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章(第1页)

人类小小一只,头也小小的,头发却很多,不算太长,到肩膀下面一点。

水温蒸得周然身体越来越红,止宴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动作更轻了。

他有几分感悟到以前为什么有妖精喜欢养猫,喜欢给宠物顺毛。

因为这确实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

甚至有些不想放开,可他能感受到人类好像有些不愿意。

周然归心似箭,泡进水里以后,她只想到处游几圈,兔耳朵动作轻,不算快,绕得周然有些想乱动。

她不是一个能静下来的人,无聊的用手玩水,后脑勺骤然轻松。

伸手摸摸,摸到一根簪,周然大幅度动了一下,看向止宴:“扎好了呀。”

“是。”

“好嘞。”周然笑,一头闷进水里,往桃树那边去。

她早就想过去看看了。

水波荡漾,周然其实并不会游泳,就在水中乱跑,很快走到另一头,霎那间视线靠近,这棵树落在眼前,巨大而又绮丽的样子。

枝干细长,点满了花。

这一刻,时间都被拉长。

/

周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四周是已经有些陌生的原始丛林,独自站在森林之间,她只感受到满脑子问号。

微风缠绵,吹起裤脚,风灌进裤腿里,吹得她又冷又无措。

可明明她上一秒还是汤泉池里跑着,享受着温热的水,眼前有美丽的花儿,身后还有让人觉得很安心等等兔耳朵。

可现在。

低头,她懵逼地抬脚,脚上是本该不见得毛绒拖鞋,而身上不在湿漉,轻薄的真丝布料被风吹着乱摆。

周然舔舔嘴唇,心脏绷紧,迟疑着上前一步。

她……完完全全的不知所措。

这一霎那间,脑海里冒出各种想法,可都没有用,身边没有兔耳朵,什么都没有。

或者说先前的所有都是一场梦,又或者是一场循环,再不济……幻境?

十八线编剧小周同志整理了她能想象到的所有剧情,无一不是在纸上谈兵。

前者她无法摆脱,后者到还好,只是,她也没有办法。

一切好像回到了原点,周然只觉得好奇怪,转变来得毫无头绪,一切是那么不真实。

她甚至懒得去找解密的谜底,找不到,也不想找。

直到随着时间的流逝,天黑下来,这里的一切是这么真实。

从一开始的淡定,到现在开始慌张了。

“艹!!!”周然踢石头。

她娘的她好不容易安定了。

她现在都觉得好不真实,就是说,泡个温泉怎么还把兔耳朵泡没了啊。

天空一声惊鸟之叫,天完全黑了,回到最开始,密不透风的黑暗降落下来,周然无目的地站在原地,只觉得好委屈。

耳边的所有声音都放大了。

热门小说推荐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七根凶简_尾鱼小说全文番外_一万三曹严华七根凶简_尾鱼,???-----------w--y--c-------??-----d--j--z--l---------------????-----------w--y--c-------??-----d--j--z--l---------------??《七根凶简》全集作者:尾鱼☆、引子重庆,解放碑。万烽火在这片重庆最繁华的地界走着,不...

暴徒游戏[港]

暴徒游戏[港]

霍邵澎第一次见虞宝意,是他晚宴中途离场,上车前,酒楼墙灯打不到的暗处,有一男一女在争执。那女人音色温绵清越,语速不急不慢,区别于港城女白领三句话恨不得揉成一句的急促,就连吵架,也是一种天然...

竹马他不对劲

竹马他不对劲

青梅竹马/高中校园 元气甜妹×毒舌酷哥 - 作为资深颜控,姜元妙最难以抵抗自家竹马的脸。 祁熠生来一副好皮相,眉目俊秀,是公认的美少年。 两人一起长大,姜元妙每次跟他闹别扭,只要看看他的脸,总是能消气投降。 得知祁熠捡了只小猫,姜元妙两眼亮晶晶地请求:“可以摸摸你的小猫吗!” 祁熠:“嗯。” 姜元妙摸完小猫,顺带摸了摸竹马的头,先斩后奏:“摸完小猫也可以摸摸小猫主人的吧?” 祁熠:“……” - 姜元妙向祁熠告白,惨烈失败,发誓他的脸再好看,也绝对不再搭理他。 恰逢班上来了个转学生,姜元妙和转学生相聊甚欢,却时常能感觉祁熠阴恻恻盯着她,仿佛她是对他始乱终弃的渣女。 姜元妙看见他就走,却被他堵在家门口。 祁熠满面肃杀拦在她面前,僵持半天,最后亮出怀里的猫,生硬开口:“要摸吗?” - 转学生来之前的祁熠:姜元妙怎么只喜欢他的脸? 转学生来之后的祁熠:姜元妙怎么不只喜欢他一个人的脸? 注: 1.男暗恋文,拒绝女主的原因是以为她只喜欢自己的脸。 2.天降和竹马的修罗场在v后...

摄政王的小宠妃

摄政王的小宠妃

慕凉,慕国最年轻的摄政王圣王,先皇御赐一把“斩龙剑”上可斩昏君,下可灭佞臣,尊贵胜于当朝皇帝,俊美如神,妖冶似魔,一抹慵懒至极的笑容常挂唇畔;他狂傲不羁,但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狂,年纪轻轻却修得一身登峰造极的幻术,一袭紫衣走遍天下,难有敌手;他是战场上的“杀神”,以一敌千,杀人如麻,嗜血无情,与他作对,下场只有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舅妈的不伦亲情

舅妈的不伦亲情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虽然从小也是在城市中长大,但重男轻女的习气非常严重。我姥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才有了我的舅舅。四个女儿里只有排行老三的妈妈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但为了省学费上了本省的师范院校。舅舅还算争气,考到了南京一所还行的大学,毕业后留南京短暂做了一段小公务员就下海经商,娶到了我的舅妈—一个非常秀气温柔的上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