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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第二日清晨,翁绿萼醒来时,感觉自己腰上垂着一条手臂,心还下意识突了一下,后来,她才慢慢反应过来。
风雪夜归人。
她想起他那双在昏暗夜色中也难掩光亮的眼睛。
她抬起头,两个人之间距离靠得不算太近,毕竟她肚子里揣着一个,真要挤着她,暴脾气的小人儿该闹了。
翁绿萼想起昨夜里突然涌上的奇思妙想。
不知道萧持和小瓜瓜相处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她望着男人瘦削冷峻的脸庞出神。
数月的战争,他身为主帅,身上扛着的重担与压力可想而知。
黑了些,瘦了些。
他闭着眼时,那双浓密眼睫也跟着安静地垂下,稍稍柔和了一些他锋锐轮廓所带来的压迫感。
翁绿萼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他面颊上一道疤痕。
若非离得近,他脸又被晒得黑,她还发现不了这道泛着淡淡白色的疤痕。
她忽地有些想扒开他的衣服,好好检查一下其他位置。
萧持的性子,说报喜不报忧也不对,他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从容姿态,绝不愿意把他无法掌控的一面露在她面前。
……可越是这样,她才越是担心。
翁绿萼低低叹了口气,素白手指挪到他的衣襟上。
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原本睡得沉沉的人倏地睁开一双深邃的眼。
察觉到她的动作,萧持眉梢微挑,刚醒来时的声音还带着些哑:“怎么一大清早就开始扒人衣裳?知不知羞。”
他说话的腔调懒洋洋的,带着笑意上扬,一听就让人知道他现在心情不错。
翁绿萼想收回手,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放在唇边亲了亲,故意逗她:“嗯?有贼心没贼胆。”
此时正值隆冬,天亮得慢,床帏内光线昏暗。
翁绿萼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像是有脉脉春水流淌,静静汨过她的周身。
暖洋洋的。
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微微支起身子,这是一个有些吃力的姿势,但她现在顾不得其他,扬起下巴,亲了上去。
萧持有些意外于她的主动,但看着她扑簌簌颤动的眼睫和泛红可爱的脸颊,他眼眸中笑意愈深,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脊背,低头迎合她有些费劲,却实在甜蜜的吻。
数月未见的深深相思与眷恋全部融化在这个不激烈,却缠绵得让人快化成一滩春水的吻里。
“唔。”
听她似是有些承受不住,萧持闭了闭眼,吮了吮那两瓣被他亲得嫣红的唇,有些粗糙的手掌慢慢揉着她的腰,低声问她:“受不住了?”
翁绿萼一双漂亮的眼里含着润润的水光,她平复了下有些喘的呼吸,低头指了指圆滚滚的肚子:“她在闹。”
耶娘一黏在一起,就没人理她了。
小人儿很不满意。
萧持有些无奈,又难掩心底溢出的喜爱,他埋下头去,贴在她肚子上轻声和里面的暴脾气小瓜瓜说话。
翁绿萼懒懒倚在枕头上,看着那个旁人眼中提剑悍马、龙骧麟振的当世枭雄絮絮叨叨地和腹中的小人儿说着一些他平时绝不会说的幼稚话,玉软花柔的脸庞上盈着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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