,当两人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场莫名其妙的冷战终于结束了。
虽然两人依然是一前一后走出来,依然是坐在一起用膳,依然没有言语眼神交流,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气氛不一样了。
管事乐呵呵地奉上两杯热茶,“殿下今日有何安排还要去后山打猎吗”
谁都知道打猎是借口,否则哪会出门打猎三天连只野鸡都没带回来。
“不去了,今日休息一日,明日回城。”
“那”
“既然来你这,当然是为了泡温泉,下去准备吧。”滕誉不耐烦地把人赶走。
“是是,那七少爷今日还泡吗”管家多嘴问了一句。
滕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耳根有些发烫,呵斥了一句“温泉池那么大,霍七少想泡和本殿一起就好了。”
管家点头如捣蒜,忙下去让人准备,不仅是干净的衣裳鞋袜、吃的喝的,还有一些小东西也必须准备上,谁知道殿下会不会泡着泡着就兴趣来了呢
看着他略微兴奋的背影,殷旭扬眉问道“你这个管事挑的不错,挺知趣的。”
滕誉将他的脸掰过来,“这么一个小小的管事,哪里需要本殿亲自挑选他若是不知趣,现在就可以滚蛋了”
殷旭扫了他一眼,凉飕飕地问“肯跟我说话了”
“”滕誉干咳一声,“那什么”
“别说”殷旭打断他的话,“不是我想听的话都别说”
“那你想听什么”
“比如说”殷旭眼珠子转了转,靠到他身上,“昨晚很快乐之类的。”
“是很快乐”滕誉点点头,虽然两人并不是进行最深入的交流,但那种感觉也已经是史无前例的舒畅了。
原来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到底是不一样的。
殷旭凑到他嘴角轻轻吻了一下,明亮的眸子透着欢喜,他暗笑走出了第一步,那第二步还会远吗
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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