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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香都准备上前扶人了,却被翁绿萼摆着手拒绝了。
众人的眼光都落在翁绿萼身上。
她柔白面颊上浮现出淡淡酡红,那双一直笼罩着淡淡忧郁的眼睛重又变得水润发亮。
萧皎使了个眼神,芙蕖和杏香她们连忙先行退下,将地方留给姑嫂俩谈私密话。
刚出门,看到那道峻挺身影疾步走来,杏香喉咙里的尖叫声差些没刹住——君侯怎么过来了?
萧持冷冷觑了她们两眼,不耐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赶紧走。
房门虚掩着,里边儿泄出些许暖光,幽幽地往萧持鼻间送来一阵夹杂着果酿香气的芬芳暖意。
她们这是在喝酒?
胡闹!她那小身板,滴两滴酒下去怕是就要醉倒。
萧持抬手推门的动作一顿。
里面传来一道含着些愤愤之意的温软女声。
这个声音,萧持再熟悉不过,是他的妻。
他屏气凝神,平生第一回做起他从前不屑为之的事——偷听。
萧皎酒量好,方才又只是浅尝辄止,这会儿神志清明,自然发现了门外那道晃动的人影。
她偷笑,见翁绿萼板着一张脸,看起来严肃又可爱,忍不住逗她:“怎么了?接着喝啊。”
门外的萧持皱了皱眉。
翁绿萼摇头,醺然的她说话变得慢吞吞的:“不想喝了。”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好闷,有点难过,喝不动了。”
“他们说酒能解忧,原来是骗人的。”
“阿姐,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翁绿萼声音压得有些低,说完,她却举起酒盏,猛喝了一大口,又被呛到,喉咙一片火辣,她咳个不停,眼角都含了泪珠。
萧皎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想过去给她拍背,却被人捷足先登。
萧持再也忍耐不住,一个箭步冲进去,将咳个不停的人搂在怀里,温热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单薄的背,见她咳得厉害,面颊红得越发厉害,萧持手忙脚乱,忍不住抽空瞪了一眼在一旁看好戏的萧皎,埋怨道:“阿姐真是的!好端端的,让她喝酒做什么?”
萧皎翻了个白眼:“你没听绿萼说喝酒解愁?要不是你让她生出愁闷来,她至于喝酒?”
萧持一噎。
……好像是这么个逻辑。
怀里的人渐渐平静下来,萧持用掌心贴了贴她发烫的脸,想把人抱回去,却见她慢慢地将面颊靠在他胸膛前,蹭了蹭。
萧持连着焦躁了多日的心被她一个小小的动作软得不成样子。
“阿姐……”翁绿萼将他认成了萧皎,把脸又往他胸前埋了埋,纳闷道,“阿姐,你怎么变得硬邦邦的,靠着好不舒服。”
萧持脸色一僵。
萧皎憋笑。
翁绿萼叹了口气,似乎决定就这么将就下去。
“阿姐,萧持真的好过分。”
“他骗了我,却气我不生气……好没道理。他还不把我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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